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維修結束(求訂閱 月票)
劉興文點點頭,大致都清楚了。他說道:「我大致曉得了。先從第一台開始嘛,這一台雖然問題多,但如果不是需要更換列印針的話,今天下午應該可以當場就修好,其他兩台問題比較大一些。」
胡秘書也不懂,隻能跟在劉興文旁邊打下手,比如劉興文拆開印表機外殼的時候,他就幫忙把外殼接過來放到旁邊空桌上。
先檢視缺字的情況,劉興文拆開外殼之後,把列印頭拆下來,長短針上肉眼都能看見一些色帶纖維和蠟油粘在上麵。
他朝胡秘書要來無水酒精,小心把列印頭浸泡進去,來回好幾次,每次浸泡大概兩三分鐘,明顯就能看到有黑色絲狀物飄出來。
大致清理乾淨之後,把列印頭放到一邊晾乾。
劉興文又去排除進紙卡頓和缺紙的故障,光電感測器大概率是需要清潔的,劉興文找了個棉球,把感測器上的厚厚一層灰擦掉。
又看了看有些彎曲的導紙板,手動給矯正了一些,壓紙滾軸也調節了一下。
還有紙張發皺的問題,可能是內部的摩擦片也需要清潔了。
做完這一套工作下來,劉興文又檢查了一下色帶條,看上去應該還能用,泛白痕跡不是很嚴重。
重新裝上列印頭之後,劉興文一邊檢查還有冇有其他問題,一邊詢問胡秘書。
胡秘書想了半天說:「可能有時會出現宕機,自檢明明正常的。」
「行。那麻煩你把這台微機開啟嘛,我檢查一下是不是電腦驅動問題、或者連線問題。」
胡秘書側頭看看那邊一直冇說話在看檔案的張建業,得到許可後開機,輸入開機密碼,隨後讓開位置,讓這個明明住在村裡,卻懂得如何操作微機的年輕人操作。
劉興文先把驅動刪了重新裝,然後再次連線印表機進行列印,依然不工作。
用微機查詢故障來源,看到有忙線的訊號值非常高,劉興文又去挨個幾排查介麵的線組。
最終花費半個小時左右,找到了那根異常的busy線,這種線纜劉興文的帆布包裡還是有常備的D
更換好線纜之後,又檢測了一下埠,甚至又去搬來了電子示波器,檢查對應針腳的波形,晶片也有問題。
劉興文又重新焊了針腳,再次測量,波形就正常了。
然後重新點選連線印表機,執行列印任務,隨後便聽見了印表機收到指令,開始發出正常運轉的「嗡嗡」聲。
胡秘書兩眼放光地站在印表機跟前,然後就看見一份示例檔案被順暢地列印了出來。
他語氣有些興奮:「修好了!厲害!」
劉興文也長長吐出一口氣,然後又讓胡秘書來試驗一下,多打幾份檔案看看。
張建鄴聽到胡秘書的聲音,放下手中檔案,走了過來,看到列印完整的幾份示例文件,眼神裡也多了幾分不可思議。
看來劉季同的這門遠房親戚裡,還真的有一顆金子在裡麵。
劉興文又說了一些平時的注意事項,小問題可以讓他們自己排除,其他需要拆開機器的問題,就還是直接找他。
胡秘書試驗完第一台印表機,又滿懷希冀地看著劉興文去檢查第三台。
最不好找問題的第二台印表機被劉興文留在了最後,第三台噴墨印表機的問題點,隻聽胡秘書的描述大概就能判斷一些。
劉興文拆開外殼,一看噴墨頭和墨盒果然是一體式的,這要是更換的話,就得整個都換了。
現在也冇有配件,就隻能先去檢視字車的電纜是不是有問題,檢查之後冇問題。
劉興文又檢查了一下板子上的一堆驅動三極體,壞了好幾個。
他翻了翻自己的帆布包,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可以替換的。
將三極體更換好之後,又要去解決字車隻嗡嗡響,卻偶爾不工作的問題。
還是機器太老了,好多零件都需要更換了。
開機,連線微機讓印表機的字車動起來,缺字的情況好轉了,但字車的傳動很卡頓,列印一直不順暢。
劉興文隻能和胡秘書解釋道:「這台印表機比較老了,你們要是平時太忙的話,也可以將就用一用,但想要徹底修好,需要等我過兩天去山城買一組墨盒噴墨頭,和動力傳動銷回來換,故障纔會完全排除。」
胡秘書連連點頭,表示已經修好了一台印表機的情況下,非必要就暫時不會再用這一台了。
中間那台針式印表機的問題就頭疼了,劉興文隻能開啟電子示波器,連線晶片的不同針腳挨個兒檢查排除。
開始的時候張建鄴還看得認真,後來看劉興文一直在重複換位置,看波形,他也看不太懂,索性就又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現在大概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光是這台印表機的實際問題,劉興文就檢查了兩個多小時。
旁邊陪同等待的胡秘書都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哈欠了,劉興文這才大致確定了問題所在。
劉興文揉揉眼睛,解釋道:「這台要換色帶和列印頭,其中一塊晶片也要換,這些都要去山城買,所以要等幾天才能完全修好了。」
張建鄴也揉揉眉心,重新裝好檔案,走過來說道:「那你記得要發票,買這些配件花了多少錢,到時候讓小胡走部門內的報銷流程。」
「今天就暫時先付一半的錢嘛,小胡,把錢給小劉。」
劉興文看著胡秘書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紙袋子,然後從一遝百元鈔票中抽出了三張遞過來。
意思是這三台印表機的維修費用是六百塊?會不會有點兒太多了?甚至配件費用還給報銷。
劉興文接之前看了兩眼張建鄴,見後者麵色如常,甚至還帶著些許欣慰和讚賞,那劉興文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這三百塊。
事情差不多結束,劉興文正在收拾自己的工具包,以及關閉電子示波器的顯示屏。
就聽那頭關微機的胡秘書在小聲嘟囔,手裡的滑鼠還「噠噠」聲不停:「這怎麼好好的又卡了呢?不曉得強製關機,明天上班還能不能正常開機喲————」
張建鄴收拾好公文包,走過去問怎麼回事,胡秘書讓開位置指著卡住的視窗頁麵,一臉苦悶地說「宕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