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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說完話之後,便直接扯掉了麵具,一步步緩緩的朝張明明走去。
張明明這纔看清男人的長相,臉上佈滿了一道道疤痕,看起來就像一條條蜈蚣趴在他的臉上,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這名黑衣男子身上的殺氣,隨著他的靠近緩緩的提升著。
對於這一點張明明卻毫不在意,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問道:
“你能告訴我,是誰請你出手來殺我嗎?”
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張明明心裡已經想清楚了是怎麼回事?
目前他是得罪的而且有能力啟動國外殺手的也就兩個人
一個就是當初欺負自己,逼死自己父母的主謀,吳家的吳學陽。
另外一個就是前段時間,在藥王鎮被自己親手送到巡捕房的江天。
說確切一點,應該是他背後的江家。
當時江天的父親還帶了一個我老年的武者,直接跑到徐家去威脅他。
但是張明明現在不敢確定的眼前這個外國殺手,到底是誰派來的?
這名黑衣人聽了張明明的問話之後,冷冷的笑道:“一個將死之人,知道再多又有何用?”
聽到這話,張明明雙眼微微一眯:“聽你的口氣,你是要殺了我,是吧?”
“是的,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有人出了筆錢要買你的項上人頭。”
黑衣男子滿臉不屑的說道,很明顯就是冇有把張明明放在眼裡。
他之所以將張明明引到荒郊野外,就是準備在這裡殺掉他,而且在這裡,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人發現,也方便自己脫身。
如果在鬨市區sharen的話,很可能引起轟動,到時候他想脫身可就有些困難了。
現在他已經成功的將張明明領到了這裡,在黑衣男子的眼裡,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手裡的羔羊任其宰割。
黑衣男子自認為張明明聽到這話之後,應該會非常害怕甚至求饒,但是此時的他卻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笑意。
隻見張明明咧嘴一笑,接著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說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趕緊把幕後主使之人告訴我,我或許會考慮給你一個痛快。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聽了這話,黑衣男子不由的愣了一下,隨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恐怕是我聽到的最大的笑話了吧。既然你有這想法,那我就讓你知道我有多麼殘忍,我說過了一個死人冇必要知道那麼多。”
看著黑衣人已經快到自己跟前了,張明明臉上頓時多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
“既然我們不能好好聊天,那我就換一個方式讓你開口。”
說完之後,張明明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便直接出現在了這黑衣男子的麵前。
隻見張明明併攏雙指,直擊黑男子的咽喉處。
這一招出手極快,讓黑衣男子也感受到了危機,一時間他慌忙的選擇避開,但是躲過了這一指,卻冇有躲過後麵一拳。
隻聽見轟的一聲,一陣沉悶的聲音響起,這名黑衣男子瞬間倒飛出去十來米,直至砸到一棵大樹上才止住了身形。
胸口遭到如此重大的攻擊,讓這黑衣男子頓時有些喘不過氣來,猛烈的咳嗽了好一會兒,吐了一口鮮血,這才緩過勁來。
剛纔那一拳,他感覺到自己好像撞上了一輛飛馳的大卡車一般,身體的內臟似乎都已經移位了。
此時,他心裡已經泛起了滔天巨浪,看向張明明的眼神也變得不可思議。
張明明是如何消失,又如何出現在他身前,他都冇看清楚,更加不清楚他是如何揮出這一拳的。
正麵攻擊他的那一指,是身體的本能躲過了。
但是作為一個殺手,而且還是一個武者,並且還非常善於速度和攻擊方式。
他的境界已經到了人相境頂峰,最成功的戰績就是越級ansha過一名地相境初期的武者。
可是麵對張明明的攻擊,他還是冇有反應過來。
看樣子,這小子實力很是強悍。
此時這黑衣男子心裡雖然多了一絲害怕,但是對於殺這個人他還是有信心的。
雖然他是一個武者,但是最讓他驕傲的並不是他的戰鬥值
“呸……”
黑衣男子將最後一口血也吐了出來,冷冷的說道:“小子,看來我看輕你了,你確實有兩下子。但是你也徹底將我的怒火給點燃了。不過近身打鬥可不是我最擅長的。”
“我可是國泰殺手排行榜第三的存在出,道以來就從未有失手過。”
對於黑衣男子的一番話,張明明並冇有過多理會,而是淡淡的看著他,並向他一步步緩緩的走去。
看到張明明在走向自己,那黑衣男子臉色微微一變,雙手一拍,整個身體便直接站了起來,與此同時,兩把shouqiang也出現在他的手裡。
這兩把shouqiang通體銀色,槍口很大,赫然就是兩把沙漠之鷹。
緊接著這名黑衣男子便快速的向後退去,想和張明明拉開距離。
一邊退一邊還叫囂著:“小子,你給我去死吧!”
砰!砰!砰!
說話的同時,shouqiang的槍聲也響了起來。
兩顆子彈從大口徑的槍膛中爆射而出,直接朝張明明的胸口射去,這一下也將張明明前進的腳步給阻擋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那黑男子頓時狂笑起來:“哈哈哈……”
“小子,就算你是武者又能怎麼樣?你這麼年輕又能厲害到哪裡去?你還能夠擋住子彈不成?要知道我……”
下一秒,這名黑衣男子的笑容頓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震驚加恐懼,就連剛纔那叫囂的話都忘記繼續說了。
此時的他,好像看到了十分可怕的一幕,眼睛的瞳孔猛的往裡縮。
因為離他不遠處的張明明冇有如他意料一般,身體直接被子彈擊穿,倒在了地上。
而是在站在那裡滿臉笑容的看著自己,臉上似乎多了一絲嘲笑之色。
打出去的兩顆子彈,隻是將他身上的衣服打出了兩個洞,子彈頭卻掉在了地上。
張明明低頭看了一下胸口的兩個小洞,伸手摸了一下說道:“你把我的衣服給弄壞了。說說吧,要如何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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