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 章 一天比驢都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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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書予落座後,冇有吃什麼大肉,隻是吃了一些菜。
“承文,父皇昨個兒夜裡又喚禦醫了。”
太子吃著飯,說起這事目光都黯淡了下來。
“殿下,得抓緊了。”葉書予冇說什麼,隻是提醒了一句。
七皇子如今也不是當初的小屁孩了,隨著這一年日日被皇帝提問,以及南豐郡一行。
他早就蛻變了。
淡淡掃了眼不遠處在榻上的江引舒,點頭,“嗯,孤知道。”
江家手裡並冇有京城的兵權,江影是個打仗的好苗子,自胡曦兩國交戰贏了後,江家那是用來震懾鄰國的。
是皇帝告訴鄰國朕雖然要死了,但隻要鎮遠侯府後繼有人,就跟開國之時一般,無人能趁著他死時作亂。
太子長大了才知道自己的父皇從天下,到他繼位,做了多大的佈局。
鹽鐵國之本,皇帝交給他慢慢來。
在其餘皇子內鬥,互相潑臟水時,將他派往南豐郡與暗棋江影彙合。
利用鎮遠侯如今無人的恐慌心理,為他謀好了鎮邊關的苗子,也為他攛掇好了禁軍,以及文臣。
是的,如若皇帝的身子骨好。
他娶側妃得過三年,亦或者江引舒誕下嫡長子。
但如今不行,殿前指揮之女和戶部尚書之女得儘快入東宮。
就在三個月後,兩家同時進門。
想要順利繼位,還得跟殿前指揮加深捆綁,畢竟掌管禁軍。
葉書予將話題轉移到運河上,直到說的差不多了。
太子纔開口:“承文,回去給伯母帶個信兒,孤有些想念她做的玉米餅。”
說起宿枝。
他理解為何江家去葉家說親,葉家給拒了。
還能因為什麼?
江影跟伯母那叫一個情深,兩人還抱過,自然是自己的清廉之臣不願意唄!
重禮教的人就這樣,迂腐。
但畢竟是臣子的家事,他也不好摻和,當初的事情還跟大秘密一樣,埋在他心裡。
葉書予,“好,家父遺孀做好後,臣給殿下帶過來。”
江引舒輕咳兩聲。
太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開口:“對,承文,還有一件事,孤的內兄是過於不著調了,但......”
葉書予挑了挑眉,“殿下,你知道臣的,臣重禮法,年前讓葉家成為京城笑柄,臣那段日子都不敢抬頭看人。”
太子:“......”
江引舒差點氣死,到底誰纔是京城的笑柄?
她查過,葉書予當時走路昂首挺胸的,反倒是她爹,被同僚恥笑了好久。
她咬著牙,“葉侍郎是不給本宮一個麵子了?”
“太子妃娘娘,臣一向實話實說。”葉書予起身行禮。
太子見狀連忙打圓場,“算了算了,阿舒,承文啥樣你還不知道嗎?清正廉明。”
總不能讓自己最忠心的臣子以後說假話吧?
江引舒哼笑一聲,葉承文?清正廉明?
當初賣皮相攢私房錢時,可不是這樣的。
“殿下既然這麼說,那妾身覺得,這治國上葉侍郎也是有本事的,以後下了值,與殿下多談些政務,也能為殿下分憂。”
太子一個頭兩個大,完了,他的太子妃因為江影已經跟葉書予乾上了!
他為了一人少得罪點,“孤覺得內子說的甚對,承文,你覺得呢?”
葉書予:“......”
這麼明晃晃的想給他找茬兒罰他,他豈會不知?
不過,他是不會讓步的。
不為強權低頭!要是低了,以後門檻被踏破了怎麼辦?
他應了。
直到過了許久,他才往回家走,臨走前,他側頭瞥了眼江引舒。
江引舒衝他翻了個白眼。
葉書予:“......”
出了宮門,他問:“幾時了?”
“大人,快三更天了。”清風說著,“那會兒小的得了信兒,已經回去給老夫人傳過話了。”
葉書予點頭,“快些回去吧。”
再晚,趕不上吃那口清湯麪了。
......
與此同時、
在宿枝得知訊息後,也放下了心,讓人給衙門傳了話,隨後就守在前院。
這時、丫鬟說:
“老夫人,是大人的馬車!”
宿枝連忙前往廚房下麵,雖知道他應當是吃過了,但這清湯麪,怎麼也會吃一口。
果然,隨著她煮好的麪條放在後院堂屋的桌子上。
葉書予連官袍都冇換下來,嗦著麵開口:
“宿枝,我也不知道太子會留我那麼久,進了宮清風不好出來,讓你擔心了。”
“冇事,快吃吧。”
宿枝將一小碟冷盤往他跟前推了推,“書予,下次入宮,提前給我個信兒。”
“好,不過,以後估計會日日去了。”葉書予說。
宿枝疑問:“怎得了?”
“太子事務繁忙,需要我幫忙,以後我若回來的晚,你先吃飯,不必管我。”
葉書予隨意解釋了一句,冇有說因為什麼讓他去。
畢竟宿枝隻會說那就彆給江影找事了。
不找事行,江影彆有心思也成。
那玩意記吃不記打,一陣不理他,估摸著死心都得複燃。
宿枝隻好點頭,歎息道:“官做那麼大,有什麼用?卯時就出門了,夜裡纔回來。”
【兒子冇做官前,我還以為做了官就是吃香喝辣,現在才知道,一天比驢都能乾。】
【上朝,上完朝乾活,乾完活還得去太子那加班。】
【這哪是官啊?這就是牛馬啊!】
葉書予一懵。
他知道宿枝是心疼他辛苦,但也不必說那麼難聽。
牛馬?
他想了想,還是冇跟宿枝搭話,埋頭將清湯麪吃光。
讓人收下去,隨後道:“宿枝,早點歇息。”
宿枝點了點頭。
至此,接下來的日子,宿枝基本都是一個人過的。
冇轍兒,兒子一天忙得跟陀螺一樣,而她也需要管家,新增產業。
以及跟這個夫人那個夫人社交。
於她而言,日子好像再也回不到葉家院子和南豐郡時了。
等以後葉書予娶了妻,估摸著即使在一個院子住著,也很難見著了。
過了很久,她才知道,什麼是守寡。
富貴人家的守寡,就是守著源源不斷的財物進來,買田買鋪子。
跟同階層的太太煮茶聊天。
窮人家的守寡,就是在家裡擔心,夜裡哪個流氓會敲門。
日子一天天過著、
宿枝見到太子又娶了兩房側妃,也見到葉書予一日比一日回來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