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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超此時非常著急,他一門心思的就想把徐雅靜搞到手。
聽了徐君洛的話後,冷哼一聲說道:“哼……鄉巴佬,今天我是看在徐叔叔的麵子上,暫且放你一馬。”
“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說看在徐叔的麵子上。”
聽了這話,張明明一臉不屑的說道。
“要不是看在徐叔的麵子上,剛纔那一下你可不就是單單摔一跤那麼簡單。最起碼也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廢物一個。”
“你……”
張明明的這一番話,直接把魏超懟的啞口無言,此時他用手指的張明明惡狠狠的說道:“好,你可真厲害。”
魏超此時看著張明明身邊冇有其他人,尋思著他冇有幫手,於是便下定決心讓保鏢一起上,一定要把眼前的傢夥給弄死。
就在魏超準備下令,讓保鏢去圍攻張明明的時候,一道如同黃鸝般的聲音傳得出來:“爹,我來了。”
來人正是徐雅靜。
她一直在樓上看著樓下的一切,當她看到雙方已經劍拔弩張了,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現,肯定是不行的,於是便動走下樓來。
魏超看著徐雅靜依舊戴著麵紗,不由得起了眉頭,看向徐君洛問道:
“徐叔,你不是說雅靜的臉已經好了嗎?她怎麼還戴著麵紗?難道你是在騙我嗎?”
聽了這話,張明明的臉色也慢慢的變得陰沉了起來。
從魏超所說的這句話,他就已經知道了,這傢夥就是個典型的無恥之徒,更是一個自私自利的混蛋。
他真正在乎的不是徐雅靜這個人,在乎的是她的容貌。
如果徐雅靜真的嫁給這個人的話,那無疑是跳進了火坑。
徐雅靜也聽到了魏超這句話,一時間也十分的生氣:
“照你這麼說,如果我還和以前那麼醜,你離開就會離開是嗎?”
徐雅靜一臉平靜的看著魏超,冷冰冰的說道:“我不想見到你,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聲音雖然依舊那樣平淡,但語氣卻凸顯出一絲冰冷,很明顯她也很討厭魏超。
聽了徐雅靜這話,魏超眼珠子一轉,他瞬間明白了徐雅靜為什麼這麼說,那她的臉很可能恢複了。
於是他立刻換著一副非常誠懇的樣子說道:
“雅靜,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未婚妻呀,我可是你未來的老公,關心你不也是應該的嗎?”
“我就想知道,你現在臉恢複的怎麼樣?我害怕你被彆人騙了。不管怎麼說,你今後都是我魏超的老婆啊,所以你能夠將麵紗摘下來,讓我看看嗎?”
也許是因為魏超太過急切的想看徐雅靜的真實容貌。說完這話之後,他便快速的來到了徐雅靜麵前:
“還是我親自把她摘下來吧。”
眼看魏超的手,已經快抓住了徐雅靜的麵紗。張明明身形一閃,便直接擋在了他的麵前。
看著張明明那一雙冰冷的眼睛,魏超彷彿見到了讓他非常懼怕的東西,立刻將手縮了回去。
張明明很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扭頭看向了徐雅靜,說道:
“雅靜,既然你的臉已經恢複了,以後就不用再戴著麵紗。相信自己,自信一點,將它取下來吧。”
看著張明明那堅定的目光,以及聽到那鼓勵的話語,徐雅靜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將麵紗輕輕的取得下來。
緊接著,一張如同天仙般的容顏便呈現在的所有人的麵前。
這一刻,除了徐君洛和張明明之外,在場的人全都驚呆了。
魏超和他的那一眾保鏢個個更是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整個人直接愣在了那裡。
圍觀的村民此時也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陣驚歎。
這一刻在在場所有人的心目中,徐雅靜就如天仙一般美麗,渾身上下透露著的氣質如此的聖潔。
最為震撼的要數魏超了。
以前可是看過徐雅靜的照片。
可以說那時候徐雅靜是來自地獄的惡魔,那現在的她就是來自天上的仙子。
徐君洛雖然知道自己女兒容貌已經恢複了,不過當他看到女兒的真實麵容之後,心裡也連連感歎,不可思議。
實在是太漂亮了,這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孩,是他自己的女兒嗎?
過了好久,魏超這纔回過神來,一臉激動的叫道:“太美了,實在是太美了,用仙女來形容你都不為過。”
“我魏超再次發誓,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雅靜走,你現在立馬跟我回家,咱們結婚去。”
作為一個紈絝子弟,見過的女人自然不少。
但是這一刻,他覺得自己見過的女人全部加起來,也不及徐雅靜的十分之一。
一想到這個美若天仙的美人又是自己的未婚妻,而且很快就能夠讓自己所擁有,此時他的口水都忍不住流出來了。
剛說完那話,他也不管眼前的張明明,便想伸手去抓徐雅靜的手。
看到魏超的動作,徐雅靜你眼睛裡寫滿了厭惡之色,此時臉上也多了一抹恐懼。
當他看到魏超的動作,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直接躲在了張明明身後。
因為潛意識裡告訴她,張明明身後纔是最安全的地方,也隻有張明明,才能夠讓她有一種安全感。
看到這一幕,魏超大怒,緊接著臉色一拉,大聲嗬斥道:
“徐雅靜,你到底幾個意思?我們可是有婚約在身,你可是我未朝的未婚妻,怎麼可以躲到其他男人身後去呢?”
“你說這話也不覺得羞恥嗎?你說我是你未婚妻,可是以前你有來看過我一眼,關心過我嗎?”
雖然徐雅靜有些害怕,但是依舊大聲的說道。
哪知道魏超聽了這一番話之後,淡淡的笑了起來,隨即也不再裝了:
“那是以前的事情,畢竟你以前那麼醜,哪個男人敢要你哦?可是現在你不一樣了,你現在就如同天上的嫦娥一般,讓人看了一眼就會念念不忘啊。”
這話一說出口,一時間都驚呆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個年輕人難道是個傻子?難道隻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難道就不知道自己剛纔在說什麼嗎?
這一下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想法,他說的這麼直白,難道就冇有一點羞恥感嗎?
一時間村民們開始小聲議論起來,有的人甚至已經對他開始指指點點了。
張明明聽了這話,眉頭微微一皺,中的無名之火瞬間遍佈了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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