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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張濤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張明明便把目光轉向了徐君洛。
徐君洛給張明明帶來的也是好訊息,說藥田種植的那些草藥,這段時間長得又快又好。
而且藥材成長的速度,讓從事了那麼多年種植草藥的他都感到不可思議。
不過隻有張明明一人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因為那些藥田都是用他的靈液改造過的,土壤的肥沃程度當然不言而喻了。
而且按照徐君洛的經驗說,恐怕那些草藥最多再過一個禮拜就可以成熟了。
彙報完材料的事情之後,徐君洛便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張明明說道:
“張總,藥材成熟之後就必須儘快采摘。不過有些藥材,必須要有特定的工具才能摘取。而且這些工具一般地方還很難買到。我搜尋了一下,也隻有在平安鎮最邊角的一家店鋪裡才能買齊。”
張明明接過這張,看了一下上麵所列舉的工具以及購買的地址,隨即點才能收到:
“冇問題,等一下我要去鎮上采購一些空調,順便再去那裡把東西一起買回來。”
平安鎮的麵積有點大,能夠買到符合徐俊洛要求的工具的那家店,正好位於平安鎮的邊緣,離大旺村最少有80km以上。
那條路又比較崎嶇,所以花費的時間要比預計的要長很多。
隨後張明明便離開了公司,開著車朝平安鎮邊緣出發。
到了鎮上采購了幾台空調,並要求商家送貨上門並且同步安裝。
隨後經過一路的跋涉,終於將徐君洛要買的工具給買齊了。
搞定完這些事情之後,張明明便開車準備回大旺村了。
事情辦妥了,張明明開著車悠哉的在公路上行駛著,車內還放著悠揚的音樂,心情十分的不錯。
“搶劫啊!救命呐!”
就在這時候,車窗裡飄來了一陣求救聲。
接著,張明明便一個加速拐一個彎,就看見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家,在那邊無助的求救著。
這時候張明明這纔看清楚,一個戴著帽子,男臉蒙著麵的中年男子正和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太,扯在了一起,老太太已經倒在了地上。
“老好東西,你他孃的鬆手,信不信老子連你的狗爪一起剁了?”
那劫匪見狀憤怒的咆哮起來,而且還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
見周圍的人都不注意他,於是便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這老太太的臉上。
聽見啪的一聲,這老太太雖然被打了一巴掌,但是雙手仍然緊緊的抓著那個布包不放。
“這個你真的不能拿走啊,這是我老伴的救命錢啊。”
這劫匪的一巴掌落下,老太太的半邊臉已經腫脹了起來,但是她貌似絲毫冇有察覺一般,依然苦苦的哀求著那名劫匪。
那劫匪此時已然是鐵的心腸,很粗魯的將老太太的雙手掰開,拿著布包就想離開。
老太太見包被搶,劫匪就要走了,可是她依然抱著最後的希望,死死的抱著那名劫犯的大腿。
“你不能走,你把錢還給我。”
“老東西,我看你是純粹找死。”
劫匪見自己的大腿被抱住,此時異常的憤怒,隨即抬起腳,直接朝老太太的頭踹了下去。
劫匪是一個健壯的中年男子,如果這一腳踹下去,估計那老太太輕者重傷,重則當場會去世。
幾個剛剛路過的人,可能被劫匪的吼聲給吸引了過來,見他抬腿一時間也愣在那裡。
“給我停下!”
在這時候,一道高挑的人影,直接閃身衝到了劫匪麵前。
“當街搶劫,惡意傷人,你被捕了。”
聽著這冰冷的吼聲,這名劫匪頓時愣了一下,原本要踹下去那條腿,也停在了半空中。
看到劫匪發懵,這道靚影瞅準時機上去,直接抓住了這劫匪的胳膊,想要來個過肩摔。
如果她低估了這名劫匪,所以她的這個過肩摔並冇有成功。
接著劫匪揮動著手裡的匕首,直接朝女人的胸口紮去。
這女的身手很好,一個閃身,便躲過了他的攻擊,同時踹出一腿,狠狠的踹在了劫匪的腿上,直接將他踹翻在了地上。
“不許動,你被捕了。”
冰冷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聽了這話,那名劫匪並冇有乖乖去做,反而是緊握著手裡的匕首,直接朝那名老太太撲去。
“去你奶奶的!都是要被抓,老子索性就把事情搞大一點。”
很明顯,這名劫匪此時已經破罐子破摔了,知道自己無法逃走,也要拉一個人來給自己墊背。
看著向自己刺來的匕首,那個老太太一臉的恐懼,此時她彷彿已經接受了眼前這個現實,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加上年紀大,手腳不方便,再加上剛纔耗費了她大量的氣,此時他已經冇辦法躲閃了。
“阿姨,小心刀。”
看到這一幕,那女人第一時間並不是想著如何去抓住罪犯,而是想著怎樣,才能使這名老太太不受到傷害。
正是因為她有這個想法,所以就忽略了自身的實力,一個飛撲直接擋在了老太太麵前。
緊接著,那把刀就直接紮進了那女人的身體裡,甚至還可以看到幾滴鮮血飛向了空中。
不過這女人並冇有在意自己身上的傷,是強忍著劇痛一個迴旋腿直接向那名劫匪踢去。
這罪犯此時也已經恢複了冷靜,迅速的躲過了這一腳。
“臭巡捕,你竟敢壞老子好事,給老子去死吧!”
他見到血的這一刻,劫匪已然失去了理智,這時候的他雙目通紅,眼睛裡寫滿了瘋狂之色,舉起手中的匕首,再一次向女人刺去。
這時候張明明已經衝了過來,因為他老遠就看到那突然出現的女人,這是穿著便裝的許晶晶。
心裡泛起了滔天怒火,腳上輕輕一點,身體直接化成一道殘影,衝了上去。
麵對如此凶悍的劫匪,周圍的人已經被他嚇得幾乎不敢靠近,都在那邊遠遠觀看著。
那一刀已然刺中了許晶晶的要害,此時她傷口正不停的往外流著血,而且身體已經搖搖欲墜。
你也很清楚,自已經無法躲開這一刀了,眼睜睜看著匕就要紮進自己的身體裡,許晶晶心裡突然出現了無儘的遺憾。
難道我就這樣要死了嗎?還冇見他最後一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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