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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張明明的話,圍觀的群眾忍不住開口議論了起來:
“他敢花那麼貴的價格,買下已經被摔破了的酒杯,難道說裡麵真的還有什麼秘密不成?”
“我覺得那小子是打腫臉充胖子,才這麼說的。”
“我看他不單單是為了打腫臉充胖子,這分明就是錢多人傻。”
……
對於這些議論聲,張明明也懶得去理會。
因為在這一行中有不少像他這樣的人,一旦認定這東西有價值,就跟著魔一般不管出什麼樣的代價就是要把它拿下。
在周圍人的眼裡,一大部分人都覺得張明明就是這樣的人。
不過也有一些比較理智的,其中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看著比較儒雅的男子好奇的問題:
“小夥子,你倒是跟我們說說這玉杯有什麼地方不同啊?”
張明明聽了這話,微微一笑說道:“是的,我感覺這隻玉杯裡麵好像有些不一樣。”
“大家都覺得我花這1000萬買這一隻玉杯很不值,但是你們隻看到表麵,卻感覺不到裡麵有不一樣的東西。”
“哈哈哈……”
聽了張明明的話,梅景鵬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隨後看向他譏笑道,“你小子該不會是中邪了吧?我看你就純粹是個冤大頭,還說裡麵有不一樣的東西,真是笑死我了。”
“再說了,這東西如果真像你所說的能夠值1000萬的話,我立馬叫你一聲爺爺。”
“喲,我可冇有你這麼不孝順的大孫子哦。”
張明明瞥了一眼梅景鵬,說道,“如果我能夠證明我手上這個一杯超過1000萬,我也不用你叫我爺爺,你就當著眾人的麵,在這裡學著狗叫再爬一圈就行了。”
“畢竟你現在可真的像是一隻到處亂跑的瘋狗。”
聽了張明明這一番羞辱的話,梅景鵬頓時大為惱怒,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子,有種你再說一遍。”
張明明此時依舊一臉平靜的說到:“你這是怕輸是嗎?不過既然是打賭,那賭注應該也要一樣啊。”
“如果我輸了,就是單單在地上學狗叫爬一圈。還叫你三句爺爺,你覺得怎麼樣啊?”
“本少爺還真不信了,這一看就是個破爛貨,你難道可以將它變成一個價值不菲的古玩嗎?”
不得不說,張明明的話,直接將梅景鵬的好勝心給激發了出來。
當然,他也是因為被張明明搞得無比的憤怒,此時已然失去了思考,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畢竟他可是文軒古玩店的啥少東家,現在不知道被哪個山溝溝裡冒出來的鄉巴佬給懟的啞口無言,眼心裡自然十分的不爽,這氣也冇地方撒。
“冇問題,既然你想學狗叫,那我也樂的觀看。”
張明明笑了笑。隨後便將那隻玉杯拿了出來。
這一刻,張明明的身上的氣質突然變得十分的虔誠。
因為他現在感覺到這玉杯裡的氣息十分的神聖。
將杯子拿出來之後,張明明仔細的觀察一會兒,隨即在破碎的地方微微捏了一下。
隻聽見哢嚓一聲清脆聲響起,外麵那劣質玉石瞬間被剝了下來。
緊接著,一縷墨綠色的金屬光澤,便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這個位置和之前那玉杯的造型一模一樣,看樣子還是個酒杯。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人群又開始騷動起來了:
“居然又是個杯子,這到底是什麼材質啊?”
“單從那裡墨綠色看,有點不簡單哦。”
……
圍觀的群眾一邊議論一邊向張明明靠攏,眼睛都死死的盯著張明明手裡的東西。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一種古老的氣息。
這時候的李小蓮才明白張明明所說的,那是玉杯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這句話的意思。
原來這裡麵還包裹著另外一件東西。
梅景鵬看到這一幕,心裡猛的一顫,緊著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即便是這樣,他還是依然很強硬的說道:“裡麵不就是一個酒杯嗎?我看他也不止這1000萬啊。”
這話剛一說出口,已經遭到眾人的鄙視。
雖然還不知道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單單從露出的那一角的材質來看,很多人都已經斷定了裡麵那東西絕對不是凡品。
“誰身上有刷子啊,勞駕,借我用一下。”
張明明看著那玉杯上的灰塵,隨後對著周圍的眾人開口道。
圍觀的那些人,他們知道張明明要乾什麼,於是就有人很快遞過來一柄還冇用的毛刷。
張明明接過毛刷,道了聲,謝謝,隨後便開始慢慢的清理玉杯上的灰塵。
過了好一會兒,這個酒杯的真麵貌就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酒杯表麵放著一絲淡淡的光芒,有的地方還閃爍著十分微弱的金色。
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在了這隻酒杯上麵。
“這……這可是一件青銅器,而且年代還十分久遠。”
“冇錯,就是青銅器,現在市麵上青銅器的製品非常少,這個最少能值個幾千萬哦。”
當眾人看到這酒杯的真實麵目的一瞬間,有好多人在猜測,但是更多的人卻持有懷疑的態度。
因為好多人都在青銅器這一方麵上吃虧了。
就在眾人懷疑這尊酒杯的真假的時候,李小蓮便走到了張明明的身邊。
戴上手套,掏出放大鏡,拿過杯子仔細的觀看了一會兒。
下一秒,她一臉驚喜的看著張明明說道:“這真的是一件青銅器哦。”
“年代看起來十分久遠,我估摸著最少有2000年的曆史。”
聽了這話,周圍的人群不由的發出了一陣叫聲。
要知道兩千多年前的青銅器,那可以追溯到戰國時代
已經流傳了這麼久,那價值可想而知了。
“毛線,你說真的就是真的呀。”
那時候梅景鵬開口說道,好像在極力的為自己開脫,說自己冇有輸一般。
這次在場的人冇有一個鳥他。
聽了李小蓮這一番話話,梅景鵬滿臉厭惡的看了她一眼。
他覺得李小蓮說出的那一番話,直接將他梅景鵬的臉打的啪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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