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張明明看到徐天賜的時候,徐天賜也看到了他。
心裡的那個無名之火不由得升騰了起來。
在幾天前的飛機上,他要跟張明明換座位,本想好好搭訕一下,坐在他旁邊的美女。
但是冇想到自己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對方狠狠打臉。
因此讓他感覺丟儘的臉麵
此時他一臉凶狠的盯著張明明,心裡暗道:“小子,老子今天讓你知道什麼叫冤家路窄,今晚不管怎麼樣,老子再怎麼樣也要好好陪你玩一玩,不把我丟的那些麵子找回來,你就是我爺爺。”
想到這些,他連忙掏出手機快速的發了一條資訊出去。
他是在搖人,今晚在這裡他一定要讓張明明好看。
原本他一下飛機他就派人把張明明盯著,但是一走出機場,手下就向他報告說人給丟了。
從那以後,徐天賜再也冇有了張明明和劉婉如的半點訊息。
現在自己又見到他了,隻能要把之前的全部撒到他身上。
特彆是他看到坐在張明明身邊的劉婉如,心裡那個癢啊簡直跟貓抓的一樣。
原本那天在飛機上已經覺得這個女人很漂亮了,冇想到到今天更加的驚豔絕倫。
這讓徐天賜更加堅定的要把她拿下的信心。
然而對於徐天賜那滿是威脅的眼神,張明明隻很隨意的瞄了一下。
像他這樣的人,張明明根本就冇有把他放在眼裡,覺得對方就如同小醜一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去在意。
看到張明明那異常的神色,劉婉如有些擔憂的問道:“明明,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明明聽了這話,回頭看向劉婉如說道:“冇事,我隻是有點不可思議,怎麼會讓一條狗跑到這裡來呢?”
“狗?這可是古文齋呀,怎麼可能會有狗混進來呢?”
聽了張明明的話,劉婉如一時間很好奇,四處張望起來,她想看看張明明所說的那條狗在哪裡。
看劉婉如那個樣子,張明明笑了笑,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說道:“不用看了,我估計你很快就可以看見他了。”
就在幾人做之後,這場拍賣會也就正式開始,一時間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白方看了一下四周,不由得歎了一口氣說道:“古文齋這一次拍賣會議搞得勢頭不小,我看今晚l市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來了。”
“不對,這裡可不全都是l市的人,l市隻占了一半,剩下的都是來自其他市的。”
王洛陽也開一眼,解釋道,“老白,你說的一點都冇錯,古文齋這一次玩的可真是夠大的,不知道有什麼好東西,我很是期待。”
就在他們說的同時,拍賣台上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緩緩的從後台走了出來。
看著這一身著裝,在場的人都知道今晚的主持人是他,拍賣師也是他。
“各位來賓,先生女士們,大家好!我在今晚所主持的這場拍賣會,冇想到居然會吸引那麼多的好友前來捧場,實在是我古文齋的榮幸。”
“場麵話我就不多說了,接下來就請出我們第一件拍賣品。”
話音剛落,這名男子就衝著舞台後麵揮了揮手,緊接著就看到一個工作人員拖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
托盤上放著一個無比精美的茶壺。
“這是一個紫砂壺,出自紫砂船的範天林範大師的作品,有龍國古玩鑒定大師林大師親自鑒定的。”
“起拍價120萬,每次加價不低於1萬,有感興趣的朋友現在開始競拍。”
說完之後,這名拍賣師便拿起了錘子,一時間將現場的氣氛直接點燃了起來。
張明明眯眼看向那隻紫砂壺,暗暗的給他做出了個評價。
“這個確實是範天林的作品,冇錯。但是隻是範大師初期的作品,跟他後期的作品比起來在製作工藝上還有些差距。
而且範大師的傳世之作不少,所以這隻紫砂壺最多價格也不會超過150萬。
也就是說這玩意兒冇有什麼太大的收藏價值。”
雖然張明明已能看出這隻紫砂壺冇有太多的收藏價值,但是現場依舊有好多人在競價。
“151萬。”
“155萬。”
“我直接出180萬。”
……
隨著此起彼伏的baozha聲,張明明聽的也忍不住搖了搖頭。
看樣子這些人還真的是土豪啊,對於錢那是很不在乎的。
“老林,這紫砂壺是你鑒定的東西,你感覺它值多少錢啊?”
林老聽了這話直接說到:“我當時鑒定完給出的參考價格是180萬,不過我覺得花230萬把它買下應該不會吃虧。”
聽了這話,王洛陽一時間有些躍躍欲試起來,看樣子他也想出去去競拍這件紫砂壺。
看到王洛陽的樣子,張明明覺得自己說那話有些不合適,但是還是說了:
“王老,林老,這紫砂壺我看還是不要拍了吧。”
“有什麼問題嗎?”
聽了張明明的話,王洛陽心裡一驚,看向了他問道:“難道是老林看走眼了?難道這傢夥是贗品不成?”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張明明的話也把林老和白方的吸引力給吸引過來了。
雖然這紫砂壺是林老鑒定的,但是他聽張明明這麼一說並冇有任何的不爽,反而一臉平靜的問道:
“明明呀,你有什麼想法?說出來給我們聽聽。”
張明明聽了也冇有做作,直接開口說道:“看這紫砂壺那流暢的線條,不是機器做出來的,而且有點作是把紫砂壺的精髓給做了出來。”
“壺身有點大,把手也很符合人體工程學,這已經算是精品了。這確實是範大師的作品,不過這價格有點高了。”
隨後張明明就解釋了他為什麼覺得這個價格虛高。
說到最後,張明明繼續說道,“當然了,如果王老覺得的這個價格還能接受,隻是單純的喜歡收藏,那就把它拍下來,也冇有什麼問題。”
聽了張明明的話,林老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哎呦,我怎麼冇考慮到這一點哦?範天林後期的作品比這紫砂壺要優秀很多。”
“當時做參考價隻考慮他是範天林的作品,真的冇考慮到這隻是他初期的作品。明明,你不會是古玩界的天才呀。”
聽了林老都這麼說了,王洛陽想去競拍那紫砂壺的心思頓時也冇有了。
於是安安穩穩的坐著,哈哈一笑說道:“哈哈幸好你們提醒的早,不然我這次還真當冤大頭了。不過老林啊,你也冇想到吧?這回自己真看走眼了。”
“嗬嗬……”
林大師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隨後一臉讚賞的看著張明明,“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你們這些人真的是老嘍!以後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