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許莉莉開心地笑了,說:“這就對了嘛,跟姐姐走,姐姐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她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地啄了一下,這小小的動作對我小小的心靈造成了大大的衝擊。
最後,在許莉莉的催促之下,我跟楠姐說明瞭這個情況。
本以為楠姐會大發雷霆,但冇想到,楠姐卻表現得很平靜。
她說既然我已經決定了,那她也不好說什麼。
對於楠姐的態度,我心裡有些疑惑,楠姐到底是在意我還是不在意我呢?
當天晚上,小周喊我出去,我到了外麵後,發現楠姐跟小周站在一起,身前還跪著黃誌強和那天打我的幾個爛仔。
他們被揍得鼻青臉腫,不成人樣,現在正跪著求饒。
楠姐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然後喊我過去,讓我揍他們一頓出出氣。
我走了過去,看著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黃誌強等人,想到他們之前對我和楊伯做的事,一股火瞬間上頭。
砰!
我二話不說,給了黃誌強一腳。
黃誌強被揍了,非但不生氣,反而賠笑說我“打得好”。
我長這麼大還真冇見過這種賤骨頭,被揍了還說打得好,搞得我都有點不太敢動手了,生怕給他打爽了。
砰!
小周給了他們一人一腳,打得他們再也起不來。
“彆打了,哥,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
黃誌強哽嚥著說,再也嘴貧不起來了。
楠姐冷冰冰地說:“你們認錯的物件不是我們。”
黃誌強立馬麵向我,對著我磕頭道歉,祈求我的原諒。
按道理來說,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氣也出了,我應該放他們走了。
畢竟,隻是一群欺軟怕硬的爛仔。
然而,我卻不想放過他們。
讓我饒了他們,可他們何時饒過我,又何時饒過楊伯?
楊伯本來就跟這件事無關,他們卻把無辜的楊伯也牽扯進來,就因為楊伯站我這邊,把他一頓揍。
我要是饒了他們,就是對不起楊伯!
於是,我對楠姐說:“我不想放過他們。”
這次,不隻是楠姐,連小周都對我刮目相看。
他抽菸的動作頓了一下,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玩味。
“行。”小周笑了笑,使了個眼色,兩個體型魁梧的男人將黃誌強他們給拖上了麪包車。
後來,我聽到一個傳聞,說是從離夜總會不遠的公園河裡撈上來幾具屍體,經過調查之後,將其定性為意外身亡。
說是那群人喝醉了,晚上在河邊走,結果失足墜河。
至於那群人是不是黃誌強他們,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隻知道,打那次之後,我再也冇見過黃誌強。
……
這一晚,我在許莉莉的幫助下,來到了那家名為萬紫千紅的夜總會。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麼高階的地方,僅僅隻是站在門外,我就感覺到了那種上流社會纔有的奢華感。
今晚的許莉莉打扮得特彆漂亮,高跟鞋搭配著黑絲,身上穿著黑色的吊帶裙,吊帶裙上裝飾著亮片,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光彩奪人。
“走呀。”許莉莉微笑著對我說。
我回過神來,跟著許莉莉進了夜總會。
進門後,我便被裡麵勁爆的音樂搞得有些頭暈。
隻見姹紫嫣紅的舞池裡,扭動著無數年輕貌美的女孩,她們身邊都有一個大腹便便的老闆,正摟著她們的腰,跳著很騷的舞蹈。
這場麵,對於剛入社會的我而言,十分具有衝擊力。
不是說這裡的工作是喝酒嗎?為什麼她們全都在那裡陪男人跳舞?
“傻站著乾嘛?走呀。”許莉莉拉著我上樓。
許莉莉走在前麵,我跟在後麵,一抬頭就能看到她扭動的腰臀。
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上樓梯的時候,她的腰臀搖晃得特彆明顯,好似故意這麼走路一樣。
我跟著許莉莉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她對我說:“進去吧。”
“你不進去嗎?”我問。
許莉莉說:“我還得上班呢,放心吧,我都打好招呼了。”
我問她:“你去哪兒上班?我能跟著你一起嗎?”
畢竟,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而且這裡的社會人士那麼多,不跟在熟人身邊,我本能得緊張。
許莉莉笑著說:“我在包廂上班呀,你現在還冇入職呢,怎麼跟我一起呀?”
我問她:“那我入職了就可以跟你一起上班了嗎?”
“你先進去再說。”許莉莉催促我說。
我應了一聲,默默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收拾得很乾淨,但是風格卻很混亂,給人一種暴發戶的感覺。
無論是牆壁,地毯,還是傢俱,全都是那種金碧輝煌的配色,看起來一點也不和諧。
這時,我注意到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他一隻手盤著核桃,另一隻手則玩弄著身邊的女人。
那女人濃妝豔抹,性感撩人,穿著與許莉莉無異。
不同的是,她留著一頭短髮,還紋著大花腿。
在那個年代,紋這種紋身的人,基本上全都是混社會的混混。
如果是女人的話,那就會被認為是雞,是婊子。
看著玩弄著美女的男人,我不知該說些啥,便有些侷促地站在門口。
那男人冇有看我,說:“把門關上。”
我轉身關上房門,一轉身,居然看到那女人已經趴在地上撩起了裙子來。
至於那男人,則開始解腰帶。
我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立馬低下頭,攥緊拳頭,身上不停地冒汗。
雖然我冇有經曆過男女之事,但我看過一些描寫男女之事的小人書。
而且,有一次村裡去演出團的時候,我還偷偷待到了後半夜,看到了一些小人書上描繪的畫麵。
一般情況下,村裡的那種演出演到後半夜的時候,婦女都會帶著孩子回家睡覺,大老爺們則留在最後。
而這個時候,就是重頭戲,表演的尺度開始大了起來。
因此,我雖然冇有做過那種事,但對**還是有一個模糊的印象的。
過了幾分鐘,男人就對我說:“把這裡收拾一下。”
我抬起頭來,見男人走進了裡麵的房間,不多時,裡屋就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至於那個女人,此刻正軟綿綿的趴在地上,好似一點力氣都冇了。
我小心翼翼地湊過去,那女人卻像是冇聽到一樣,依然趴在那裡。
我不好意思看她,但內心的好奇心又驅使著我去看。
這種感覺,簡直太痛苦了。
我艱難地清理好了沙發跟地麵上的汙漬,這時,那女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