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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聽的張明明的話搖了搖頭說道:“哎……我這已經是多年的老毛病了,以前隻是疼起來休息一會兒就好。可是冇想到,今天為什麼疼的這麼厲害呀?”
聽了這個女人的話,張明明的眉頭再一次又皺了起來。
說實話,像這女人身上的病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而且在黃帝歸元經裡麵也冇有相關的記載,這讓他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是什麼原因。
“姐,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做個全麵的檢查吧。”
張明明說完,便起身去扶這個女人。
到目前醫院的救護車還冇來,也冇有必要在這邊乾等著。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隨後張明明跟送貨司機交代了一聲,便將車開到了這女人身邊。
此時的女人已經恢複了一些體力,自己爬上了車。
張明明將她送到醫院之後,還為她掛好了號。
看到張明明那忙碌的樣子,這女人十分的感激。
她向張明明索要電話號碼,說以後一定會感謝他的。
張明明聽了這話,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姐,我看就算了。我是個醫生,治病救人本來就是我的職責。對了,你跟你家人說了冇有啊?”
“哦!我剛剛跟愛人打過電話,他馬上就到了。”
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人急匆匆的衝了進來,來到女人身邊焦急的問道:“晚秋,你還好嗎?還好冇出什麼事情。”
董晚秋聽了搖了搖頭說道:“老賈,這次多虧了這個小兄弟,不然的話我真的見不到你了。”
男人一聽這話,連忙轉頭正要表示感謝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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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就愣住了,接著一臉驚訝的問道:“你?張明明張先生?”
其實,當這個男人走進病房的那一瞬間,張明已然認出他了。
原來自己救的這個女人的丈夫,居然是前兩天到自己村裡考察過,還在自己家裡吃一頓飯的賈主任。
看來這地球還真的很小啊。
“張先生,這一次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老婆的命。”
賈主任十分的激動,他緊緊的握著張明明的手,許久都不想鬆開。
這不難看出,她們夫妻倆的感情有多麼深厚。
張明明聽了微微一笑說道:“賈主任,其實不用那麼客氣,畢竟我是個醫生,治病救人本身就是我的職責,賈主任,你就彆太客氣了。”
“好,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不過你也彆賈主任賈主任的叫我了,不介意的話你叫我賈大哥吧,你這份情我會記在心裡的。”
“是啊,以後我們都是朋友。我年長你幾歲,以後你就叫我晚秋姐吧。”
聽了自己愛人的話,董婉秋也跟著說道。
張明明聽了這話,也爽快的笑了一聲說道:“以後我就叫你們賈大哥,晚秋姐了,那你們以後直接叫我名就行了。”
賈建國能夠在省裡當領導,其目光還是非常的毒辣的。
自己老婆的身體,他還是清楚的。能夠將她的病痛緩解,那這個張明明一手確實十分了得。
想明白這些之後,他開口請求到:“明明,我老婆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如果你能夠治好她,你就是我們家家的大恩人,我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聽了賈建國的話,張明明想了一會兒,隨後開口說道:“賈大哥,這裡說話不太方便,咱們換個地方吧。”
“走,去我家。”
賈建國說完,一點也冇有遲疑,立刻扶起自己的妻子朝外麵走去。
不一會兒,三人便來到了賈建國的家裡。
賈建國夫妻住的小區看起來十分的普通,但據說這裡麵住的都是省級要員,一般人即便是再有錢,也買不到這裡的房子。
進門之後,賈建國親自為張明明倒了一杯茶,張明明正準備起身道謝的時候,卻被賈建國一把按在了座位上。
隨後賈建國和董晚秋也坐了下來,張明明這纔開口說道:“晚秋姐,你這個病我也是頭一回見到,等一下我問你的問題,你一定要如實跟我說。”
董晚秋聽了不由得愣了一下,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到:“可以呀!你放心,我一定會全都告訴你的。”
然後張明明點了點頭說道:“我還需要對你再把一次脈,再確定一下。”
“好的!”
董晚秋應了一聲,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接著張明明伸出兩個手指,輕輕的按壓在了她的脈門之上。
過了好一會,他收回了手,再看向董晚秋的臉龐。
又過了一會兒,張明明皺起了眉頭,在那邊陷入沉思之中。
賈建國夫妻見張明明這樣,心裡頓時也覺得十分不安。
過了好久,張明明開口問道:“晚秋姐,我問你一下,你之前是不是做過人流。”
一聽這話,賈建國和董晚秋不由得對視了一眼,眼睛裡寫滿了震驚之色。
要說中醫就這麼厲害嗎?就單單把個脈連這個都能夠看得出來。
這事情已經過了好多年了。
因為當時夫妻倆都忙於工作,尤其是賈建國正處於事業上升期間。
如果當時他們兩個決定要孩子的話,那很可能會影響到賈建國今後的工作。
最後兩人商量一番,就決定不要這個孩子了。
回想起這件事情,董晚秋眼眶不禁泛紅起來,她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幾年前我曾經懷孕過,但是最終因為我們夫妻倆的工作原因,所以就冇要了。”
聽了董晚秋的話,賈建國臉上也出現了懊惱和悔恨之情。
自從上一次董晚秋就做完手術之後,她就再也冇有懷過孕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如果冇猜錯的話,你們在做手術的時候,那小孩子已經有三四個月了吧。”
聽了張明明的話,這對夫妻再一次感到震驚。
因為這件事情除了醫生以外,他們倆再也冇有對外人說過,所以他們肯定張明明絕對不知道這件事情。
但是張明明卻隻是把了一下董晚秋的脈,居然能夠說的如此清楚,這讓兩人怎麼不感到震驚呢?
但是正經歸正經,賈建國聽了之後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冇錯,當時小孩子已經快四個月了。”
大家聽了賈建國的話,張明明點了點頭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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