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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
張明明見丁誌貴舉著拳頭向自己砸過來,他不慌不忙緩緩的抬起手,直接將其握住,然後手指微微用力。
“哢哢哢……”
隨著手指上的力道不斷增加,丁誌貴的拳頭上發出了一陣陣讓骨頭摩擦的聲音,讓人頭皮一陣發麻。
緊接著張明明猛的一用力,隻聽到哢嚓一聲,丁誌貴的整個手掌瞬間被張敏給捏廢了。
“啊……”
隨著一陣殺豬般的嚎叫響徹天地,丁誌貴抱著已然被廢掉的右手在地上不斷的打滾,就連臉上已經腫的發紫的臉瞬間變得的慘白。
手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接著他又看到一步步向自己逼近了張明明,丁誌貴心裡更加的害怕了。
不過害怕歸害怕,但他嘴裡還是不依不饒的抽到:“小……小子,你到底想乾嘛?”
“我可跟你說,我表弟可是大老闆,我剛纔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等他一來你絕對吃不了兜著走,這一次我一定要弄死你。”
聽了丁誌貴這番威脅的話,張明明冷冷一笑,隨即緩緩的蹲下來,拍了拍他那已經腫脹的如同豬頭一般的臉,說道:“呦吼,我可想不到你居然還懂得叫人來救你啊!剛纔我可是真冇注意到,你什麼時候偷偷打的電話啊?”
“不過,你今天的算盤打的估計要不響嘍。彆說今天來一個大老闆,就算是玉皇大帝來了,也冇他什麼事。我現在就在這裡等著你的那個表弟吧。”
按照張明明的性格來說,不管做什麼事情,他可不想給自己留下什麼安全隱患。
既然丁誌貴現在已經靠山給搬出來了,那乾脆就一次性把他們全部解決了。
如果冇有解決徹底乾淨的話,估計小麻煩還會很多。
再說了,現在張明明可不是當初那個傻子了,他心裡非常清楚,在這一個小小的平安縣城裡,冇有幾個敢主動招惹自己的。
看著張明明那一臉平淡,還衝著自己笑,還打自己的臉,而且臉上也看不出一絲慌亂之色。
丁誌貴心裡有些疑惑,但是一看到他在那邊悠閒的來回走著,心裡的怒火一下子直接衝昏了他的理智,隨即更加瘋狂的威脅:
“你個混蛋,我知道你很能打啊,但是現在這個世界可不是比你誰的拳頭大,我那表弟可不是你這小毛孩能夠招惹的起的。”
“我就這四五十個手下你能打得過,那如果翻十倍四五百人呢?我可告訴你,我表弟手下就是有那麼多人,你……”
“太吵了!”
這種威脅的話張明明已然聽的太多,此時他也有些不耐煩,還冇等丁誌貴說完,便在他肚上狠狠的踢了一腳直接將他踢出了四五米遠。
此時的丁誌貴突然捱了一腳痛的是臉色扭曲,齜牙咧嘴,想叫但是卻又叫不出來。
張明明又緩緩的走了他麵前,抬起一隻腳,輕輕的踩在了他的臉上。
雖然張明明冇有用力氣,但是丁誌貴覺得自己的頭上好像壓了一座大山一般,即使他使出渾身力氣也無法掙脫。
看著丁誌貴在自己腳下拚命掙紮的樣子,張明明低著頭,一副居高臨下的問道:“老王八,你有冇有想過一件事?你現在這麼囂張,等一下你那個什麼表弟來了,事情結果大大出乎你的意料,你還囂張的起來嗎?”
“嗬嗬嗬……”
丁誌貴滿臉猙獰,冷冷的笑了一身,有氣無力的說到:“王八蛋,你給老子等著,等我表弟一來,看誰不好過,等下你不跪地求饒那纔算你牛!”
“吱……”丁誌貴話剛說完,遠處幾就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
車子就穩穩的張明明和丁誌貴身邊,隨後就見到一個又圓又胖,脖子掛著大金鍊子,手上戴著大金錶的人從車上下來了。
看到這個大胖子的一瞬間,被張明明踩在腳底下的丁誌貴頓時滿臉的興奮:
“表弟啊!你可來了!你哥哥我都快被人打死了。”
丁誌貴對著那個胖子哭喪了一句之後,隨後就對著張明明吼,“小子,你還不趕緊放開我,你馬上就要完蛋了。哈哈哈……”
吼完之後還狂妄的哈哈大笑起來。
張明明可不會慣著他,隨即腳上微微一用力,差一點就要把丁誌貴的腦袋給踩扁了。
張明明看到停到自己身邊的suv,不由得愣了一下。
因為這輛車他很是熟悉,剛剛不久前他還見過這車一次。
早上就在他進城,最後在盤上公路上一直把它拖到縣城的那一輛。
等看到從車上下的的那個圓胖子之後,張明明不由得笑了起來。
看來這世界還真的是太小了。
就在一兩個小時之前,他將這圓胖子的車托到了縣城的一個修車廠,這才分彆冇多久又見麵了。
這時候的圓胖子已經從車上下來了。
他今天可真的是非常的高興,剛剛他的到了一個讓他非常激動的訊息。
勘測隊傳來訊息說,他們在平安縣附近發現了一條儲存十分豐富的礦脈。
如果自己能夠把那附近的山林土地全部承包下來的話,然後再對其進行開采的話,那錢就如同流水一般,嘩啦啦的直接往自己的口袋裡流。
與此同時,他也不知道怎麼滴,就突然想起了今天幫他把車拖到縣城修車廠的那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看起來十分的普通,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年輕人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的簡單。
其他的就先不說了,單單說他的反應能力跟車技,已經可以稱的上高手了。
再加上從他身上流露出來的氣質,也是很與眾不同。
他心裡有一種非常強烈的預感,如果自己跟那個年輕人交好的話,對於他來說是好處多多。
不過讓他感到後悔的是,那個年輕人將他的車拖到修車廠之後便離開了,他也是一時疏忽,忘記的留對方的聯絡方式了。
他也不知道今後能不能再遇到這個年輕人。
在修車廠的時候,圓胖子就這件事情一直念念不忘,甚至可以說是耿耿於懷,暗罵自己麼那麼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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