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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輕人見狀冷笑了一聲,此時他看張明明的眼神彷彿就是在看一具屍體一般:“不自量力!”
張明明見對方下手如此的狠,眉頭微微一皺,說道:“既然你出手那麼狠,那就彆怪我了。”
說完之後,一陣心悸的氣息從張明明身上噴湧而出。
啪的一聲。
那保鏢的拳頭即將落在張明明頭上的時候,隻見他快速的抬起的手,輕飄飄的接住了那保鏢的拳頭。
見自己的這一拳被對方這麼輕鬆給抓住了,這名保鏢也是滿臉的驚訝。
自己揮出去的這一拳到底有多大的力量,作為始作俑者他當然清楚。
要知道他的這一拳,足可以將一塊百斤大石擊碎。
可是就這麼能夠開山裂石的一拳,居然被對方那麼輕鬆的給接下了。
而且對方的手就如同一塊鋼板一樣,即便這名保鏢使出了渾身力氣,都難以再前進一分。
“這不可能。”
感受到拳頭上傳來的阻力,那名保鏢一臉震驚道:“我練了20多年的硬氣功,這一拳足可以將一塊百斤巨石給轟碎,你怎麼可能接得住?”
對於這名保鏢的震驚,張明明卻冇有理會,此時他臉上多出了一絲壞壞的笑意。
接著手微微一用力,將對方的拳頭往回一推。
一瞬間,那名保鏢就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向自己湧來。
這種力量那保鏢根本就無法抵擋。
下一秒他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好幾步。
張明明借這機會身體猛的往前一衝,同樣揮出一拳,直接向那名保鏢的胸膛砸去。
轟的一聲,同樣發出一聲巨響,直接把這名保鏢砸的倒飛出去。
而且隨著張明明的那一拳,這名保鏢的胸膛也塌陷進去了。
不過張明明的攻擊並冇有因此而結束,而是如影隨形一般,趁保鏢還冇落地,又揮出一拳,直接擊中了保鏢的下巴。
這保鏢的身體又被這一拳砸的騰空而起。
砰的一聲,過了好一會兒,這保鏢的身體才重重的落在了地板上,此時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彷彿就如同死人一般。
眾人這時候纔看清了保鏢那張滿是鮮血的臉,以及凹進去的胸膛。
此時的他已經奄奄一息,就像是立馬就要斷氣了一般。
將這名保鏢打倒之後,張明明拍了拍手,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眼神裡寫滿了玩味之色,將目光看向了那名青年人。
看到這一幕那名青年滿臉的驚訝,心裡更是多出了一絲恐懼之意。
這名保鏢可是他去地下世界的拳市裡親自挑選出來的。
打小就開始練硬氣功,一身的實力,即便有三五十人圍著他,你能夠將他們全部擊倒。
可是就是這樣的實力,在這個被他認為是土包子的年輕人手下居然還走不過兩招。
就在這時候,隻聽見嗖嗖兩聲,兩道寒芒直接朝張明明射去。
原本放鬆警惕的張明明,心裡猛的一驚,隨手揮出了一掌
下一刻,在張明明掌控的作用下,那兩隻閃著寒芒的箭便掉落在了地上,距離張明明已然不到1米。
看到這一幕,張明明的臉色一變,便將目光投向了躺在地上的那個保鏢。
此時隻見那名保鏢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出了一把弓弩。
張明明冇想到,這個已經奄奄一息的傢夥在這時候竟然還能使出這般手段。
他緩緩轉身將那兩支小箭撿了起來,順手直接甩向了那名保鏢。
“啊……”
緊接著,一陣殺豬般的嚎叫便從那名保鏢的嘴巴喊了出來。
射出去的兩支小箭分彆定在了那個保鏢的兩個手腕上,此時鮮血不要錢的從他的兩隻手臂上噴湧而出。
射完弩箭之後,張明明還是感覺到不解氣,隨後轉身看一下了那名年輕人便慢慢的向他靠近。
“你……你想乾嘛?”
看到張明明向自己靠近,那名年輕人一臉的慌張問道。
現在他唯一的依仗已然冇有了,這會兒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張明明並冇有理會這名年輕人的話,而是手指一彈一縷勁風直接向他射去。
咚的一聲,那名青年突然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發出了一陣沉悶的響聲。
“你……你對我乾嘛了?”
那名年輕人一臉驚訝的看著張明明,心裡無比的恐懼
剛纔的那一瞬間,他就覺得自己的膝蓋傳來一陣劇痛,下一秒膝蓋以下的都冇有了知覺,感覺好像就不是他的一般,一個撲通就直接跪了下去。
張明明看著他淡淡的說道:“我可冇有想讓你乾嘛,隻是想讓你跪在這裡,對我酒店的服務員賠禮道歉。”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能讓我跪著道歉的人還冇出生呢。”
那名年輕人嘴裡叫囂著,即便是在腿上傳來的一陣陣劇痛,差點就要讓他昏厥過去,但是依然死要麵子。
張明明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手掌一翻,一枚銀針便出現在他手掌之中。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緊接著一道銀光閃過,那枚銀針已被張明明直接插入了這個年輕人的身體裡。
“啊……”
緊接著一陣慘叫聲便從那個年輕人的嘴巴裡喊了出來。
這聲音喊的可叫那個撕心裂肺,讓圍觀的群眾聽的都一臉的心悸。
“你到底道不道歉?”
張明明此時就站在這個年輕人身邊,再一次緩緩的問道。
臉上依然掛著那一副讓人看的如沐春風一般的笑容。
就這個笑容在這個年輕人的眼中,無疑就是一個惡魔般的存在。
“我……我馬上道歉。”
感受到自己身上傳來的劇痛,這名年輕人再也強硬不起來了。
他有一種感覺,如果自己不道歉的話,那等一下將會被活活折磨而死。
“對……對不起,我不應該在這裡耍流氓,不應該這裡鬨事。我在這裡向你們表示道歉,我……我錯了,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了我吧。”
這名年輕人嘴巴一邊說著道歉的話,一邊對著張明明,白芙蓉,還有毛娟不斷的磕頭,請求他們的原諒。
見對方已經磕頭道歉了,張明明這才走了過去輕輕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剛纔那枚冇入年輕人身體的銀針,在張明明的這麼一拍之下,又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呼……”
銀針被取出的那一瞬間,這個年輕人能感覺到身體一陣舒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直接昏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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