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山村出了個大官 > 第67章

第67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剛過完新年的熱鬧,空氣裡殘留著些鞭炮的硫磺味,灶台上蒸饃的熱氣還沒散盡,正月十五的燈籠就已經在村口的老槐樹上掛了起來。

徐慎坐在炕沿上,看著二嬸王桂花在屋裏轉來轉去,把一件件東西往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裡塞。先是把兩雙納得厚實的布鞋塞進去,又翻出個鐵皮飯盒,裏麵放著做好的菜,說是怕他到了鄉裡吃不慣食堂的飯。

“媽,真不用帶這麼多,”徐慎伸手想去攔,“鄉裡有供銷社,缺啥買啥方便得很。”

王桂花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眼裏滿是不捨:“你當是在家裏呢?鄉裡供銷社的東西也不是臨時就能買的到的”。

徐慎看著帆布包被塞得鼓鼓囊囊,像個圓滾滾的冬瓜,忍不住笑了:“我是去鄉裡上班,不是去闖關東,哪用得著帶這麼些家當?”

“上班咋了?上班就不用吃飯了?”王桂花瞪了他一眼,語氣卻軟下來,“你這孩子,明兒一早就走,到鄉裡還得收拾一下。再說了,這都是家裏現成的,花那冤枉錢幹啥?”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等你在鄉裡站穩腳,我和你爸再去看你。”

徐慎心裏一暖,不再推辭。他起身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把一個木盒子往書包裡放。盒子裏是爸媽徐雙福和陳清秋的遺物。他把盒子塞進書包最底層,又鋪上幾件換洗衣裳,像是要把這份念想妥帖地藏好。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節奏有點急,像是怕裏麪人聽不見。

徐慎心裏一動,快步走過去拉開門閂。冷風“呼”地灌進來,帶著股子寒氣,門口立著的正是春妮。她穿著上次買的短襖,臉蛋凍得通紅,鼻尖上還沾著點白霜,見了徐慎,眼睛先亮了亮,隨即又黯淡下去。

“咋穿這麼少就跑來了?”徐慎趕緊把她往屋裏拉,伸手捂住她的臉頰,入手一片冰涼,他不由得皺起眉,“凍成這樣,小心別感冒了。”他的手心帶著體溫,焐得春妮睫毛顫了顫,往後縮了縮脖子,卻沒躲開。

“你明天就走了,”春妮的聲音有點悶,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我來看看你。”她頓了頓,抬頭往屋裏望瞭望,“你家裏有人?”

“在房間給我收拾東西呢。”徐慎摸了摸她的頭髮,才發現她的辮子上還沾著點雪沫子,想必是從家裏一路小跑過來的。

春妮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決心:“那……去我家吧,我有東西要給你。”

徐慎愣了一下,心想有啥東西不能直接帶來,非得跑一趟她家?但看春妮的樣子,像是有話要說,兩人並肩往春妮家走,春妮往徐慎身邊靠了靠,兩人的胳膊時不時碰到一起,又像觸電似的分開。

“你哥他們都走了?”徐慎打破沉默。

“嗯,今早起的程,去城裏工地幹活了。”春妮應著,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我爸媽去走親戚了,說是遠房的姨奶奶家,路離得遠,估計下午才能回來。”

說話間就到了春妮家院門口,院門虛掩著,春妮推開門,引著徐慎穿過堂屋,掀開裏屋的門簾,來到春妮的閨房。

剛進屋,春妮忽然轉過身,一把抱住了徐慎的脖子。她的動作又急又猛,帶著股子不顧一切的勁兒,徐慎踉蹌了一下才站穩。棉襖裡的身子軟軟的,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鑽進徐慎的鼻腔,讓他心裏猛地一跳。

“徐慎哥,”春妮的臉埋在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親我。”

徐慎的喉嚨有點發緊。他低頭看著春妮毛茸茸的發頂,能看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耳朵。他慢慢低下頭,輕輕碰了碰她的嘴唇。春妮的嘴唇有點涼,卻很軟。

這一次,春妮沒有像往常那樣躲開。她仰起臉,笨拙地踮起腳尖,小舌頭試探著伸出來,輕輕舔了舔他的唇角。徐慎隻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像是有根弦被撥動了,他摟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在屋裏糾纏。春妮的手先是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後來慢慢鬆開,顫抖著去解自己棉襖的盤扣。佈扣“啪嗒”一聲解開,她抓起徐慎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隔著一層薄薄的毛衣,能感覺到那裏的溫熱和柔軟,還有急促的心跳,像揣了隻受驚的小兔子。徐慎的手像被燙到一樣,下意識地想縮回來,卻被春妮按住了。

“徐慎哥,摸我一下。”春妮的臉貼在他的脖子上,聲音燙得驚人,帶著點哀求。

徐慎覺得自己像被扔進了蒸籠,渾身的血都在往頭上湧。他的手不受控製地動了動,隔著毛衣胡亂地揉捏著,春妮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身子也軟得快要站不住,全靠他摟著才沒倒下。

就在這時,春妮忽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映著燈火,像是有淚光在閃。“徐慎哥,”她咬著嘴唇,聲音抖得厲害,“你要了我吧。我想做你的女人,我想把我都給你。”

徐慎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還停留在春妮的胸口,那裏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過來,燙得他心頭髮慌。春妮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嘴唇哆嗦著,眼裏滿是緊張和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

徐慎忽然清醒過來。他知道春妮說出這句話需要多大的勇氣。在青山村,姑孃家的身子金貴得很,若是沒成親就做了出格的事,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春妮肯這樣,是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託給他,這份信任重得讓他喘不過氣。

他慢慢把手從春妮胸口挪開,轉而緊緊抱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他低下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啞得厲害:“傻妮子,你這是幹啥。”

春妮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徐慎的手背上,燙得他心尖發疼。“我怕,”她哽嚥著,“我怕你去了鄉裡,見了別的女人,就不記得我了。我把身子給你,你就不能不認賬了,你就得娶我……”

“胡說啥呢。”徐慎抬手擦掉她的眼淚,指腹蹭過她滾燙的臉頰,“咱倆可是已經定親了的?”他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語氣裏帶著點無奈,又滿是疼惜,“我知道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但是春妮,這事兒不能急。”

春妮愣住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像沾了露水的桃花:“為啥?”

“因為我想把最好的留到咱們新婚之夜。”徐慎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到時候,我會風風光光地用八抬大轎把你娶進門,讓全村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媳婦。咱們要在紅燭底下,安安穩穩地做這件事。現在這樣……不行。”

他看著春妮迷茫的眼睛,又補充道:“現在做了,就成了偷偷摸摸的了,委屈了你。我捨不得。”

春妮的臉“騰”地一下更紅了,她猛地把頭埋進徐慎的懷裏,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聲音悶悶的:“羞死了……我剛才咋說得出那種話……”她的肩膀輕輕聳動著,像是又羞又氣,眼淚卻不再掉了。

徐慎笑了,拍著她的背安撫:“不羞,我知道你是怕我走了忘了你。”他低頭在她發頂親了親,“放心吧,忘不了的。就算到了天邊,我心裏也記著你。”

春妮在他懷裏蹭了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真的?”

“真的。”徐慎捧起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等我在鄉裡站穩腳跟,就回來接你。”

春妮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落滿了星星。她剛想說話,徐慎忽然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這個吻不像剛才那麼熱烈,帶著點溫柔的安撫,輕輕地輾轉,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才分開。

“等我回來。”徐慎額頭抵著春妮的額頭,氣息交融在一起。

春妮點了點頭,臉頰上還帶著紅暈,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兩人就這麼坐在炕邊,互相抱著,誰也沒說話。屋裏隻有彼此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安靜得像是能聽到時光流淌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院門外忽然傳來“吱呀”一聲開門聲,緊接著是腳步聲。春妮猛地從徐慎懷裏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扣棉襖的盤扣,指尖都在發抖,半天也扣不上一個。

徐慎趕緊幫她,手指碰到她的手,兩人都嚇了一跳,像觸電似的分開。徐慎站起身,理了理皺巴巴的衣襟,春妮則背過身去,假裝整理炕上的被子,耳根卻紅得能滴出血來。

門簾被掀開,春妮的爸媽走了進來。春妮媽手裏還拎著個布包,見了屋裏的徐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笑:“哎呀,是小慎啊,啥時候來的?”

春妮爸站在後麵,撓了撓頭,有點尷尬地笑了笑。

徐慎也站起身,有點不好意思:“叔,嬸,我來看看春妮。”

春妮媽眼睛轉了轉,忽然拍了下大腿:“你看我這記性!剛才走得急,忘了買醬油了!他爹,你陪我去村頭小賣部買一瓶去,中午炒菜等著用呢。”

春妮爸一臉茫然:“咱家不是還有半瓶醬油嗎?我早上還看見……”

話沒說完,就被春妮媽狠狠瞪了一眼,她擰了一把春妮爸的胳膊,壓低聲音:“你去不去?不去中午就沒飯吃!”

春妮爸“哎喲”一聲,趕緊改口:“去去去,這就去。”

兩人一前一後匆匆往外走,經過徐慎身邊時,春妮媽還笑著說:“徐慎啊,你跟春妮坐著嘮會兒,我們去去就回。”

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徐慎和春妮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春妮的臉更紅了,低著頭走到木箱前,開啟鎖,從裏麵拿出個布包遞給徐慎:“給你的。”

徐慎接過來,入手沉甸甸的。開啟一看,是兩雙鞋。一雙是棉鞋,裏麵絮著厚厚的棉花,針腳納得又密又勻;另一雙是單鞋,厚底,看著就結實。

“你上次不是給我做了一雙棉鞋了嗎?”徐慎拿起棉鞋,心裏暖烘烘的,“咋又做了兩雙?”他記得春妮前陣子總說眼睛酸,想必是晚上在熬夜趕工做的鞋子。

他抓起春妮的手,攤開來看。果然,她的指尖上有好幾個小小的紅口子,是被鞋錐子紮的,有的結了痂,有的還泛著紅。徐慎心裏一緊,用指腹輕輕蹭過那些傷口:“還疼不疼?”

春妮把手往回抽了抽,笑著搖頭:“早不疼了。你去鄉裡上班,來回走路多,費鞋。這雙棉鞋厚實,現在穿正好。那雙單鞋等開春天暖和穿,底厚,走路不硌腳。”她頓了頓,聲音低下來,“我想著,多做兩雙,你每天看到鞋子就能想起我。”

徐慎鼻子一酸,把春妮摟進懷裏。她身上的皂角香混著少女的清香。他貪婪地吸了口氣,像是要把這味道刻進骨子裏,記一輩子。“傻丫頭,”他喃喃道,“我咋會不想你。”

兩人抱著又坐了會兒,徐慎看了看窗外說:“我該回去了,二嬸該著急了。”

春妮點點頭,沒說話,隻是幫他把布包繫好,又塞進他手裏。徐慎走到門口,春妮跟在後麵,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外麵冷,回去吧。”徐慎停下腳步,摸了摸她的頭。

春妮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站在門內沒動。徐慎轉身往外走,剛推開院門,就看見春妮的爸媽在牆角那兒跺著腳取暖,見他出來,都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叔,嬸,我回去了。”徐慎紅著臉打招呼。

春妮媽趕緊說:“路上慢著點。到了鄉裡好好乾,有空常回村裡看看……看看春妮。”

徐慎應著,轉身往家走。走了幾步回頭,看見春妮還站在門口,他揮了揮手,她也揮了揮手,直到他拐過牆角,再也看不見。

第二天的天還沒亮。徐慎睜開眼時,窗外還是一片漆黑。他悄悄爬起來,生怕吵醒炕上的二叔二嬸。

屋裏靜悄悄的,隻有他收拾東西的窸窣聲。帆布包已經被二嬸塞得滿滿當當,他拎了拎,沉甸甸的,像是裝著整個家的牽掛。他把春妮給的鞋小心翼翼地放進書包,確認沒什麼遺漏,才輕輕拉開了院門。

冷風“呼”地灌進來,帶著清晨的寒氣,讓他不由得縮了縮脖子。而就在院門外,昏黃的月光下,立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是春妮。

她還是穿著那件藍棉襖,手裏拎著個布包,正不停地跺著腳,嘴裏撥出的白氣一團團散開,又被風吹散。見徐慎出來,她抬起頭,眼睛在黑暗裏亮得驚人。

徐慎隻覺得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他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入手一片冰涼,凍得像塊冰疙瘩。“傻妮子!不是讓你別來送了嗎?”他的聲音有點發顫,“天這麼冷,你等多久了?”

春妮咧開嘴笑了,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鼻尖凍得通紅:“沒多久,剛到。我猜你肯定坐第一班車,就想來送送你。”她把手裏的布包遞過來,“給你帶的煮雞蛋,還熱乎著呢,路上吃。”

徐慎接過布包,果然是溫的,想必是揣在懷裏焐著的。他心裏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話來,隻是緊緊地攥著她的手,想用自己的體溫把她焐熱。

“我給你拿包。”春妮說著,就要去搶他手裏的帆布包。

徐慎沒鬆手,他放下包,從書包裡掏出那個檀木盒子,開啟,從裏麵拿出個東西。藉著微弱的月光,能看清那是塊玉佩,上麵刻著清秋兩個字,是媽媽的名字。

他拿起玉佩,輕輕繞過春妮的脖子,把繩結繫好。玉佩貼著她的胸口,隔著棉襖也能感覺到那份溫潤。“這是我媽留下的,”徐慎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我想,要是我媽還在,她肯定也希望把這個給你。”

春妮低頭看著胸口的玉佩,冰涼的玉石被她的體溫慢慢焐熱,她用手捂住,像是握住了什麼珍寶,用力點了點頭,沒說話,怕一開口就哭出來。

兩人並肩往村口走,一路都沒說話,隻有腳步聲在寂靜的村道上迴響。偶爾有早起的人家亮起燈,昏黃的光透過窗戶照出來,又很快被黑暗吞沒。

到了村口,遠遠地就看見一輛綠色的大巴車停在路邊,車頭上“青山村——白湖鄉”的牌子在月光下泛著白。司機正蹲在車邊抽煙,煙頭的火光一亮一滅。

“到了。”徐慎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春妮。

春妮抬起頭,眼睛裏矇著層水汽:“上車吧。”

徐慎把帆布包甩到肩上,又抱了抱春妮,力道很緊:“快回去吧,天太冷了,別凍感冒了。我一有空就回來看你。”

“嗯。”春妮在他懷裏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帶著點鼻音。

徐慎鬆開她,轉身上了車。他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趕緊用手擦了擦車窗上的霧氣和凝結的水珠。玻璃上很快露出一片清晰的地方,他能看見春妮還站在路邊。

司機發動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大巴車緩緩開動,春妮跟著往前走了幾步,抬起手揮了揮。

徐慎也揮著手,喉嚨像是被堵住了,說不出一個字。他看著春妮的身影越來越小,看著青山村的輪廓漸漸模糊,直到車子拐過一道山樑,再也看不見那道身影,他才緩緩放下手,靠在椅背上,眼眶裏的熱氣終於化作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車窗外的風呼嘯著,帶著山裏的寒氣,也帶著離別的味道。徐慎知道,他的人生從這一刻起,要駛向一個新的地方了。但他心裏清楚,無論走多遠,青山村的這個地方永遠有個姑娘在等他,那是他最牽掛的念想。他摸了摸懷裏溫熱的布包,裏麵的雞蛋還帶著春妮的體溫。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