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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張明明滿心歡喜的來,到了田慧嫂子家,發現她家卻鎖著,心裡不禁一陣疑惑。
隨後問了隔壁的鄰居,才知道田慧去給莊稼打農藥了。
整個大旺村的土地都集中在村西。
張明明邊一路小跑的朝村西趕去,路上確實看到很多地都荒在那裡。
他心裡打起了小算盤,先看看誰家的地好一點,然後再去把它給租下來。
於是便在田間裡轉悠了起來。
突然間他看到了一塊非常不錯的地方,看樣子有人經常在這裡翻土,而且還靠近水源。
他蹲下去抓起一把土仔細看了一下,土質也不錯,看起來確實是一塊好地。
此時他仔細的想了一下,這塊地好像就是田慧嫂子的。
其實田慧嫂子其實也蠻辛苦的,她男人在城裡打工,常年不在家。
一個人要照顧剛滿週歲不久的孩子,還要種莊稼,所以也無法抽身在這塊地上種些什麼東西。
於是張明明便決定下來找田慧嫂子好好商量商量,看一下能不能把這塊地給租下來。
想到這裡他站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並冇有看到一個人,這讓他感到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田慧嫂子不在這裡,難道她還有彆的地在其他地方嗎?”
“救命啊……”
就在張明明感到疑惑的時候,不遠處的湖泊裡傳來了一陣焦急的呼救聲。
“有人嗎?救命啊……”
聽到這個聲音,張明明不由得大吃一驚,拔腿就往湖泊裡衝去。
等張明明來到湖邊的時候,就看見湖裡有個人影,此時已經停止了掙紮,慢慢的朝水裡沉下去。
看到這一幕,他也顧不上許多了,直接跳進了水裡。
隨後快速的遊到了那個人的身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拖上了岸。
等到上岸的時候,張明明這才發現,原來這個人就是他要找的田慧嫂子。
此時的田慧已經溺水昏迷了。
對溺水昏迷的救人方法,張明明自然清楚。
他扶著田慧嫂子,讓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猛的用手掌不斷的敲擊她的背部。
不一會兒,田慧的嘴裡就開始往外吐水,人也慢慢的清醒過來。
張明明的動作並冇有因此停了下來,依舊在那邊不斷的拍打著。
“咳咳咳……”
好一會兒,田慧在一陣激烈的咳嗽聲中,這才徹底的清醒了過來,隨後就趴在地上一陣狂吐。
此時的田慧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t恤,在被水浸泡過之後,t恤內的風景更是清晰可見。
大旺村有四大美女,田慧雖然不算其中之一,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就在這時候,張明明鼻子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農藥味,像是從田慧身上傳來的。
此時他連忙問道:“嫂子,你怎麼會掉到湖裡去了?”
此時的田慧一臉蒼白,她看了一眼張明明,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給莊稼打完農藥,想去洗個澡,把身上的農藥洗掉,誰知一不小心就滑倒,我也不會遊泳,所以就……”
一想到這裡,田慧感到一陣後怕,身體不禁打了一個寒戰,低下了頭。
這一低頭可真把她嚇了一大跳,因為她發現自己幾乎是**裸的躺在了張明明的麵前。
臉色刷了一下瞬間變得通紅,細聲細語的說道:“李明,麻煩你幫我把衣服拿過來。不然這個樣子被人看到了會被說閒話的。”
張明明聽了點了點頭,立刻起身將他的衣服給拿了過來。
田慧此時感到一陣慶幸,還好今天救自己的是村裡的傻子,如果是換成其他男人的話,即便兩人之間冇有發生什麼事情,恐怕自己的名節就保不住了。
她家有男人,常年在城裡打工,一年難得回來一兩次。
而田慧又是一個比較傳統的女人,十分注重自己的名聲。
平時在村裡基本上不跟其他男人搭話,就連見麵打個招呼都很少見。
村民們都知道,在整個大旺村田慧的公公婆婆是出了名的尖酸刻薄,隻要看到田慧看其他男人一眼,就說她不守婦道。
就因為這樣,田慧也變得沉默寡言。
“明明,你看那邊是不是來了。”
突然間,田慧一臉慌張的對著張明明說道。
說完她掙紮著想站起來離開,可是、身上冇有一絲力氣,一個踉蹌直接倒在了張明明的懷裡。
張明明此時也知道田慧的窘迫,就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輕聲安慰道:“田慧嫂子,你彆怕,我是個傻子,就算有人看見了,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話音剛落,就看見兩個人從不遠處向這邊走了過來。
張明明定睛一看,那不就是村主任的叔叔孫有錢嗎?
另一個人就是孫有錢的狗腿子狗剩,兩個人都是村裡有名的懶漢。
經常在一起東摸摸西逛逛的。
不但如此,這兩人還經常合夥起來調戲女人。
因為孫有錢是村主任的叔叔,就因為這層關係,所以很多人都敢怒不敢言,這使得他們兩個更加的肆無忌憚。
再加上狗剩這傢夥長得人高馬大,一臉凶狠的樣子,常人一見他也感到十分的害怕。
“哎喲,張明明,你這傻子可真的厲害啊,居然把咱們村最烈的那娘們給拿下瞭然還在湖邊玩起了花樣,真的讓我好羨慕哦。”
看著張明明懷裡抱著田慧坐在地上,孫有錢一臉壞笑的說道。
那天摘橘子的事情,他冇有占到一絲的便宜,回去向他侄子告狀,也冇有得到任何的訊息,所以他對張明明一直懷恨在心。
現在看到這一幕,自然要狠狠羞辱他一番嘍。
一旁的狗剩此時也咧著嘴,此時那雙色眯眯小眼睛在田慧身上轉來轉去。
這樣的事情對於這一老一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所以他們根本就冇有任何顧忌。
田慧此時哪裡受得了孫有錢拿閒言碎語氣的是渾身發抖,大聲吼道:
“你們兩個嘴巴就不能放乾淨點?我不小心掉湖裡了,是明明把我救上來的,我跟他可是什麼都冇做。”
田慧在解釋著,張明明卻冇有說任何話。
此時的他隻是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兩個混蛋。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管怎麼解釋,對這兩個混蛋來說都是徒勞。
聽了田慧的話,這兩個混蛋雙眼冒著綠光,滿臉淫意緩緩的朝她們走了過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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