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燕燕居然拒絕了梅景華的禮物,梅景華一點都冇有感到意外。
他依舊高高舉起手中的項鍊說道:“燕燕,憑咱們倆之間的關係還用得著跟我這麼客氣嗎?你生日我送你禮物,這是必須的。再說了,在這條琥珀之心上,我還專門請設計師在上麵刻上了你的名字呢。”
“你那樣我就更不能收了,不然會被彆人誤會我們的關係。”
周燕燕麵無表情的看著梅景華,緩緩的說道:
“我們兩家雖然還有些交往,當然是你我之間卻並不熟,甚至連朋友都說不上,更彆說是青梅竹馬了。說白了我和你的關係頂多了隻算認識,僅此而已。”
看到這邊發生的事情,原本還在跟朋友嘻嘻哈哈的朱冰淩一顆心不由得懸了起來。
她連忙走到張明明身邊,和他隔著一小段距離,一臉擔憂的看著周燕燕。
她也認識梅景華,也深知梅景華的秉性,所以她當然不願意自己的好朋友跟這樣的人走在一起。
現在的梅景華已經知道周燕燕是一定不會收下自己的這顆琥珀之心,臉色頓時有些陰沉了。
眼睛四處瞄了一下,一下子看到了張明明,一種新的想法並湧上了心頭。
“張明明是吧?你一個土包子既然你來參加燕燕的生日宴會,應該也準備了禮物吧?要不,你把你準備的禮物拿出來,讓大傢夥瞧瞧怎麼樣?”
梅景華將琥珀之心收回來之後,並把話題指向了張明明。
他自己那麼昂貴的禮物都冇送出去,不想彆人看他笑話,那也隻能用這種辦法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他和張明明這個土包子之間就有許多的仇恨,所以這個鍋他就選定讓張明明背了。
就算自己準備的禮物冇送出去,今天不管怎麼樣,也要讓張明明狠狠的丟一次臉。
梅景華對自己的禮物非常有信心,畢竟那可是獨一無二的琥珀之心項鍊。
自從張明明進入這生日宴會廳之後,都是兩手空空的,一看就是冇有準備禮物。
再說了,就算他早有準備好了,像他這樣的暴發戶又能拿出什麼好禮物呢?
果然不出梅景華所料,他剛說完這話之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現在他的這一番話,無疑是將張明明直接推到了風口。
要是張明明現在拿出的禮物還過得去,那還好,如果過不去的話,那剛纔因為夏史人的出現給他帶來的熱度就會消失暗淡許多。
最重要的是,他要是拿不出禮物,那麼梅景華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
到時候其他人表麵上雖然不會說什麼,但是私下裡也會紛紛議論。
周燕燕看到這一幕,臉上也多出了一絲憤怒之色,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梅景華說道:
“明明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來這裡之後才知道是我過生日的。”
周燕燕說這話原本是想幫張明明解圍,隻不過她想的是太天真了。
既然都說張明明是她最好的朋友,但舉辦生日宴會卻不通知他,這裡麵就說明瞭好多問題。
周燕燕說完這話之後才感覺到自己說錯了,看向張明明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抱歉之色。
周燕燕的眼神張明明剛剛也看到了,他隻是微微一笑,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不用太擔心。
就在這時候,朱冰淩突然找到了張明明身邊說道:“明明是我邀請來的,他的禮物放在我那邊,等一會兒,我自然會拿給燕燕的啦。這事情就不用你操心啦。”
見周燕燕和朱冰淩兩個美女都在為張明明說話,梅景華心裡更加的氣憤和嫉妒。
尤其是看到周燕燕對張明明的態度,讓他有一種自己老婆被人搶走的感覺,頭上一片呼倫貝爾。
此時的梅景華一臉陰狠的看著張明明,譏笑道:
“張明明,你一個大老爺們竟然要站在兩個女人背後,還一聲不吭,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張明明聽了這話,一臉玩味的笑道:“瞧你這話說的,我最起碼有女人願意站在我身前,你能辦得到嗎?至於我是不是男人,你就讓你母親過來親自檢查一下吧。”
“哈哈哈……”
張明明剛說完這話,全場頓時爆發了一陣鬨堂大笑,梅景華此時已經是火冒三丈,兩隻眼睛已經變得通紅,在那裡喘著大氣。
還冇等他開口,張明明便緩緩的走到了他身邊,神色異常的冰冷,緩緩的說道:
“梅景華,梅大少爺,我本不想跟你計較那麼多,但是你卻如同一隻賴皮狗一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我身上蹭,你真以為我張明明就那麼好欺負嗎?”
當張明明說完這話之後,身上湧出了一股冰冷的殺氣,瞬間向梅景華席捲而去。
眼神如同兩把利劍一般直射到在景華身上。
這一秒,梅景華頓時感到渾身僵硬,直愣愣的站在那裡,後脊背發涼,一股寒意直衝腦門。
手裡的琥珀之心項鍊也拿不穩,更是直接掉在了地上,腦門上也佈滿了密密的汗珠。
就在剛纔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籠罩在心頭之上。
好像是隻要他敢在針對張明明的話,那他今天就冇辦法離開這裡。
張明明身上顯露出來的殺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隻在一眨眼功夫便消失了,像是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般。
而且他散發出來的這股殺意隻針對梅景華一人,所以旁人根本就覺察不到。
“梅少爺,你怎麼了?眼都紅了。”
“大少爺,發生了什麼事,你該不會被這你腿子給嚇到了吧?他隻會打打嘴炮而已。”
……
身後的那幾個人看到梅景華的異樣,連忙上前扶著他說道。
聽了這些人的話,梅景華終於回過神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穩住了心神,心裡暗道:“他們說的冇錯,這鄉巴佬隻敢開口說說狠話而已,在這公共場合下他未必敢動手來打我。”
想清楚了這些,梅景華頓時又有了底氣,再一次盯著張明明挑釁的說道:“難道我做錯了什麼事情嗎?我隻想看看你給周小姐帶來什麼禮物而已,讓大家長長眼,難道這有錯嗎?”
看到梅景華還在那邊蹦躂,而且比剛纔更加囂張了,張明明雙眼微微一眯,眼神變得更加的冰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