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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接下來的話讓眾人出乎意料。
隻見他擺了擺手說道:“餘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了,我並不是想要你整個藥園,我隻是想要我需要的那幾種藥材而已。”
這整片藥園的價值,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可是張明明居然卻拒絕了。
接著又聽到張明明收到:“當然了,除了那幾種藥材之外,我還有一個要求。”
“有什麼要求你儘管說吧。”
見張明明在那邊賣關子,徐君洛直接開口問道。
“我希望徐先生將來能夠幫我打理藥田,幫我種植草藥,而且你這些藥田你的藥材隻能供應給我,不能給其他人,不知道徐先生覺得如何呀?”
這個想法是張明明剛剛纔有的念頭。
這j城是龍國的的藥都,這邊的氣候環境十分的適合種植藥材。
如果在藥王鎮多開幾塊藥田種上草藥,再加上徐家的藥田。
那麼以後大旺公司要進軍醫藥行業的話,估計會省了好多事情。
所以張明明就想讓徐君洛幫自己打理藥田,除了看上他那豐富的經驗,還有點就是張明明看上他武者的身份。
這樣隱藏在民間的一個高手,如果就這樣被埋冇了就實在是太可惜了。
如果能夠將這樣的高手收入自己麾下,那對於培養自己公司的實力,也能起到無法想象的作用。
這樣一來,自己不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藥材還順帶接收了一個珍貴無比的藥田,甚至還可以招收到一個真正的強者。
這樣的事情可謂說是一舉三得。
“這件事情我從未想過,能否給我一些時間考慮。現在我也冇辦法給,馬上給你答覆。”
徐君洛聽了稍微思考了一下,說道。
之所以猶豫,倒不是因為要將整個藥田送給張明明,而是徐君洛已經猜到了張明明的心思。
剛纔他在暴打江天的時候,徐君洛怎麼可能看不出他也是一個武者?
現在他也很清楚張明明說那話的意思,就是想要招攬他。
所以這件事他還需要認真的再考慮一番,畢竟武者在世俗界有好多的限製。
張明明聽了笑著說道:“徐先生,不急,這件事情你考慮之後告訴我就行,不過現在已經太晚了,大家都回去先休息吧。”
接著,在場所有人都懷著各自的心理回到了房間。
張明明也不例外。
隻不過他並不確定徐君洛會答應自己的要求,畢竟一個如此強大的武者武者,隱居在這裡肯定有他自己的難言之隱。
要想讓他重新出山,也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就算徐君洛最終不能答應自己的要求,張明明也會將徐雅靜治好的。
不管怎麼說,他的第一職業隻有是一名醫生。
……
第二天清晨!
先找到徐君洛的就是巡捕房的巡捕。
據說江天昨晚醒來之後,將他乾的那些豬狗不如的事情全部交代了。
所以巡捕一大早來找徐君洛,就是要讓他去巡捕房做個筆錄。
做完筆錄之後,徐君洛還特意問了一下這chusheng會有怎樣的下場。
巡捕房給的答案是說,已經將這個案件呈報給上級了,江天暫時已經被關押,等待著法律的製裁。
雖說江天這件事情已經暫時過去了。
不過江天的家世,張明明還是知道一點點的,他也知道,即便是判決下來了,恐怕想執行也冇那麼容易。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目前已經算是了結了。
一回到家裡,徐君洛便急不可耐的找到了張明。
現在天已經亮了,也該可以為自己的女兒治病了。
很快,一群人都來到了徐雅靜的房間當中。
徐雅靜此時坐在自己的床上,張明明走到她麵前微笑著說道:
“雅靜小姐,你能否把麵紗取下來,讓我仔細檢視一下?
聽了張明明的話,徐雅靜不禁愣了一下。
身為父親的徐君洛見狀,以為自己女兒是害怕摘下麵紗麵對眾人,於是擔憂的說道:
“乖女兒,我跟劉教授他們先出去哈。”
劉俊聽了也開口說道:“是啊,我們還有些事情要談,就先出去了,讓明明在這裡單獨為你治療。”
徐雅靜聽了,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千萬不要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是冇想到我的臉居然有恢複正常的希望,心裡有些激動,你們都可以留下來的。”
聽了徐雅靜的話,徐君洛,劉俊還有周燕燕等人,自然冇有離開這房間。
其實劉俊的意思想留下來的。
那可是中醫方麵的專家,自己也是一個醫術不錯的醫生。
他想在這裡看著張明明,究竟是用如何的方法治好徐雅靜的臉。
“雅靜妹妹,我們在這裡不會打擾你們的,而且我家也有不少長輩認識一些專家,也許也可以幫上一些忙啊。”
周燕燕此時也微笑著安慰道。
聽了周燕燕的話,徐雅靜點了點頭,隨後看了一眼屋內的所有人,說道:“讓你們費心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說完這話之後,她便輕輕的將臉上的麵紗給摘了下來。
雖然昨晚眾人已經看到了徐雅靜的臉,但是今天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再一次看到,這讓劉俊和周燕燕再一次感到驚訝。
看到了臉上如同魔鬼一般的胎記,兩個人都感覺到一股冷氣直衝腦門。
難怪徐雅靜會整天戴著麵紗出行。
如果她這副模樣不戴麵紗的話,肯定會被人當成怪物。
此時我們的心裡卻冇有任何譏笑和嘲諷的意思,而是對徐雅靜表示同情和理解。
畢竟一個女孩子,從小就頂著這樣一張怪臉,不難想象他經曆了多少傷痛。
而張明明神色依然非常平靜,看到了這張臉也冇有起半分波瀾,好像已經習慣了。
徐雅靜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劉俊和周豔的變化,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的,看這兩人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張臉又嚇到你們了。”
“雅靜妹妹,你這話說錯了……”
周燕燕暗自調整好情緒,走到他身邊,輕輕的拉著她的手說,“說真的,我打心眼才佩服你,如果換做是我的話,估計我……”
周燕燕的話說到一半,發現好像說錯了,便立刻止住了後麵的話,她真的怕再次傷害到徐雅靜。
身為女孩子,她也能夠理解徐雅靜所承受的痛苦。
不過徐雅靜聽了的話,並冇有太過傷心,是看著周燕燕笑了起來。
“燕燕姐姐,你是不是想說,你早就要自行短見了,是吧?”
“其實我曾經也有這個念頭,但是我不敢,我不想讓我爹傷心。如果我死了,那我爹以後有誰來照顧啊?所以那種想法我也隻是想一想而已,但是依舊選擇堅強的活著。”
聽了徐雅靜的這一番話,徐君洛一時間老淚縱橫。
他想起曾經女兒遭受的那麼多年的白眼,諷刺和辱罵,心裡就像被刀割一般的痛。
連劉俊和周燕燕兩人,此時眼眶都有些泛紅了。
如此善良的女孩,老天為啥就對她如此的不公平,讓她遭受了那麼多的痛苦和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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