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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雅靜小姐的脈象,還有她眼睛裡時不時閃過的一絲灰色,再加上我對冥王胎記的瞭解,所以我敢確定,她是在未出生之前就已經中毒了。”
聽到張明明這一番話,徐君洛愣愣的站在那裡,好久都冇有回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看了看張明明,隨後又看自己的女兒,徐君洛無奈的搖了搖頭,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
“你說的一點都不錯,在雅靜快出生的時候,她母親確實中毒了。”
這話剛一說完,整個房間裡的人頓時感到十分的震驚。
這件事情聽起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母親中毒,毒素居然沉澱在了胎兒身上,而形成瞭如此可怕的胎記。
如果不是徐君洛親口說出來的話,劉俊和周燕燕一點都不相信。
見徐君洛說出了事實,張明明繼續說道:“如果我判斷的冇錯,當初夫人在中毒之後,雖然將毒解了,隻是拖的時間有點長。”
徐君洛點了點頭,臉上多出了一絲痛苦之色。低聲的說道:
“當初雅靜的母親受奸人陷害,中了一種奇毒,那時候她已經有八個多月的身孕了。”
“當時我們也想到,中毒很可能會影響到胎兒,但是嬰兒當時也那麼大了,我們實在不忍心將她拿掉。”
“曆儘千難萬苦終於將我夫人的毒給解了,最後還是將孩子給生下來了。可惜的是孩子剛出生不久,夫人就因為中毒的後遺症離開了人世。”
說到這裡,徐君洛聲音有些哽咽,雙目已經泛紅,當年的事情一時間都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每當想起這件事情,徐君洛那悲傷的心情再也壓抑不住了。
不過徐雅靜好像不知道這件事情一般,當她聽徐君洛說完之後,整個人也愣在那裡,如同木頭的一般呆呆的看著徐君洛。
“爹,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嗎?這麼多年來我怎麼都冇有聽你說過?”
聽到徐雅靜的質問,徐君洛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作為父親,他當然理解自己女兒此時的心情:
“是你媽怕你傷心,所以在臨終前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能讓你知道真相,就說她是難產而死。”
聽了這話,徐雅靜身體不由得一顫,豆大的眼淚,直接從她眼睛滑落了下來。
過了好久,這對父女倆才調整好了情緒。
畢竟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算要去祭拜,那也要等事情做完。
徐君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對著張明明說道:“明明,你真的讓我感到非常的震驚吃驚,一下子竟然看出了病因所在。看來雅靜的臉有希望治好了。”
徐君洛說的話有些感慨,感慨中還帶著一絲欽佩
這麼多年來,他找過許無數個專家,但是冇有一個人能夠正確的說出,自己女兒的臉是怎麼一回事?
你
張明明就看了一會兒自己女兒的臉,把了一下脈,就能夠直接說到了重點。
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張明明年紀雖輕,但確實是身懷絕頂醫術。
一下子,他已經完全相信張明明,能夠將自己的女兒治好。
張明明聽了這話,隻是微微一笑著點了點頭。
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冥王胎記的形成,那麼後續便是要進行治療了。
這胎記在徐雅靜臉上已經待了20多年,單單靠吃藥就治好,那是不現實的事情。
想要徹底將冥王胎記給拔除,那就是要將需要進體內的毒素全部清除,所以要有一整套有效的治療方案。
不過在這之前張,明明還要弄清楚一個問題,隨即他看向了徐君洛問道:
“徐先生,你能告訴我,貴夫人當初是中了什麼毒嗎?”
聽了這話,徐俊君洛一臉尷尬的說道:“說實話,當時我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毒?當年對我夫人下毒的是一個用毒高手。就連他什麼時候下了毒,我們都不知道。不用說中了哪種毒了?”
聽了徐君洛這一番話,張明明的眉頭不由的又再一次皺了起來。
如果不知道中了哪種毒,那麼治療起來的難度可是又要增加了好多。
張明明現在隻知道徐雅靜臉王胎記。是因為她母親中毒而造成的,其他的一點都冇有頭緒。
此時他低頭沉思了起來,一套適合徐雅靜治療的方案在腦海裡慢慢形成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說道:“徐先生,要不這樣吧?我先開個方子給你,你按照上麵的藥材幫我配齊,熬好之後讓雅俊泡著。”
說完之後,張明明便找來紙和筆在上麵寫一下那個藥方。
這個藥方是武者用來排除體內雜質所用的。
這一張則是,張明明根據徐雅靜的身體情況,進行了一番改良。
寫好之後,他便將藥方交給了徐君洛。
徐君洛看了一下藥方,發現裡麵的藥材自家藥園裡基本上都有。
可是唯獨一種藥材他從未聽說過,也冇見過。即使開口問道:
“張先生,這上麵寫的不死草是什麼呀?我種了那麼多年的藥材,居然冇有聽過,更不用說見過了。這藥材在哪裡能夠找得到啊?”
看到徐君洛那一臉疑惑,張明明笑著說道:“這不死草,是整個藥方的藥引,作用非常大,我也可以用彆的草藥來代替他,隻不過藥效可能會降低許多。”
“既然這樣,我去交易市場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叫不死草的草藥。”
徐君洛聽了無奈的說道。
“徐先生,在交易市場肯定是找不到這種藥材了,因為不死草幾乎都已經滅絕了。”
張明明聽了微微一笑說道,
“不過在我家藥田裡還種著一些,可是從嘉恒市到這裡距離有點遠。”
張明明話剛說完,一旁的周燕燕直接開口說道:“這是小問題,今天我爸爸的一個下屬會來j城辦公。我可以叫我老爸跟他交代一聲,讓他把這東西給帶過來。”
“這樣一來會不會耽誤他的事情吧?”
聽了周英燕這話,徐君洛有些激動,但是又怕一怕麻煩人家。
周燕燕聽了擺了擺手,隨即撥通的周友為的電話。
“我的乖女兒,你給我打電話啊,是不是在想爸爸啦?”
“老爸,我聽說你今天會派一個叔叔來j城辦事情,是嗎?”
“你怎麼了?難道你在那邊遇到了麻煩嗎?”
聽到自己女兒這麼一說,周有為以為她在j城碰上了什麼麻煩事情,一時間有些緊張起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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