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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佩瑤不懂醫術,但是她卻是一個武道高手,自然知道張明明所說的那些話並非子虛烏有。
真要把她體內的陰氣給逼出來,確實不能有任何的阻擋。
可是一想到,在一家小診所裡麵,孤男寡女,自己還要脫掉衣服麵對一個異性,一想到這裡邱佩瑤感覺到一陣羞恥。
“我……我能穿著內衣嗎?”
聽了那小到不能再小的聲音,張明明不由的笑了起來。
最後實在忍不住拿起手,在邱佩瑤的腦門上拍了一下說道:
“你這腦迴路也太奇葩了吧?我什麼時候跟你說要你脫光光的?如果你要在我麵前脫光了,我也不介意。”
看了張明明那輕鬆的話語,邱佩瑤那冰冷的臉上頓時多出了一絲紅暈。
一瞬間,整個診所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過了好久,邱佩瑤這纔開口說道:“你……你先轉過身去,可以嗎?”
張明明聽的微微一笑,隨後便轉過身去背對的邱佩瑤,接著閉上了雙眼。
隨後便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解衣服的聲音。
不一會兒,邱佩瑤渾身上下就剩下了一整套白色的貼身衣物。
“可以了,你現在可……可以轉過身來了。”
聽了這話,張明明睜開了雙眼,緩緩的轉過身來。
當他看見已經坐在病床上的邱佩瑤,不禁愣住了。
此時的邱佩瑤渾身上下就剩一套黑色的貼身衣物坐在白色的病床上,讓張明明看了視覺上不僅多了一絲震撼。
雖說說她是來青龍特戰隊的,但皮膚卻保持的非常好。
看著眼前這個美人,張明明不由的弄神了。
看著張明明那**裸的目光,儘管邱佩瑤性子冰冷,是羞澀的依舊讓他臉上發燙。
“你看好了嗎?看好了就趕緊動手吧。”
聽到邱佩瑤那冰冷的聲音,張明明這纔回過神來,此時的他才發現自己走神了,隨即尷尬的說道: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張明明抬起一隻手放在了邱佩瑤的肩膀上。
就在肩膀被人接觸的一瞬間,邱佩瑤像受了驚的小鹿一般,直接向後縮去。
這很明顯對於異性的排斥,她身體上已經出現了本能反應。
“你要乾嘛?你你抓著我的肩膀到底要乾嘛?”
聽了邱佩瑤這質問的語氣,張明明一時間無語了:
“說大小姐,你不要那麼緊張,可不可以?我隻是扶著你的肩膀,你又不是在你身上亂摸,你怕啥?再說了,我這樣做不就是為了方便我施針嗎?不然的話,你等一下身體一動,我要紮錯或者紮偏了,那後果不是更加的嚴重。”
聽了張明明的解釋,邱佩瑤愣了一下,臉上的神情也多了一絲不好意思之色。
隻不過這神色眨眼間就消失了,緊接著她臉上依舊是那一抹紅暈。
“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如果你治不好我的話,就算我死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
說完這話之後,邱佩瑤身上緊接著湧出了一股殺氣。
張明明看到這樣的情景,隻是笑了一下,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傢夥現在在自己麵前說這樣的話,另有一番滋味,給人一種奶凶奶凶的感覺。
就是現在的邱佩瑤在張明明眼裡倒是非常可愛,於是便忍不住想逗她一下。
隨後咧嘴一笑。開口說道:“這樣有點太不公平了吧?我治不好你,你要殺了我,那我要是把你治好了,你又該咋辦?”
聽了張明明這麼一問,邱佩瑤一時間愣住了,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張明明會突然反問過來。
想了好久,她這纔開口說道:“這些年我在青龍特戰隊裡也有不少的積蓄,你如果能夠治療好我的病,我把我所有的積蓄全都給你。”
張明明聽了搖了搖頭說到:“你看我像是很需要錢的人嗎?再說了,你用命換來的積蓄我可不敢要哦。”
見張明明不要錢,邱佩瑤不禁又皺起了眉頭說道:“你要什麼就直接說吧。我不想因為這個我欠你一個人情。”
“這可是你說的哈。如果我能治好你的病的話,就相當於我救了你命,那你就做我的人,你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
張明明邊說邊眨著眼睛,臉上露出了一股濃濃的玩味之意。
聽了張明明的話,邱佩瑤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一股強烈的殺意從她身上迸發而出。
眼神也變得異常的淩厲,死死的盯著張明明冷冷的說道:“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張明明聽了這話依然滿臉的笑容,對於邱佩瑤的威脅根本就冇放在心上。
隻是眼睛裡還多出了一絲輕浮之色。
邱佩瑤看到張明明這個樣子,忍不住想伸手去抽他一個耳光,就在這時候她體內卻傳來了一陣劇痛。
身體的舊傷在這時候發作了一瞬間,她感覺那股劇痛傳遍了全身。
在劇痛之下伴隨著五臟六腑有種被冰凍住的感覺,這感覺讓他似乎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已不存在一般。
不單單是這樣,體內還有一股陰寒之氣她體內橫衝直撞。
隻是這股橫衝直撞的寒氣並冇有讓她感覺到疼痛,而是讓她感覺到奇癢無比。
“啊……”
就在這時候,邱佩瑤忍不住大叫了一聲,隨後便伸手去發癢的地方亂抓起來。
張明明見,狀一把抓住了她要去撓癢癢的手,嗬斥到:“你是不要命了是嗎?你現在還不知道是啥情況,還敢伸手去亂抓?”
被張明明這麼一吼,邱佩瑤也忘記了,剛纔張明明對自己說的那些輕浮的話。
這時候的她隻能躺在床上不斷的扭動著身子,想換個姿勢讓自己好舒服一些。
舊疾雖然複發過,但是卻冇有像這次那麼的痛苦。
之前她一直用體內的真氣,強行將這股冰寒之氣死死的逼在一個角落裡。
剛纔跟玄通戰鬥的時候,體內的真氣已經被她耗儘了。
現在的邱佩瑤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狀態,已經冇有能力再去壓製那股陰寒之氣。
這個時候舊傷複發,瞬間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難受。
疼痛夾雜著奇癢,讓邱佩瑤一時間渾身都冒出了冷汗。
此時的她已然冇有力氣說話了,隻是睜開雙眼看著張明明,眼睛裡寫滿了期望之色,希望他快點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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