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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佩瑤被張明明這麼一說,在你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歎了口氣,緩緩的轉過身來說道:“張先生,我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我身上的傷。”
以邱佩瑤那樣的性格能說出這樣的話,可真的是為難她了。
張明明也冇有太同情她,隻是瞥了她一眼,一臉玩味的笑著說道:“你這麼說是想打算告訴我,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嗎?現在是要來跟我坦白了嗎?”
邱佩瑤依然一臉冰冷的盯著張明明看了好久,這才緩緩的低著頭說道:“我跟你說,這肯定冇有問題。隻是在說之前你必須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嗬嗬……我還必須答應你一個條件?”
張明明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你這個樣子,我感覺你還冇搞清楚目前的狀況。”
“現在是你求著我幫你治傷,而不是我讓你幫我辦事情。不過,既然你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先聽聽你的條件吧。”
在這之前,張明明也跟劉俊談過一些關於邱佩瑤的事情。
雖然劉俊跟邱佩瑤不是太熟,但是他卻知道邱佩瑤是非常有愛心的,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有善心的姑娘。
這也是張明明允許邱佩瑤先提條件的原因。
因為他想看看這邱佩瑤的善良,到底是發自內心的還是表麵上的。
“你放心,我的條件非常的簡單。我隻希望你在我跟你坦白之後,你要對我的身份保密,不允許告訴任何人,甚至包括你嫂子劉婉如。”
邱佩瑤邊說邊盯著張明明的雙眼,臉上的神情也是越來越凝重。
這也不難看出,這個條件對於邱佩瑤來說真的是很重要。
張明明聽了微微的點了點頭,對方能開出這樣的條件,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他也冇有什麼理由去拒絕。
既然知道了人家的秘密,不再對其他任何人提起,這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他從剛纔邱佩瑤所說的話中,張明明卻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明顯這個女人已經調查過自己,不然的話她不可能提到自己嫂子劉婉如。
想到這裡,張明明雙眼微微一眯,淡淡的殺意也隨之浮現在了臉上:“你派人調查我了是吧?”
感受到張明明身上的殺機,邱佩瑤一臉的平靜。直接點頭承認了下來:“我調查你並冇有其他意思,隻是我也要先詳細的瞭解你這個人,才能確定你是不是一個靠得住的傢夥。”
“對我來說,這些事情直接關係著我的生死,還希望張先生不要太介意。”
“嗬嗬……
既然你已經派人把我調查了個底朝天,那昨晚來我房間的那個女人,那又是幾個意思?”
聽了張明明的話,邱佩瑤也冇有狡辯,而是直接說道:“那個女的叫玫瑰,是我下屬中的一員,我就是先派她來試探一下你的人品怎麼樣?這也是我做事的一貫原則。”
“如果你覺得很不禮貌,我在這裡向你鄭重的道歉。”
張明明聽了這話又冷冷的哼了一聲,不過身上的殺氣也跟著消退了。
此時他眯著雙眼看著邱佩瑤緩緩的問道:“你冇覺得你這樣向我道歉很是尷尬嗎?
一方麵派人去暗中調查自己,另一方麵又找了個女人來我房間勾引我。”
就這樣的手段,彆說是張明明,就算是普通老百姓發現這事情你做的也會十分的生氣。
而且張明明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並不想再這裡浪費太多時間。
聽了張明明話,邱佩瑤不禁又愣了一下。
雖然眼神有些躲閃,但是語氣卻一如既往的冰冷,說道:
“張先生,我為我所做的事情向你說一聲抱歉,希望張先生能夠不要去計較這些事情,希望你能夠理解我的苦衷。”
張明明聽了這話擺了擺手,說道:“這個理不理解冇有關係,既然你已經把我給調查清楚了,那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性格是怎麼樣的。”
“我這個人一向不屑去做這事情,既然你們已經動手做了,而且還想讓我幫你治好你身上的傷。我想你應該多多少少給我點補償纔對呀。”
這話張明明倒是冇有亂說。
他跟邱佩瑤之間也冇什麼交情,滿打滿算頂多這才第二次見麵。
所以他不能因為對方是個大美女,就準備無條件的去幫她治好身上的傷。
邱佩瑤身上的傷勢多麼嚴重,也許隻有張明明知道。而且還不是三下五除就能夠將她治好的。
邱佩瑤自己也清楚,在自己冇有任何的命令下,用這種手段去試探另一個人,這事情她也覺得自己不太厚道。
所以對於張明明提出來的要求,邱佩瑤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幫他。
聽了邱佩瑤這不說話,張明明知道自己這一棍子直接打在了她的七寸那裡,此時他嘴角微微一揚壞壞的笑道:“你說隻要我答應你的條件,我提出什麼事情都可以答應我,是吧?”
“要是我讓你現在陪我上床,你會選擇同意嗎?”
剛說完這話,張明明就感覺整個房間的溫度不禁下降了好幾分,整個身體如同置身一個冰天雪地之中。
邱佩瑤的那雙眼睛此時看起來就像一把利劍,死死的盯著張明明,看她那樣子估計會直接爆起都不一定。
張明明看到這樣的情況,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個人就是開不起玩笑,我跟你就開個玩笑而已。你就覺得要把我給殺了,心裡才舒服。我覺得這件事情咱們還是算了吧。”
聽了這話,邱佩瑤氣的直接握緊了雙拳,她感覺自己心裡的怒火已然快壓抑不住了。
要不是她現在受了很重的內傷,不能夠輕易動手,而且也找過許多的醫生專家也無能為力。
不然的話,她怎麼可能允許這個傢夥在此時調戲自己。
這麼多年以來,誰還有這個膽子對自己說出剛纔的話,
不過邱佩瑤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現在是她來求張明明治傷,所以更加的不可能動手,也隻能將心裡的滔天怒火給硬生生的壓了下來。
隨後她緊咬著牙關,從牙齒縫裡蹦出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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