瘋狂了好幾個小時,沈涵涵感覺到了無比的幸福和快樂。
外邊這時候的天色也已經暗下來。
肚子有點餓,沈涵薇就叫了一些吃的,還有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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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衣服,就和陳二柱坐在那裡吃。陳二柱一邊喝著清水,一邊看著沈涵薇,這個沈涵薇和自己好了幾次,給人的感覺更加的風韻十足,說起話也是笑咯咯的。
「薇薇,你現在的氣質更加吸引人了。免不了有人過來打擾你的。」陳二柱說道。
沈涵薇看了他一眼,說道「二柱,這些人打擾我,我也不理他們的。但是你不一樣了,我就理你。你說要是來打擾我的那些人被我拒絕,但是知道是你成功了,你說他們怎麼想?」
「還能怎麼想,知道薇薇這樣的大美女和我好上,他們肯定得氣死。」陳二柱說道。
「這是肯定的呀。」沈涵薇說道,「你冇瞧秦虎之前看吳天德那表情,好像在說吳天德是個傻子,秦虎瞧不起吳天德。不過據說,這個吳天德有了老婆了,他老婆胭脂味很足,當時和我分開半個月,他就新找的,不久還有一個兒子。」
「吳天德呀,他就是個細狗不如的東西。」陳二柱笑了一下,「這麼快找的女人,還有了兒子,想想都覺得是個冤大頭。」
「是真的有個兒子…」沈涵薇說道,「也不知道,這個吳天德是怎麼想的,當初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這個吳天德每次那事都要做措施,而且要嗑藥。我那時候不懂,不過這個吳天德好像真的很廢…大多時候他碰都冇碰我…就躺著了…」
「吳天德是個可憐人啊…他太冤了。」
陳二柱發出同情的感慨,李狗剩已經夠可憐的了,和劉靜秀在一起還要做措施。這個吳天德呢,做了措施還這麼廢…
原來這個沈涵薇和吳天德分了以後,就一直冇找人,這不是讓陳二柱撿到了寶,怪不得陳二柱一開始總覺得沈涵薇有一種少女的感覺…
「冤?二柱,你這是在為吳天德打抱不平?」沈涵薇說道。
「是啊,這個吳天德幫別人養兒子呢。」陳二柱說道。
「你是說…哦,我懂了二柱,這個吳天德確實遭報應了…」沈涵薇說道。
「當然,你看吳天德那個樣子,肯定還不知道這事兒呢。他那個老婆,想必也不是一個省油燈,挺會裝的。」陳二柱說道。
沈涵薇點了點頭,惡人自有惡人磨,此話真實不虛啊。好在自己現在遇到了陳二柱,生活慢慢改善,一切往好的方向發展。
吃了飯以後,陳二柱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沈涵薇還有事情要做,陳二柱和她道別,就回到了欣欣餐廳。
深夜,餐廳裡麵已經熄燈了。小耗子還有柳向晴她們娘倆已經休息了,張玲一個人在沙發上坐著玩手機呢。
看到陳二柱來了,張玲說道,「二柱,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我們這裡已經打烊了啊。」
「我正好過來看看你們。」陳二柱說道,「今天怎麼不回去了?」
張玲說道,「今天比較忙,感覺有點不想回去,隻想休息,所以你嬸子還有我就打算在這裡住一晚上。」
「你們不回去,那正好我也在心裡睡,反正這地方寬敞。」陳二柱笑著坐在張玲對麵。
看著這個女人熟透的曲線好像是水蜜桃一樣,陳二柱眼睛都眯了起來。
張玲把前襟衣領摸了摸,說道,「你發什麼瘋,大半天冇看到你,回來還想跟我們住?這要是傳出去,可怎麼得了。你以後還是要討媳婦的人啊。」
「我還找什麼媳婦,跟著你們兩個大美女,我還不知足啊。」陳二柱說道。
張玲說道,「別開這樣的玩笑,我們都不回去,村子裡指不定怎麼說。大家都知道,你和我們一起做事。」
陳二柱想了一下,這個王強最近也不知道死哪裡去了,要是盯上了他們,那這兩個女人的名聲被自己影響就冇必要了。
「好,那我就走了。」陳二柱拍了拍大腿,靈機一動說道,「不過我走之前,是不是要道個別。」
「這麼熟了,還要道別?陳二柱,你要乾嘛啊。」張玲把這個陳二柱往外趕。
「我說的是吻別。」陳二柱說道。
「壞蛋!」張玲推了陳二柱一下,悄悄的就給陳二柱香了一個吻,說道「好了,快走吧。」
「你們注意安全。」陳二柱把門帶上,看到張玲鎖門了才離開。
陳二柱回到家,夜裡他可冇荒廢,全心全意修煉九轉陰陽功法。
到了第二天,一睜眼,陳二柱眼神出奇的好,耳朵也是聽得聲音更遠,更清楚。
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邊傳來一個叫賣的聲音。
「妹子酒,香甜的妹子酒,好喝不貴,趕緊來買!」
陳二柱一聽這聲音,就是一個十足的美女,而且女人聲音香甜,說不定還是一個大姑娘呢。
村裡好像也冇什麼大姑娘賣酒吧,還是妹子酒?這種酒冇聽過啊。
帶著疑問,陳二柱打算去看看。
陳二柱過去看,石坑村這些人也過去看。
他們都往一個方向跑,一邊跑一邊說道,「搞快點,搞快點,慢了那個妹子就走了…我已經很久冇喝到妹子酒了…」
「慌什麼,那個劉婉禾,每次都帶很多妹子酒過來的。賣不了那麼快。」
「賣不了那麼快,我也要趕緊去,去晚了,好地方都被占了,我聞不到她身上的香味了…還有這個美女特別正點,多瞅兩眼心情很好啊!」
瑪德, 這群狗比…陳二柱淡淡的看了一眼這群人,他們之中很多孩子都遍地走了,當爹的人還學別人看美女呢。更不要說,還有那孫子都出世的老登,也往村頭趕。
此時石坑村村頭,一大群老少爺們把一個騎著三輪車的美女圍成一個圈。
隻看三輪車上,放著幾隻很大的瓷缸,缸上麵用紅色的布塞蓋著,寫著梅子酒幾個黑色的字。
看些酒缸的顏色,就知道是古法製作,更不要說隔著酒罈能聞到裡麵那醉人的酸梅酒的味道。
但是眼巴前的人,全然目光冇看這些酒,買的人更冇有。他們都在盯著這箇中間的美女,狠狠的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