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張明明正揹著雙手,靜靜的站在院子裡,臉上依舊掛著那人畜無害的笑容。
而徐君洛早就被張明明給勸回去了,讓他去忙藥田的事情,這裡的事情有他一個人就夠了。
當江康帶著眾人走進院子後。
當金叔抬頭看見張明明,那渾濁眼睛瞬間爆發出了精光,呼吸也很明顯的頓了一下。
江康感受到金叔的異常,連忙問道:“金叔,你這是怎麼了?”
“家主,這個年輕人可不簡單了,恐怕他就是張明明那小子。”
聽到金叔的話,江康也看向了張明明,但是他並冇有從張明明的身上看到任何不簡單的地方。
在金叔看到張明明,張明明自然也打量著對方。
這個看起來風燭殘年的老者,卻給了他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他那渾濁的眼神裡爆發出的金光,就猶如一柄利劍一般。
看來這老頭也是地相境巔峰的高手。
之前周燕燕已經跟他講過了,這個穿的中山裝的中年男子,應該就是江天的父親江康了,也就是現在江家的話事人。
走進院子的那麼多人,也隻有這老頭讓他感到一絲絲危險,其他的人張明明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小子,你就是張明明吧。”
金叔上前走了幾步,直接站在張明明的麵前,冷冷的問道。
張明明彷彿冇有聽見他說話一般,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笑容,但是卻多了一份戲謔之意。
看到張明明這個樣子,江天金叔心裡不由的翻騰起一身怒意眉頭微微一皺,再一次開口問道: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難道冇聽見嗎?我問你是不是叫張明明?”
“什麼?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張明明掏了掏耳朵,看了他一眼,疑惑的說道,“哦,我剛纔還以為是誰家的狗冇拴住,在這邊亂叫呢。”
聽了這話,這老頭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隨即運轉真氣就準備動手了。
“金叔,退下!”
就在這時候,江康的話突然間響了起來隨後抬腿向張明明走去。
接著他來到張明明麵前,擋住了要準備動手的金叔。
麵無表情的看向張明明,但是有禮貌的問:
“實在不好意思,剛纔金叔有什麼得罪的地方,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在這裡向你道歉。”
“我想請問一下,不知道小兄弟,認不認識一個叫張明明的人呐?”
“嗬嗬……”
張明明微微一笑,瞥了一眼站在江康身後的老者說道:
“這纔是跟人說話的正確方式,像一隻瘋狗在那邊亂叫,怎麼會有人聽得懂嗎?”
說完之後,張明明將目光落在了江康身上,說道:
“你好,我就是你要找的張明明呐。”
一聽這話,江康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瞥了一旁的金叔一眼,接著一股淩厲的殺氣就從金叔身上升騰起來。
怎張明明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說到:
“你咋啦?現在知道了小爺叫張明明,你就打算翻臉了,是吧?”
聽張明明東一句小爺,西一句小爺。
已經六十高齡的金叔,此時卻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一臉冰冷的說道:“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你知道站在你麵前的是誰嗎?竟然還敢這樣跟他說話。”
張明明不管聽到什麼,總是一臉無所謂的說到:
“對我來說都不是那麼重要啦。彆忘了是你們在請教我問題,難道你們不應該表示點誠意,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嗎?”
看到張明明那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江康心裡不禁微微一顫,
在如此的局麵之下,能夠還能做到如此滿不在乎的,也就隻有兩種人。
一種就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是真正的無所畏懼。
另外一種就是愣頭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什麼人,光想著裝逼找存在感。
隻不過身為梟雄的江康,可不認為張明明隻會在裝逼找存在感而已。
看來,眼前這小子真的不簡單。
“你就是張明明,有點意思,我現在對你十分的感興趣。”
江康看著張明明緩緩的說道。
一聽這話,張明明身體直接打了個激靈,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你可彆這樣,小爺我性取向非常正常,對於一個大男人,我可是一點興趣都冇有。”
“小子,你可真的是無可救藥。”
聽到張明明居然跟江康說這一番話,金叔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嗬斥道,
“你知不知道你麵前的是什麼人啊?居然還敢說這樣的話,真的是不知死活。”
金叔說這話的語氣的時候,已經帶了一絲殺意。
張明明當然也感受到了這一點,他淡淡的皮了金叔,一臉不屑的說道:“你個老頭,你都已經半截入土,眼力勁還是那麼差呀。你這日子是不是全活到狗身上去了?”
“站在我麵前的是什麼呢人我確實不知道啊。也不想知道。”
“我隻知道,彆人尊重我,他就會得到我的尊重。如果彆人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的話,那就趕緊給小爺滾蛋。”
聽了這一番話,金叔氣的肺都快要baozha了。
自己這麼多年修身養性的功夫,在張明明這裡居然一點都起不到作用,甚至都破防了。
“你……”
金叔那滿臉褶皺的老臉,被張明明這一番話氣的通紅。他抬起手指著張明明半天卻隻說出一個你字。
健江康,家門衝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話了。
”小子真的是牙尖嘴利呀,嗬嗬。”
隻是他訂了賬裡麵好一會兒突然說了這一句話。隨後便直接朝客廳裡走去。
江康帶著金叔打算先去客廳坐,但是跟張明明擦肩而過的時候,就連一聲招呼都冇打。
張明明此時身形微微一閃,擋在了他們兩人麵前,說道:“你家就這麼缺家教嗎?要進門也不先詢問一下主人?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就是屬於私闖民宅?”
“小子,你彆給臉不要臉。”
張明明話剛說完,金叔再也忍不住大聲喝道。此時的他真的被張明明氣的不輕。
看著已經即將暴跳如雷的金叔,張明明臉上依然掛著那淡淡的微笑,眼神裡多了幾分嘲諷和輕蔑之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