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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擺好架勢,直接轟出的那一拳,在普通人眼裡這速度確實非常快,也不難看出這傢夥的底子還算好。
但是他這自以為快的速度,在張明明眼裡就如同蝸牛一般。
看著朝自己麵門轟過來的拳頭,張明明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
就當江天這一拳即將打到張明明麵門的時候,他突然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那拳頭,順勢往後一帶。
同時抬起另外一隻手,衝著那張還算說的過去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一個清脆的響聲響起。
與此同時,江天的身體也被張明明高高的摔出去,飛出幾米之後,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下一秒,眾人就看見摔在地上的江天,在那邊不斷的哀嚎著,那樣子就如同死狗一般。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都覺得十分的震驚。
張明明出手的速度非常快,他們根本就看不清楚,隻看見江天揮著拳頭砸過去,下一秒就聽到一陣響聲,接著就看見他飛了出去砸在地上。
“咳咳咳……”
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江天,咳了好一陣子之後,從嘴裡吐出了幾顆牙齒。
原本那張還算說的過去的臉,其中一邊已經腫的老高了,那模樣十分的淒慘。
他在地上掙紮了好久才勉強爬起來,靠在一棵樹上,在那邊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還是張明明手下留情的結果,不然以張明明現在的力量,剛纔那一巴掌完全可以把這家的腦袋給拍碎。
不過即便是這樣,江天依舊惡狠狠的盯著張明明,眼神裡卻冇有一點恐懼。
休息了一會兒,似乎已經回過神來的江天,直接抄起一旁的要出藥鋤朝張明明衝去。
“我擦,你這狗東西,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到江天摸起藥鋤的那一瞬間,周燕燕連忙大叫道:“江天你想乾嘛?明明小心。”
此時劉俊也看到這一幕,飛快的衝過去,擋在了江天麵前,一臉陰沉的訓斥道:“江天,你還有一點為人師表的樣子嗎?人家明明有什麼地方說錯了?”
“你也從未見過徐君洛的女兒,就這樣編排人家,嘲笑人家,你覺得你自己冇有錯嗎?”
“你根本就不配當一名老師,讓你跟著我們來已經給足了你麵子,如果你還要再這樣折騰下去的話,就立馬給我滾蛋。”
劉俊越說越生氣,到最後更是用手指指著江天的鼻子大聲的罵道,這一下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生氣了。
究竟是j城大學的教授,也是j城大學的名義副校長,他說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對於江天來說,自己家世背景就擺在那裡,所以根本不在乎大學裡的這一份教師工作。
但是如果真的得罪了劉俊,那肯定是傻子纔會去乾的事情。
再加上,如果離開了大學以後,想勾搭那年輕貌美的大學生,可就冇像現在那麼容易了。
被劉俊這麼一罵,江天瞬間也清醒了不少,他將手裡的藥鋤狠狠的留在了地上,隨後一人一臉狠毒的看著張明明。
他捱了那一巴掌,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張明明的對手,即便自己現在衝上去找他拚命,也隻是被對方完虐。
想到這裡,他忍著臉上傳來了火辣的疼痛,握緊拳頭,心裡暗道:“狗東西,鄉巴佬,老子就讓你多活一段時間,等老子的禮物一到,就是你去見閻王爺爺的時候,”
見江天扔掉藥鋤之後,劉俊這才轉過身,很不好意思對著李峰說道:“李督軍,實在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那現在就趕緊去徐君洛家吧。”
看在劉俊的麵子上,李峰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淡淡的瞥了江天一眼,眼神裡也多了一絲厭煩之色。
藥王鎮其實不算太大,一行人走了一會兒,便來到了藥王鎮派出所門前。
根據李峰的指引,派出所對麵就是許君洛家了。
徐君洛家藥王鎮派出所距離,總共算起來也不到兩百米。
這也難怪徐君洛不怕有小偷跑到自己的藥田裡,去把那些上年份的草藥給盜走。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徐君洛家門口。
徐君洛家是一棟小平房,大門此時緊閉著。
李峰先是上前敲了敲門,同時也高喊了幾聲,很快裡麵就有迴應了。
不一會兒,院門就被打開了,一箇中年身影便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這中年人看起來十分的魁梧,但是身上卻穿著一套藏青色長衫,整個人的氣質裡透出一股飄逸優雅。
張明明見狀眉頭微微一皺,因為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眼前這名中年男人就是一個武者。
不過,這箇中年男子究竟是什麼境界,張明明卻冇有看得出來。
像這種情況,要麼就是這箇中年男子的境界比自己高太多,所以看不出來。
要麼他就是掌握了什麼特殊的功法,可以隱藏自己的實力。
“原來是李督軍呐,你怎麼突然來我家了?是來找我的嗎?”
看到門外來了一群人,中年男子先掃視了一眼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李峰身上。
李峰指著劉俊笑著說道:“徐老弟呀,這是咱們j城大學的盧教授,想過來參觀一下你藥田裡,種的那一些上了年份的草藥。”
“哈哈,原來是劉教授啊,久仰大名。”
名中年男子隨後看向劉俊,爽朗的笑了起來,“既然是這樣,那就歡迎大家的到來。”
徐君洛雖然十分爽快的答應了李峰的要求,但是還是跟眾人說了一下,規定
一,不許隨意碰觸那些珍貴的藥材。第二,不能在藥田裡拍照。第三,更不能毀話藥田。
聽了這3點,劉靜也冇有多加考慮,便答應了下來。
見眾人答應了,徐君洛對著眾人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說道:“既然大家都答應了,那麼
請跟我來吧,藥田就在我家後院。”
完之後,他便自顧的往前走去。
一行人便跟在徐君洛身後,很快就走進了他家。
一進院子,張明明鼻子微微一動,隱隱嗅到了空氣中飄蕩著一股奇異的幽香。
聞到這香味,張明明心裡不由的一顫,隨後順著香味的源頭望去,就看見一個年輕的姑娘,正在院子裡打理著花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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