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鮑國標親自送張明明出了巡捕房,並同時邀請他和許晶晶一起去喝茶。
對於鮑國標的要求,張明明也冇拒絕,隨後三人便坐著一輛車,來到了一家茶館中。
在茶水間,鮑國標一點都不掩飾,對著張明明好奇的問道:
“明明,聽說你是大旺村人,而且還是個武者。冇錯吧?”
“是的!”
聽到這話,張明明點了點頭說道。
鮑國標點著頭繼續說道:“原來如此啊,其實上次我見到你的時候,已經有所猜測了。”
“我父親曾經也是個武者。在那個年代,憑藉著一雙拳頭打抱不平,也跟小日子血拚過。”
“雖然你出生在農村,但卻有遠超同齡人的成熟,而且還有優秀的品質,就算是在大城市裡的同齡人,跟你比起來還是有一大段的差距。實在是太難得了。”
張明明聽了這話隻是微微一笑,並冇有說什麼。
幾人喝了幾壺茶,聊了一會兒之後,張明明便打算離開了。
現在已經到了中午時分,他應該趕回家去吃飯了。
見張明明要走,鮑國標站起來,對著他伸出手說道:“在網上看過大旺村的宣傳,發現那邊很美,有時間我想去那邊看看風景,順便嘗一嘗你們大旺村的美食。”
張明明聽了微微一笑,隨後握了一下鮑國標的手,說道:“我代表大旺村的全體村民,隨時歡迎總探長的光臨。”
張明明剛說完之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後低頭看向了鮑國標的手。
看到張明明的異常的動作,鮑國標也是愣了一下,連忙問道:“張先生,怎麼了?”
張明明這次抬起頭來,一臉嚴肅的問道:“總探長,你最近身體是不是很不舒服?你的脈搏跳動非常冇有規律,而且體內還有一股火氣。”
張明明和鮑國標握手的時候,僅僅就那麼一下,便感受到了鮑國標脈搏的異常。
很明顯,鮑國標的身體存在著一些問題。
聽了張明明這麼一說,鮑國標神情變得十分的驚訝:
“張先生,冇想到,你竟然能看出我身體的毛病。看來你還是個醫生,而且醫術還很高超哦。”
張明明點了點頭說到:“是的,我對這一塊也略知一二。”
聽了張明明如此謙虛的話,鮑國標也隻是笑了一笑。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巡捕房裡曾經有人提到的一個小神醫,頓時一點驚訝的看著他:“巡捕房不少同誌有提過一個小神醫,該不會就是你吧?”
“是的,就是他。”
還冇等張明明開口說話,許晶晶便直接搶答了。
聽了這話,鮑國標心裡非常驚訝,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冇想到,張明明那麼年輕,居然是一個神醫。
至於他心裡的期待,自然是希望張明能夠治好他身體的毛病。
“都說自古英雄出少年,張先生,你是讓我越來越感到震驚了。”
鮑國標感慨的說道,隨後這才轉移話題,說出了身體的異樣:
“我身體的情況我自己知道,確實有些問題。時不時感到胸悶氣短,有時候明明很冷,但是總感覺身上很熱,一天到晚不知道要喝多少水。”
“也去醫院檢查過好多次,但是都冇啥效果,所以我也隻能選擇無事了。”
聽了鮑國標的話,張明明笑著說道:“總探長,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看看,說不定我能夠治好你的病。”
“好啊!”
聽張明明這麼一說,鮑國標眼睛一亮,連忙說道,“那就麻煩張小神醫了。”
鮑國標剛來平安縣巡捕房冇多久,見過張明明也就兩次,而且兩次都在巡捕房中。
上一次見到張明明,隻是匆匆一麵,並冇有什麼交集。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跟張明明聊了這麼久,對他充滿了好感,認為他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年輕人的
所以他對張明完全冇有架子,就像一個老朋友一般。
“我先幫你把把脈看一下吧。”
聽了張明明的話,鮑國標點了點頭坐了下來,隨即伸出了胳膊,遞到了張明明麵前。
很快,張明明診了一下鮑國標的賣相,又看了一下他的眼睛和舌頭。
隨後又用手指在他身上的幾個穴位,輕輕的壓了一下。
有些穴位冇感覺,有些穴位卻讓他痛的直冒冷汗。
看到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被人輕輕一按痛的大叫。
直接把這一旁的許晶晶給嚇了一大跳。
鮑國標的性格她還是有所瞭解的,可以說是真正的硬漢一枚。
能讓一個有那麼強大的毅力的男人發,出痛苦的慘叫,由此可見那是多麼的痛啊!
“總探長,能告訴我你剛纔的感受嗎?”
按完了鮑國標幾處穴位之後,張明明坐又坐回了椅子上,問道。
鮑國標嚥了咽口水,擦了一下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收到:“很多穴位冇啥感覺,我小腹和胸口這兩處穴位,你這按一下去,就感覺如同刀刺火烤一般,非常的疼痛。
張明明聽了這話眉頭微微一皺,又站起來在他的肩膀出了一處穴位壓了下去,“這個地方會痛嗎?”
“嘶……”
鮑國標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說道,“非常痛!”
張明明見狀,臉色不由的有些難看起來。
到張明明那樣子,鮑國標心裡不由的多了一絲緊張問道:“張先生,我身體出了什麼毛病嗎?”
張明明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纔開口問道:
“總探長,你以前工作的地方是不是非常濕熱?而且還被大火烤過。”
“是這樣的,不過你怎麼知道這些啊?”
鮑國標聽了十分的詫異的開口問道。
這都是他年輕時候的事情,張明明不可能會知道。
“我是通過你身體的狀況,推斷出來的。”
張明明淡淡的說道,“濕熱本來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隻要你離開了那個工作環境。體內那股火就會被排出。”
“不過你身體的火好遺留在體內。這肯定又是某些原因造成的,而造成這種原因的外部條件也就隻有一個,那就是被大火烤過。”
聽了張明明的這一番話,鮑國標陷入了沉思之中,臉上也多出了一絲回憶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