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鄉工藝廠內。徐慎正蹲在倉庫角落,仔細核對著貨品的庫存數量。徐慎起身揉了揉腰部,就聽見工廠門口傳來汽車的引擎聲。他好奇地往門口走去。
徐慎剛走到廠門口,一輛豪華轎車就穩穩地停在了對麵的空地上。車頭立著個小金人標,徐慎沒見過這牌子,但光是那模樣,就知道肯定不便宜,心想著是誰來到他這個工藝廠。
車門開啟,先下來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手戴白手套,先繞到後座那邊,輕輕拉開了車門。徐慎正看得發愣,就看見後座上探出個熟悉的腦袋—不是表姐陳雅楠還能是誰?
“小慎!”陳雅楠笑著沖他招了招手。她剛下車,旁邊又跟著下來個人,徐慎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夏雪凝。最後下來的是表哥陳洛河。
徐慎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快步跑過去。他先跟陳雅楠打招呼,聲音都比平時亮了些:“姐,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提前收拾收拾,再買點東西招待你們啊。”
陳雅楠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指尖觸到他袖子上的木屑,又幫他撣了撣:“我也是被雪凝拽來的,她說想來看看你的廠,順便……”她回頭看了眼陳洛河,“順便把你洛河哥從宿舍裡薅出來了。”
“哎,怎麼又說我?”陳洛河不服氣地挑眉,“我本來這個週末能睡個自然醒,結果雅楠你直接掀我被子,夏總還在旁邊呢,這像話嗎?”
夏雪凝捂著嘴笑,眼角彎成了月牙,她上前兩步,目光掃過工藝廠的兩眼。她收回目光,看著徐慎說:“是我臨時起意要來的,沒提前說,徐廠長別介意。我這次來,一是看看廠子,二是……合同我帶來了,要是沒問題,今天就能簽。”
“合同?”徐慎眼睛一下子亮了,忙不迭地說,“歡迎歡迎!夏總快裏麵坐,我帶您參觀參觀,車間、倉庫都收拾好了,您隨便看!”
他領著三人往裏走,剛進院子就遇上幾個工人。最近廠裡要打通外貿渠道的事,徐慎早就跟工人們說了,大夥這會幹活都比平時積極。看見徐慎帶著三個衣著講究的人進來,工人們都停下手裏的活打招呼。
“徐廠長好!”
“這幾位是?”
“是來考察的領導吧?”
徐慎笑著點頭:“這是我表姐,還有夏總,來咱們廠看看。大家該幹嘛幹嘛,不用拘謹。”
第一個去的是木雕車間,王小龍正蹲在桌邊刻一個花鳥擺件,手裏的刻刀在木頭上翻飛,木屑簌簌往下掉。他聽見動靜抬頭,看見夏雪凝,愣了愣,又趕緊低下頭繼續雕刻,那姑娘穿得太精緻,他怕自己手上的木屑蹭到人家。
夏雪凝沒在意這些,她走到王小龍的桌子旁,蹲下來仔細看那個擺件。擺件是塊香樟木,已經刻出了半朵牡丹,花瓣的紋路清晰,連花蕊都隱約可見。
接著去的是竹編車間。車間裏大多是女工,她們坐在長凳上,手裏拿著竹條,指尖翻飛,竹條在她們手裏像活過來似的,一會兒就編出個竹籃的底子。看見徐慎過來,笑著舉了舉手裏的竹編畫:“徐廠長,你看我這《荷花圖》,快編完了,到時候能不能也賣到國外去?”
夏雪凝湊過去看,那竹編畫用的是不同粗細的竹條,顏色有深有淺,編出的荷花層層疊疊,旁邊還有隻蜻蜓,栩栩如生。她點了點頭:“編得很好,細節很到位,外國人應該會喜歡這種有鄉土特色的東西。”
最後去的是倉庫。倉庫裡的貨物堆得整整齊齊,都是打包好的木箱,箱子上貼著手寫的標籤,寫著貨物名稱、數量。老周看見徐慎他們進來,趕緊站起來:“徐廠長,這些都清點完畢了。”
夏雪凝走到一個木箱旁,示意徐慎開啟。徐慎趕緊找了把螺絲刀,把木箱上的釘子撬開,裏麵是十個木雕彌勒佛,每個都用軟布包著,拿出來擺在地上,憨態可掬。夏雪凝拿起一個,翻過來看看底部——底部刻著“白湖鄉工藝廠”的小字,字跡工整。
她放下彌勒佛,從隨身的黑色皮質公文包裡拿出一個資料夾,開啟後,裏麵是兩份列印好的合同,首頁印著“白湖鄉工藝廠與遠洋集團外貿合作協議”。她把合同遞給徐慎:“徐廠長,你看看條款,沒問題的話,咱們現在就簽。”
徐慎接過合同,手指有點發顫。他快速翻看著條款,心裏一陣激動這些預付款,足夠他再招幾個工人,還能把車間西邊的雜物間改造成噴漆房。他抬頭看著夏雪凝,有點不敢相信:“夏總,這就簽了?不再多看看了?比如……比如咱們的生產流程,或者工人的手藝?”
夏雪凝忍不住笑了,雙手抱胸:“你這廠裡到處都是你的人,我要是不簽合同,今天還能走得掉嗎?”
徐慎知道她在開玩笑,也跟著笑,耳朵卻有點紅。
“你就別逗我這個傻弟弟了。”陳雅楠走過來,拍了拍徐慎的肩膀,“雪凝這次來,主要就是看廠子的規模和產量,還有貨物的質量。剛才車間、倉庫都看了,貨也拆開看了,沒問題,符合她的要求。”
夏雪凝收起笑容,指了指倉庫外麵的廠房:“不過有句話我得說,你這廠房沒利用起來。這麼大的院子,加上前後兩排車間,起碼能容納一兩百個工人,現在才幾十個,太浪費了。”
徐慎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這不剛起步嘛,慢慢來。前期沒那麼多資金,招太多工人也養不起,隻能先這樣,等以後訂單多了,再擴大規模。”
“還有,”夏雪凝又說,“你們廠的名氣太小了。東西是好東西,但沒形成品牌效應,別人就算買了,也記不住‘白湖鄉工藝廠’這個名字。以後想提高商品價格,難。”
這話戳到了徐慎的痛處。他知道名氣的重要性,可怎麼打響名氣,他一點頭緒都沒有。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隻能尷尬地站在那兒。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別嚇他了。”陳雅楠看不下去了,拉了拉夏雪凝的胳膊,“有話就直說,別繞彎子,他這傻小子,聽不懂你的暗示。”
夏雪凝被逗笑了,她看著徐慎,語氣認真了些:“徐廠長,想打響名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參加工比賽。爭取拿幾個名次,媒體一報道,別人就知道你的廠了,到時候商品的價格自然能水漲船高。”
徐慎眼睛一亮,趕緊點頭:“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可是……去哪裏找這樣的比賽啊?”
夏雪凝從公文包裡又拿出一個東西,寫著“臨海市工藝品大賽邀請函”。她把邀請函遞給徐慎:“我們夏家每年都會辦一次臨海市工藝品大賽,受邀的工藝廠都能參加。下個月中旬開始,我特意給你留了個名額。”
徐慎雙手接過邀請函,他開啟一看,裏麵寫著比賽時間、地點,還有參賽要求,每個參賽方提交一件工藝品,經過海選、初賽、決賽,決出前三名。他心裏有點嘀咕:夏雪凝這麼照顧自己,八成是看在表姐的麵子上吧?
“夏總,這比賽的規則……具體是什麼樣的?”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規則很簡單。”夏雪凝慢悠悠地說,“每個參賽方準備一件作品,海選的時候由評委打分,前五十進初賽;初賽再淘汰一半,剩二十五進決賽;決賽的時候,評委現場打分,再結合觀眾投票,決出前三名。”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跟你說,前三名的獎金很豐厚——第一名五萬,第二名三萬,第三名一萬。而且,個人參賽者還能得到我們夏家的簽約邀請,工廠參賽者能拿到我們夏家的贊助,還能獲得合作機會哦。”
徐慎聽得心潮澎湃這個夏家真的財大氣粗!這獎金足夠他把工廠的裝置更新一遍了,還能招十幾個工人。而且要是能拿到夏家的贊助,以後的訂單就更不用愁了。
“對了,”夏雪凝又補充了一句,眼神裏帶著點狡黠,“我是這場比賽的最終評委之一。不過你放心,就算你是雅楠姐的弟弟,我也會秉著公平公正的原則,不會給你開後門的。”
徐慎趕緊說:“夏總放心,我們肯定會好好準備的。”
“死丫頭,又逗他!”陳雅楠伸手去撓夏雪凝的癢,“看我不收拾你!”
夏雪凝笑著躲,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噠噠”的聲音,頭髮也飄了起來。陳洛河在旁邊看著,笑著搖頭:“雅楠,別鬧了,人家夏總是客人,小心把人家惹生氣了。”
夏雪凝躲到陳洛河身後,探出頭來:“洛河哥,你看她!”
陳雅楠哼了一聲,也不鬧了。徐慎拿起筆,在合同上籤了自己的名字,夏雪凝也簽了字,又蓋了遠洋集團的公章。合同一式兩份,徐慎拿著自己的那份,心裏總算踏實了。
“都快十二點了,該吃飯了。”陳洛河看了看手錶,“我知道白湖鄉有個私廚,做的都是本地特色菜,味道特別好,去嘗嘗?”
“好啊!”陳雅楠第一個贊成,“我早就想吃本地菜了,城裏的館子,做不出這個味兒。”
夏雪凝也點了點頭:“行,聽洛河哥的。”
徐慎趕緊說:“今天我做東!誰也別跟我搶,誰搶我跟誰急!”
陳雅楠笑著拍了他一下:“傻弟弟,本來就該你請客,剛簽了大合同,還收了預付款,不宰你宰誰?”
“就是!”陳洛河也跟著起鬨,“今天必須讓你大出血!”
夏雪凝笑著點頭:“我沒意見。”
徐慎哈哈笑:“行!今天隨便點,想吃什麼點什麼,管夠!”
四人往外走,徐慎突然想起春妮:“對了,我得去接春妮,咱們一起去。”
“春妮?”陳雅楠眼睛一亮,“是不是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青梅竹馬的小姑娘?”
徐慎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就是她。她在茶葉街開了個茶廠,現在應該還在忙。”
“那正好。”夏雪凝說,“坐我的車去接,快些。”
四人坐上夏雪凝的車,司機發動車子,往茶葉街開。車子開到街口,就沒法往裏走了,街上人太多,自行車、三輪車擠在一起,還有小孩在路邊跑。
“就在這兒停著等我們吧。”夏雪凝對司機說,“我們走路進去,正好看看。”
司機點了點頭,停下車。四人下了車,往茶葉街裡走。街上很熱鬧,攤主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新採的雲霧茶,三塊錢塊錢一兩,不好喝不要錢!”
“桂花糕,剛蒸好的,熱乎著呢!”
“芝麻糖,純手工做的,甜而不膩!”
陳雅楠看著路邊攤位上的茶葉,蹲下來拿起一點聞了聞,眉頭微微皺起:“這茶葉的香味太淡了,而且有點澀。”
攤主是個中年男人,聽見這話,趕緊說:“老闆,這是今年的新茶,就是這個味兒,您要是覺得淡,我給您拿另一種,香味濃!”
陳雅楠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就是看看。”
徐慎在前麵帶路,很快就到了春妮的茶廠。店裏很熱鬧,春妮正站在櫃枱後,給一個顧客稱茶葉。額前有幾縷碎發,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看見徐慎,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等顧客走了,她趕緊擦了擦手,快步走過來。
“徐慎哥,洛河哥,你們怎麼來了?”她笑著說,目光落在陳雅楠和夏雪凝身上,有點拘謹,手不自覺地捏著衣服的邊角,“這兩位姐姐是,長得可真漂亮呀?”
“這是我表姐,陳雅楠,是洛河哥的堂妹。”徐慎指著陳雅楠,又指著夏雪凝,“這位是夏雪凝夏總,是我工藝廠的合作商,也是臨海市遠洋集團的千金。”
春妮趕緊鞠躬打招呼,聲音有點小:“雅楠姐好,夏總好。你們長得真漂亮,麵板也好,身上還香香的。”
陳雅楠笑著拉過她的手,春妮的手很軟,帶著點茶葉的清香。她捏了捏春妮的手:“妹妹真會說話。我看你第一眼就覺得投緣,好像在哪見過似的。”
“就是,”夏雪凝也湊過來,笑著說,“妹妹這纔是天然美,我們都是靠化妝撐著,跟你沒法比。”
春妮被誇得臉紅了,低下頭,耳朵也紅了:“姐姐們別取笑我了,我就是個鄉下姑娘,哪有你們漂亮。”
“別站在門口了,進去坐。”徐慎趕緊說。
“哎,好!”春妮趕緊領著三人往裏走。等四人坐下後,春妮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小罐子。
“這是我自己炒的茶。”春妮一邊說,一邊用茶匙舀了點茶葉,放進四個茶杯裡。她拿起熱水壺,茶葉在水裏慢慢舒展,湯色清亮,香味淡雅。
陳雅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一下子睜大了:“這茶入口甜,後味還香,比我平時喝的龍井還特別!春妮,這茶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從來沒喝過?”
“叫青山春神茶。”春妮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是我們三人起的名字。”
“名字好,茶更好!”陳雅楠放下杯子,看著春妮,語氣認真,“春妮,我跟你訂一百斤這個茶,每個月我派人取一次。價格你說了算,隻要保證質量。”
春妮驚訝地張大了嘴:“一百斤?雅楠姐,我這庫存隻有五十斤,剩下的五十斤,得等我再去山上採茶,……可能要等半幾天。”
“沒事,不要急。”陳雅楠笑著說,“保證質量就行。價格嘛,就按市麵上最好的綠茶價格來,怎麼樣,我用來招待我們酒店來的貴客?”
春妮趕緊點頭:“謝謝雅楠姐!”
夏雪凝喝了口茶,也點了點頭:“這茶確實不錯,口感和香味都很特別,還有股子精氣神。春妮妹妹,我先跟你買兩斤,帶回去給我父親嘗嘗——他平時就愛喝茶,肯定喜歡這個。”
她頓了頓,看著春妮,語氣認真:“而且,我覺得這茶有很大的市場潛力。春妮妹妹要不這樣你負責提供技術和茶葉,我負責幫你包裝品牌形象,再打通外貿渠道,把這茶賣到國外去。咱們合作,肯定能大賺一筆,你覺得怎麼樣?”
春妮有點懵,她從來沒想過把茶賣到國外去。她看向徐慎,眼神裏帶著詢問。徐慎點了點頭,示意她答應。
“我……我聽夏總的。”春妮小聲說。
“哎,我可不能少了我一份!”陳雅楠趕緊說,“我也要入股,咱們仨一起合作,春妮負責生產,雪凝負責外貿渠道,我負責國內的銷售,分工明確,肯定能把這茶做起來!”
夏雪凝笑著點頭:“行啊,多個人多份力。”
春妮看著兩人,又看了看徐慎,臉上露出了笑容——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茶能得到這麼多人的認可,還能有機會賣到國外去。
“好了,別聊生意了,再聊下去,飯都要涼了。”陳洛河看了看手錶,“私廚那邊要是去晚了,就沒包廂了。”
“對,吃飯去!”陳雅楠拉著春妮的手,“春妮妹妹,跟我們一起去吃個午飯。”
春妮趕緊點頭:“好,我先把店門鎖了。”
她快速鎖好店門,五人一起往街口走。夏雪凝的車還停在原地,司機看見他們,趕緊開啟車門。五人上車,往私廚的方向開。
私廚在白湖鄉的河邊,叫“水鄉私廚”,是個小院子。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叫老徐,跟陳洛河很熟。看見他們進來,趕緊迎上來:“洛河,好久沒來了,今天帶這麼多朋友來?”
“徐師傅,給我們整個包廂。”陳洛河笑著說,“再把你這兒的特色菜都上一遍。”
“好嘞!”徐師傅領著他們往包廂走,“樓上有個包廂,窗戶對著河,視野好。菜我給你們安排,保證都是新鮮的。”
五人坐下,徐師傅很快就上了菜——白湖魚羹、清蒸河蟹、紅燒土鴨、炒菱角、涼拌藕片,都是本地的特色菜。
吃飯的時候,幾人聊得很熱鬧。陳雅楠和夏雪凝跟春妮三人都吃的很滿意。
吃完飯,已經快下午兩點了。夏雪凝和陳雅楠還要回臨海市,五人走出私廚,夏雪凝和陳雅楠上了車。
夏雪凝搖下車窗,看著春妮,笑著說:“春妮妹妹,下週我讓助理聯絡你,咱們詳談茶葉合作的事。你要是有什麼想法,也可以提前想想,到時候咱們一起商量。”
春妮點頭:“好,夏總,我等你訊息。”
陳雅楠也探出頭,看著徐慎:“傻弟弟,比賽的事好好準備,別給我丟臉。要是需要幫忙,就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姐!”徐慎點頭,“你們路上小心。”
夏雪凝的車慢慢開走,消失在路的盡頭。徐慎、春妮、陳洛河站在路邊,看著車子走遠,才轉身往回走。
“今天真開心。”春妮拉著徐慎的手,臉上帶著笑容,“不僅徐慎哥簽了合同,我還能跟雅楠姐、夏總合作賣茶葉。”
而此時,夏雪凝的車裏,氣氛也很輕鬆。陳雅楠靠在座椅上,看著夏雪凝,嘴角帶著點戲謔:“說吧,雪凝,今天這麼反常,到底看上誰了?平時你冷若冰霜,殺伐果斷,今天卻對徐慎那麼照顧,還主動跟春妮合作,可不是你的風格。”
夏雪凝正在看窗外的風景,聽見這話,回過頭,笑著說:“雅楠姐,你怎麼這麼八卦?我就是覺得徐慎的廠有潛力,春妮的茶也不錯,想幫他們一把而已。”
“別跟我裝糊塗。”陳雅楠哼了一聲,“我先說好了啊,你要是看上我弟弟徐慎我可不答應,春妮這個弟媳婦我看中了,你要從中作梗可不怪姐姐我了。”
夏雪凝別過頭,看著窗外:“雅楠姐,你想到哪去了,我夏雪凝是那種會和別的女人搶男人的人嗎?我倒覺得洛河哥挺有意思的,不像我遇到的人那麼油滑,很沉穩,也很溫柔。”
陳雅楠嘆了口氣,語氣認真了些:“雪凝,我得跟你說實話。洛河哥以前談過一個物件,兩人感情很好,都快結婚了,結果那姑孃家裏不同意,兩人就分了。從那以後,洛河哥就沒再談過物件,心裏一直有坎。你要是真喜歡他,別太急,慢慢瞭解他,給他點時間。要是他最後拒絕你,你也別太難過,早點回頭。”
夏雪凝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我知道,雅楠姐。我是誰呀,我可是夏雪凝哎。”
這就是五個人的第一次相遇,這裏麵有未來的官場大佬,有未來跺跺腳臨海市都要抖三抖的商業強人,隻是現在他們的故事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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