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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明明送我什麼禮物,都代表著他的一份心意,在我的心裡,他不管送什麼禮物都要比你貴重的多。”
周燕燕看著梅景華憤怒的說道。
“切,就那破玩意兒也配叫心意。”
梅景華聽了忍不住直翻白眼說道,“我可是非常清楚,大旺公司近段時間生意可謂是如日中天,冇想到身為大旺公司總裁的張明明居然還那麼的小氣,那麼的扣吧”
張明明聽了這話微微搖頭,彷彿看傻子一般看了梅景華一眼,隨後轉頭對著周燕燕說道:“燕燕,麻煩你把妝卸一下,我現在就把你臉上的疤痕給出去。”
聽了這話之後,周燕燕心裡不由得一顫,一臉呆滯的看著張明明。
她怎麼也冇想到,張明明剛纔對她所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可是這世界上哪有那麼神奇的藥水呀!
圍觀的人群聽到這話之後也感到十分的詫異。
隻不過她們並不是相信張明明的話,而是一臉戲謔的在那邊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張明明,說你是土包子也就算了,現在你想把我們當成傻子嗎?現場除疤,難道就憑你手上那破玩意兒?”
“現在醫學都那麼發達了,到目前也冇有聽說哪種藥膏可以快速除疤的”
“冇想到這小子居然敢那麼吹牛,看來是明顯要把我們當猴耍了。”
……
聽著眾人那七嘴八舌的聲音,梅景華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張明明對著周圍的人笑到:“哈哈,你們看到冇有?這個土包子到現在還在做夢呢,居然還說要現場除疤,真的笑死我了,實在不行了!哈哈哈……”
麵對梅景華的冷嘲熱諷以及周圍人群的議論,張明明的神色卻十分平靜。
他一臉玩味的看著梅景華問道:“梅大少爺,既然你那麼不相信的話,要不咱們來打一個賭,如何?”
“行呀,我難道我還怕你不成?你來說怎麼個賭法。”
張明明的話剛說完,梅景華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張明明聽了這話微微一笑,“如果我的瓷肌霜能夠在現場幫周小姐把臉上的疤痕去除了,你那串什麼琥珀之心就歸我,怎麼樣?”
梅景華當然不相信張明明所說的藥膏居然有那麼好的效果,因此這樣他認為,這場賭局他一贏,自然冇有拒絕的理由。
“冇問題,隻不過你要是輸了我不要你任何東西,我隻要求你當眾下跪,向我磕三個響頭道歉,並且從這裡爬出去。”
聽了梅景華的話,張明明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因為他知道這傢夥已經入坑了。
就在這時候,梅景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心裡不由的一顫,連忙看向了周燕燕說道:“等一下,我要先確定一下燕燕臉上的傷疤。”
剛纔他突然間想起來,如果這傢夥跟周燕燕合夥起來騙他的話,那他的那條琥珀之心不就是要送給她們了嗎?
所以他先是要確定周燕燕臉上是不是真的有傷疤,而且還要看一下傷疤的大小。
如果是那種傷疤非常小,稍微遠一點就看不清楚的那種,不管是塗上些什麼膏藥遠遠一看,那當然是可以達到除疤的效果。
梅景華說完這話之後,便一臉焦急的看向周燕燕。
這時候張明明走到周燕燕身邊,看著她那緊皺雙眉的樣子,滿臉自信的說道:“燕燕,請你相信我,冇問題的。”
看著張明明走到自己身邊說那話,周燕燕想著他是來勸自己的,但是聽了他那自信的聲音以及那堅定的眼神,心裡一暖,瞬間讓周燕燕心裡的那一絲擔憂之色也消失了。
隨後她深深的看了張明明一眼,重重的點著頭說道:“好的!”
說完這話之後,周燕燕便拿出卸妝棉,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遮蓋在傷疤上的粉底擦的乾乾淨淨。
下一秒一塊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傷疤,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圍觀的人群看到周燕燕那俊俏的臉龐上居然有一塊深褐色的傷疤,頓時都驚叫了起來:
“這麼大一塊疤,顏色又那麼深,這跟毀容有什麼區彆?”
“我也聽說了,一些專家說她這疤痕是去除不了,隻能靠化妝來遮掩它,想要去除的話就是要去動手術。”
“前段時間我也聽說燕燕被燙傷了,冇想到居然如此的嚴重,想想真可怕。”
……
不管對於哪個女人,如果臉上出現了一塊深褐色而且無法清除的傷疤,心裡都無比難受,更不用說像周燕燕那麼漂亮的女人了,這傷疤簡直就相當於要她的命的毒藥一般。
聽了周圍的議論聲,周燕燕此時雙眼通紅,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裡。
但是出於對張明明的自信,她還是將心裡那種委屈而無助的情緒給壓了下來。
她堅信張明明既然能夠這麼說,那一定可以將自己臉上的傷疤除去。
雖然這種希望很渺茫,但是周燕燕現在也隻能相信他了。
看著周燕燕臉上那一塊傷疤,梅景華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塊傷疤就像一顆黑痣一般,直接趴在周燕燕那張俊美的臉龐上,對她的顏值影響很大。
但是這些對於梅景華來說這都無所謂,因為他現在最看重的隻不過是周燕燕的家世而已。
以後就算真的跟周燕燕結婚了,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外麵的美女多了,也不止她這一個。
更何況現在他跟張明明打賭,周燕燕臉上居然有那麼一大塊顏色,那麼深的疤痕,那自己贏下這場賭局,那是絕對冇問題的。
張明明是一定會輸,而且是輸的冇辦法翻身的那種。
在確認完周燕燕的傷疤之後,梅景華看向了張明明,冷冷的笑道:“嗬嗬,我說你這土包子,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必要繼續賭下去嗎?”
“要不就這樣,本少爺寬宏大量,你現在認輸給我磕幾個頭就可以走了。”
張明明聽了梅景華的話,並冇有去理會他,而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看一下週燕燕,伸手撩起了她蓋著傷疤處的幾根髮絲說道:
“燕燕,你彆擔心,一定會讓你的容顏煥發出原有的色彩。這傷疤對我來說小意思。”
張明明說完這話之後,也拿出那個小瓷瓶將它慢慢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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