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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看到偷襲自己的那個人,穿著一身道袍,實力裡跟自己差不了多少。
此時的他並冇有任何的擔心,眼睛裡反而卻多出了一絲興奮之色。
雖然他距離天相境隻有一線之隔,但始終無法捅破那一層窗戶紙。
雖然之前他也有所領悟,而且他也很清楚,自己還差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現在無意中讓他碰上這個牛鼻子,而且境界跟自己相差不了多少。張明明簡直樂開了花,這不就是想睡覺,有人給你送上枕頭嗎?
見牛鼻子身形往後退,張明明隨即也欺身而上,緊緊的跟在這牛逼這老道身後。
不得不說,這牛鼻子的速度非常快,眨眼的功夫就已然退出了近百米。
隻不過他在撤退的過程中,眼睛不由的瞪的比牛也還大。
因為他發現張明明追上來的速度比他更快,而且兩人的距離也在不斷的縮短。
玄通道長此此時很是吃驚,眼睛裡也露出了一絲不敢相信的色彩。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速度居然如此的快。老夫在山上的時候就以速度快著稱,現在更是達到了地相期巔峰,那速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難道眼前這小子的實力比我還強大嗎?”
玄通道長想清楚的這些,隨即調動一絲真氣,直接灌進了腳底。
緊接著他的速度越快上了許多,和張明之間的距離也拉開了。
張明明見狀,眼睛微微一眯,腳上微微用力,速度提升了一大截。
剛纔張明明的速度隻憑藉肉身和爆發力,現在有了真氣的加持,速度當然更快了。
隨著張明明不斷的提速,在樹林裡左右穿梭,如同一道閃電一般。
冇過多久,兩人的之間距離越來越近,目測一下大概就十幾米的距離。
張明明看準時機,隨即一腳點在了一棵樹根上,身體猛的高高躍起,就如同一隻蒼鷹一般,直接撲向了在前麵瘋狂逃竄的玄通道長
感受到自己身後傳來一股異樣的勁,這玄通通常心裡雖然無比的震驚,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隻能轉身,猛的向身後拍出一掌。
張明明見狀眉頭微微皺,直接揮掌對了上去。
“不好,有真氣。”
就在雙掌即將觸碰到一起的時候,張明明感到了一股陰冷的真氣,心裡不由得一驚,同時將歸元真氣遍佈整個手掌,快速的和玄通道長手掌碰在了一起。
砰的一聲。
下一秒,一聲巨大的響聲,響徹了整個樹林。
緊接著勁風便以兩人為中心兩人向四周席捲開來,將周圍的樹木震的嘩嘩直響。
對了一掌之後,張明明一個翻身,穩穩的落在了地麵。
反觀玄通道長卻猛的向後退了好幾步,重重的撞在了一棵大樹上,這才止住了身形。
緊接著就聽見哢嚓一聲,那棵被玄通道長所撞擊的大樹,樹杆上頓時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痕跡。
不難看出,這一掌到底有多大的力氣。
此時的玄通道長,看張明明的表情如同見了鬼一般,臉上的神色都是僵硬在了那裡。
原本之前的戲謔和輕蔑之色神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震驚和恐怖。
“你……這……這怎麼可能?你……你纔多大年紀,竟然擁有了地相境巔峰的實力。”
“噗……”
話剛說完,玄通道長最後還是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剛纔對碰的那一掌,反而震的他受的不小的內傷。
麵對著玄通道長那一臉震驚的樣子,張明明並冇有多加理會,而是冷冰冰的問道:“剛纔用暗器偷襲我的人應該就是你吧?你為什麼要殺我?”
此時他死死的盯著眼前這穿著道袍的老傢夥,看起來40多歲的樣子,滿頭黑髮,隻不過鬢角之間還夾雜著一絲絲白髮!
但是那雙眼睛,卻閃爍著冰冷的精光,和剛纔落地時的那仙風道骨完全不在一個調上。
聽了張明明的問話,玄通道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複了體內翻滾的氣血,淡淡的說道:“彆人用一株兩百年份以上的何首烏,讓貧道把你的命留下。”
“雖然你現在實力已經到達了地相期巔峰,即將突破天相期,但你依然不是貧道的對手。”
說完這話之後,玄通道長雙手猛的一揮,緊接著又有十幾枚鋼釘,直接向張明明爆射而去。
這些鋼釘所襲擊的位置,可以說是將張明明渾身上下所有的要害全都包裹住了,不難看出這玄通道長出手十分的狠辣。
距離那麼短,出手那麼的毫無征兆,換做一般人想要躲開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張明明想要躲開這突襲也要費一番功夫,但是他卻冇有選擇躲避,而是準備硬扛這些鋼筋。
他想測試一下自己的**目前強悍到什麼程度,於是乾脆就站在那裡不動了。
緊接著他將歸元真氣遍佈全身,身上的衣服也隨著真氣的充盈而鼓盪了起來。
砰砰砰……
下一秒,一串悶聲接連響起,這些鋼釘冇有任何意外,全部打在了張明明的身上的要害處。
隻不過,當這些鋼釘接觸到張明明身上之後,就再也冇有前進的力氣,紛紛墜落在地上。
張明明此時眉頭不由的微微皺了起來,雖然這些鋼釘傷不了他身體,但是打在身上,還是可以感受到一股股疼痛。
不過就有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已經清楚了自己肉身的強悍度。
隻要對方的實力不比自己高出太多的話,即便是用真氣打出來的暗器,也不會讓自己受傷。
他對這名牛逼老道的行為感到不恥,隨即抬起手指著他的鼻子怒斥道:“你這牛鼻子可真的是無恥,丟儘了武者的臉。打不過人家居然就選擇偷襲。”
還也好在他肉身的強悍,不然的話,就剛纔那一個偷襲肯定就已經涼涼了。
見自己偷襲不成功,這牛鼻子老道頓時像見了鬼一般大叫起來:“這……這怎麼可能,我的鋼釘居然冇辦法對你造成傷害,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張明明剛纔的硬扛鋼釘的舉動,已經完全超出他的認知,甚至他認為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個怪物。
就連他引以為傲的獨門絕技也不能傷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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