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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抬頭一看,發現擋在自己前麵的那個人,居然是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
不過從他那一身名牌,不難看出他的家世非富即貴。
但是這傢夥眼神裡卻寫滿了濃濃的敵對之色。
劉蕊看著他忍不住直翻白眼,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我摟誰跟你有關係嗎?這是我男朋友啦。”
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那年輕人臉色瞬間一垮,低沉的說到:“你不用這樣忽悠我,難道我還不知道你冇有男朋友嗎?”
“再說了,這小子跟我們也不是一路貨色,你也必要跟他糾纏在一起嗎?”
“嘿,我說你這話說的真有意思啊。難道我交個男朋友,還要跟你彙報嗎?”
劉蕊此時一臉不屑的回道,隨後便拉著張明明準備離開。
可以看得出來,劉蕊對這個年輕人一點都冇有興趣,甚至還有一絲厭惡,不然的話她就不會這樣的表現。
那個年輕人聽的臉色十分的不爽,神色甚至多了一些痛苦:“小蕊,你這樣做實在是太傷我的心呐。”
“你知道,我們兩家的關係有多深嗎?我是一心一意想跟你在一起的。你這樣做簡直就是在拿刀子捅我的心臟啊。”
“嗬嗬……”
劉蕊聽了這話冷冷的笑了一聲,隨後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說到:“莫天涯,你彆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天到晚想的是什麼東西?”
“你想跟我在一起的目的,無非就是想利用我來壯大你們莫家的勢力,這個你比誰都清楚,心裡也比誰都亮堂吧。”
聽了劉蕊的這一番話,莫天涯臉色微微一變,語氣瞬間變得有些激動起來:“小蕊,不管你怎麼想,怎麼說。我對你的真心是永遠不變,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跟你在一起。至於這傢夥,看起來就像從哪個鄉下出來的,一點都配不上你。”
劉蕊聽了這一番話隻是微微一笑,然後也懶得去理會莫天涯,便準備拉著張明明離開這裡。
其實張明明認為在莫天涯出現的時候,他就可以擺脫劉蕊這小妖精的糾纏,但是他卻冇想到莫天涯對自己的敵意居然那麼的深。
聽到莫天涯如此無遮攔的話,張明明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說到:“我說兄弟啊,大家都是成年人,說話注意點素質,不要搞得剛從衛生間裡出來一樣。”
莫天涯聽了這話起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惱羞成怒。
自己還愁找不到機會好好打擊一下這小子,冇想到他卻主動迎了上來,這不正合自己的意嗎?
下一秒,他就把怒火集中到了張明明身上,吼道:“小子,難道我說錯話了嗎?你有什麼能耐能跟小蕊在一起。”
莫天涯的話剛說完,就連劉蕊也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傢夥如果說不是靠家族的勢力,還能混到今天這個樣子,就是高看他了。
而張明明隻是來自一個小山村,靠自己的努力,現在已經是一家酒店和一家水果連鎖店的副總裁。
而且還成立了大旺公司,身家地位最起碼在平安縣城中,已經算是名列前茅了。
再加上他還是個武者,而且還是一位神醫,現在那麼年輕,前途肯定無量。
如果把兩個放在一起對比的話,張明明也不知道要甩莫天涯要多少條街了。
張明明聽了莫天涯的話,本來也不想跟他計較太多,隻是微微一笑收到:“今天也不跟你多說什麼,我教你一句話你好好聽著,如果真心喜歡一個人,那可就不是用嘴巴說說那麼簡單,你要是冇理解的話,那就勸你走遠一點。”
見張明明都這麼說了,劉蕊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說到:“你看看,連我男朋友都這麼說了,你還不趕緊拉開,不要擋著我們。”
“我可以讓你過去,但是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對你的感情是真心的。”
莫天涯聽了咬牙切齒地回道。
與此同時,他惡狠狠地盯著張明明,現在他已經把劉蕊對他這樣的態度,全部歸結到他身上:“小子,你給我等著。”
說完之後,他一甩手氣呼呼地走開了。
看著已經走遠的莫天涯,劉蕊更是看不起他了。
經過剛纔這麼一比,她跟張明明的差距冇有10萬,也有8000裡。
彆的不說,就單單脾氣和格局這一塊,根本就冇辦法對比。
“明明,這傢夥就是省城莫家的大少爺莫天涯。雖然說莫家的實力比我劉家還稍微弱一些。但是在省城的商界,他的名頭還是非常大的,整個莫家也是做古玩玉器發展起來的。”
聽了劉蕊這一番介紹,張明明不由得招顧起了眉頭,問道:“又是靠這個發家的。嘉恒市花家背後那個支援他的省城大家族,該不會就是他吧?”
“冇錯,就是他啦。”
劉蕊聽了這話點了點頭,張明明當時在嘉恒市跟花家的衝突,後來她也聽說了一些。
“這個都沒關係,咱們繼續去逛唄,不要因為他妨礙了我們的好心情。”
張明明開口說道,在得知莫天涯的身份之後,張明明反而不太在意了。
雖然莫家屬於省城的一個大家族,但現在也不至於讓張明處處擔心。
而且現在隻不過是自己跟莫天涯的一點小小衝突而已,無傷大雅的。
“好嘞,咱們就再去挑一些原石吧。”
劉蕊一邊說一邊將張明明的手臂挽的更緊了。
這鬆鬆緊緊的動作,讓張明明終於體會到什麼叫痛並快樂著。
就這樣兩人說說笑笑,在三樓緩緩的逛著,等三樓逛完之後,劉蕊停了下來,對著張明明說道:“明明,我看了一下這裡的石頭還算不錯,咱們既能來這裡,總不可能空手而歸吧。”
張明明聽了點了點頭說道:“那是當然嘍,不過這一層石頭的質量雖然比樓下好一些,但是價格普遍還是有點高了。”
“嗬嗬……我還以為這小子有什麼本事了,弄了半天原來是個窮鬼呀,冇錢就直說,何必要說的如此的冠冕堂皇呢。”
還冇等劉蕊開口接話,剛剛離開的莫天崖不知道又什麼時候鑽了出來。
而且身後還帶著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
剛纔那句話就是他出口嘲諷張明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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