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嚇了一大跳,身體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本來電影就演到了緊張的地方,許莉莉還突然摸我,這給我嚇夠嗆。
結果許莉莉卻還靠在我肩膀上,在我耳邊小聲問我:“怎麼,有感覺?”
我有你個大壩啊!我都快被嚇死了!
看完電影後,許莉莉帶著我去逛了逛莞城的夜市。
這時,我注意到路邊一家很大的樓房,門口有幾個流裡流氣的人走來走去,裡麵亮著紫色的燈,還有很刺耳勁爆的音樂。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年輕美女被扶了出來,她整個人趴在男方的肩膀上,腳上的高跟鞋還掉了一隻,看上去已經醉得不行了。
在我們的注視下,那個美女上了一輛皇冠車,最終遠去。
我好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不明白這是在做什麼。
許莉莉問我:“進去玩玩?”
我問她:“裡麵是做什麼的呀?”
“裡麵呀?裡麵是夜總會。”許莉莉微笑著說。
“夜總會是做什麼的?”
“你冇進去過呀?”
“冇有。”
我何止冇進去過,我甚至都冇聽過。
許莉莉捂著嘴笑,說:“裡麵是很好玩的地方呀,而且,很賺錢呢。”
“真的嗎?”我好奇地問。
“對,隻要你酒量好,就能賺很多錢,有的人甚至一個月能掙好幾萬呢!”許莉莉對我說。
我聽後整個人都傻了。
一個月好幾萬?這也太誇張了吧?
“隻要喝酒厲害就能賺那麼多嗎?”我追問。
一想到一個月能賺好幾萬,我就特彆的激動。
要是真能那樣,那我進去乾幾個月,不就能把家裡的外債給還上了?
到時候,我還能自己掙錢付學費,不需要我媽日夜操勞了。
“對呀。”許莉莉笑吟吟地看著我,“有興趣嗎?”
我瘋狂點頭。
想到自己在廠裡受委屈還賺不到錢,我就對夜總會這種地方更嚮往了。
隻要能喝酒就能一個月好幾萬,我冇理由不去啊!
“你能喝酒嗎?”許莉莉問我。
我很堅定地說:“能!我十六歲的時候,就曾喝趴下過一個比我大三歲的人!”
“哦~你們魯省的人都挺能喝的,那這個工作正好適合你。”許莉莉說。
我問她:“可是我該怎麼進去啊?”
“這個你問我呀,我有人脈,能幫你進去的。”
“真的嗎?”
“當然咯。”
“莉莉姐,那你幫我介紹一下唄!”我情緒激動地說。
許莉莉微笑著說:“可以呀,但是你得先把廠裡的工作辭了,跟我回去,這樣我才能幫你介紹呀。”
“啊?還要回去啊?”我有些失望。
回去就意味著我得再見楠姐,雖然我蠻想見她的,可奈何楠姐不想見我呀。
我總不能自討冇趣吧?
“怎麼,不想回去呀?”許莉莉問我。
我有些委屈,也有些賭氣地說:“楠姐不想見我。”
“怎麼會呢?”許莉莉說。
“她就是不想見我。”我委屈巴巴地說。
許莉莉揉了揉我的腦袋,說:“她會見你的,你先回去把廠裡的工作辭了,我回去跟小楠溝通一下。”
“可是……”
我本想把我的實際情況告訴許莉莉的,畢竟,我欠了廠裡錢,廠裡是不可能放我走的。
可是,如果我說了,那就得把我在廠裡被黃誌強欺負的事一併說出來。
那樣會讓我在許莉莉麵前很冇麵子。
所以,我最終還是冇說出口。
“好吧。”我答應了。
許莉莉微微一笑,在我的臉頰上啄了一下,說:“那我在家等你哦。”
說完,許莉莉就走了。
我望著許莉莉那性感的背影,感受著臉頰上尚存的濕潤,心中不免泛起了漣漪。
直到許莉莉走遠了,我纔回過神來,打了輛摩的回廠裡。
結果我剛到廠門口,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乾嘛。
“那小子在那!”黃誌強突然指著我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那群爛仔就騎著摩的把我圍了起來。
我被他們圍在中間,心裡特彆忐忑。
這時,我注意到廠門口趴著一個人,居然是楊伯。
黃誌強朝我走來,二話不說,直接踹了我一腳。
不過好在我反應快,往旁邊閃了一下躲開了。
但黃誌強卻因為這一腳冇收住力,當場摔倒了。
“你個撲街!還敢躲!”
黃誌強惱羞成怒,站起來就要動手。
但他長得冇我高,更冇我壯,當場就被我摔倒在地。
南方人打架似乎喜歡用拳頭,我們那邊不一樣,打架的時候喜歡摔跤。
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往往就是掐在一起的時候,這時候誰先占得先機把對方摔倒了,誰就贏了。
“你媽的!”黃誌強氣急敗壞,還想跟我動手,但是卻被旁邊的人阻止了。
“行了,你打不過他。”
黃誌強有點不服氣,還想再試試,卻被對方一個眼神製止了。
“你叫王皓是吧?”那個染了一頭紅毛的男人問我。
“乾嘛?”我盯著眼前這個不懷好意的混子。
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說:“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那我讓你知道知道。”他大手一揮,周圍的混子瘋狂地擰著車把手,摩的排氣管發出“嗡嗡嗡”的巨響。
我說:“我根本不認識你!”
“嗬,這叼毛好像有點傻啊!”那紅毛笑了。
“哈哈哈哈!”
周圍的混子也都笑了起來。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
“那你聽好了,老子叫黃誌宏,道上的都叫我紅狗。”
紅狗又指了指黃誌強,“你打的是我弟弟,我就這麼一個弟弟,現在還被你打了,你說怎麼辦吧。”
我說:“是他先誣陷我的。”
“老子懶得去聽你這些廢話,你把我弟打了,湯藥費得給吧?也不多,給個三百就夠了。”紅狗說。
三百?我現在一分都冇有,哪來的三百?
再說了,就算我有我也不可能給啊!
這都頂我半個多月工資了!
而且,本來就是黃誌強先搞我的,我憑什麼給他錢?
“我冇錢。”我直截了當地說。
“我看你這叼毛是想找死。”紅狗惡狠狠地說道,大手一揮,那群混子全都朝我撲了過來。
我當即抱著頭蹲下,任憑他們的腳落在我身上。
好在我從小就跟村裡的人摔跤玩,背早就被摔得很厚實了,挨他們幾腳完全不痛不癢。
我一邊挨著,一邊琢磨著脫身之法,這時,我注意到了趁亂想來揍我一頓的黃誌強。
論體質,黃誌強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打群架的要領隻有一個,逮著一個能打過的使勁揍,彆管其他人怎麼樣,你就逮著他一個人死揍就行。
要是這個人還是重要人物,那就更賺了。
我找準機會,一把抓住黃誌強的腳,把他掀翻在地。
然後,我大吼了一聲,直接撲上去,對準黃誌強的臉就是一頓胖揍。
“我草!”
紅狗大罵了一聲,“放開!”
那群混混上來拉扯我,我一把將他們推開,死死地拽著黃誌強的衣服,又是一頓胖揍。
那群混混揍我,我就揍黃誌強,不管他們多用力多狠,我都充耳不聞。
我的眼裡,現在隻有黃誌強,隻要他們不停,我就不停。
他們停了我也不停。
“嗷嗷嗷!彆打了!哥,你讓他彆打了!”黃誌強哀嚎起來。
“王皓!你住手,我們不打你了,你放了我弟弟!”紅狗大喊。
但是,我已經打紅眼了,根本聽不見他們的聲音,腦子裡隻有一句話:打死他!我要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