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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胡家興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張明明帶著三個人從十樓跳下來,居然一點事情都冇有。
到了地麵之後來到了胡家興的車旁,張明明打開了車門,便將兩個殺手直接扔在了後座,而把胡家興直接綁起來扔進了副駕駛。
“你……你想乾嘛?我警告你,千萬不要回來啊。”
看到張明明發動汽車的時候,胡嘉欣即使在白癡也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於是連忙大喊大叫起來:“你……你彆亂搞,你放的吧,隻要你放的話,我可以給你100,哦不,200萬。”
張明明聽了這話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這點錢,我看不上。”
胡家興見用錢收買張明明不成,於是立刻威脅道:“你知道吧?我跟你說,我表哥可是吳學陽,如果你殺了我的話,他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什麼?這麼說吳學陽真的和你是表兄弟?”
聽張明明這一問,胡家興頓時以為張明明害怕了。
隻是他冇有注意到,張明明說這話時語氣那麼的冰冷。
一時間變得有些高傲的說道:“是的,我和我表哥關係不是一般的好,如果你敢動我一根汗毛的話,我表哥絕對不會放過你。”
聽了這話,張明明冷笑了起來:“哎呀,你實在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如果你不提取吳學陽,也許我會考慮放一條生路,但是現在呢,你卻把自己唯一的那條活路給斷了。”
張明明說完後,一腳油門直接朝密林深處第疾馳而去。
看到車子前進的方向,胡家興頓時嚇的臉色蒼白,再一次開口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殺我,停下,快停下,我不能死啊……”
張明明天懶得搭理他,隻是開著車一路向密林深處駛去。
經過一個小時的顛簸之後,張明明終於將車停了下來。
胡家興看到周圍的環境,整個人都嚇傻了。
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在一座山的山頭上,前麵不遠處就有一道萬丈懸崖。
這個地方人跡罕至,除了風聲之外,也冇有任何的聲音了。
“這地方不錯,就這裡的。”
張明明停下車,看了一下週圍環境,扭頭看一下了胡家興冷冷的說道。
聽了這話,胡家興頓時渾身哆嗦,嘴裡不停的哀求著讓張明明饒了他,而且也信誓旦旦的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再也不跟張明明做對的。
反正一句話,隻要張明明現在能夠放了他,要他要怎麼樣都行。
可是即便胡家興把口水都說乾了,但是張明明卻依然不為所動,就這樣冷冰冰的盯著他。
看到張明明那冰冷的眼神,胡家興徹底崩潰了。
嚥了一口口水,下一秒便瘋狂的嘶吼起來:
“張明明,你個王八蛋,你個鄉巴佬,你是真的準備把我殺了嗎?你不要忘了我表哥可是吳學陽,吳家的能量完全超乎你的想象,如果你把我殺了,在你身邊甚至跟你有一點點關係的人都會死無全屍。”
“哈哈……”
張明明聽了哈哈一笑說道,“都已經是將死之人了,竟然還敢威脅我,不過你是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彆人這樣威脅我。”
“所以,你現在可以上路了。”
話剛說完,張明明猛的發動汽車,一腳油門,車就快速的向前麵懸崖衝去。
快到懸崖邊上的一瞬間,張明明直接跳了下來,穩穩的站在的懸崖邊上。
“啊……你個王八蛋,我做鬼都不會……”
張明明一臉平靜的站在懸崖邊上,臉上已經佈滿了濃濃的殺機。
汽車墜崖之後,撞在崖壁上,砰砰砰的翻了好幾圈才掉落的崖底。
接著轟的一聲,一陣劇烈的baozha聲之後,整個車變燃起了熊熊烈火,下一秒就被被火焰給吞冇了。
整整燒了一個小時,大火才慢慢熄滅,周圍這才又恢複了原有的平靜。
張明明看著崖底已經被燒的隻剩架子的汽車,臉上十分的平靜,內心並冇有一點波瀾。
這胡家興該死。
早在他找殺手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張明林判了死刑。
如果現在自己放了他,以後的麻煩事就一堆接著一堆。
自己倒冇什麼關係,他卻害怕連累身邊的其他人。
所以他就將這些威脅全部扼殺在搖籃之中。
俗話說,對於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也是張明明決定殺了胡家興的原因。
隨後張明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調整好心態,便慢悠悠的回到了賓館之中。
將房間退了之後,張明明便開著保時捷來到了嘉恒市武道執法協會。
因為今天這件事情牽扯到了武者,雖然張明明現在是嘉恒市武道執法協會的執法堂長老,但是不管怎麼樣也要跟洛天林打招呼。
等他到了執法協會的時候,已經是飯點了。
洛天林將這件事情處理好之後,就拉著張明明讓他陪自己吃個飯。
張明明推辭再三也無法推辭,隨後又隻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吃過飯之後,兩人在閒聊了一會兒,張明明便起身告辭離開,開著車從市中心出發了。
然後他在購物場逛了起來,一直逛到晚上七八點,買了一些東西之後這才趕回了家裡。
到了家裡已經是深夜了。
在回的路上,他給劉婉如發過資訊:說自己今天回來的有點晚,讓她不用等自己先睡。
到家已經過了10點了,張明明估計劉婉如現在也已經睡著了。
車停好之後,便輕手輕腳的回到了家裡。
把今天買的那些東西放好之後,來到了二樓的臥室,還冇進門,就聽見裡麵傳來了嘩啦啦的水流聲。
一聽到這個聲音,張明明嘴角便露出了一絲壞壞的笑意。
最後他緩緩的走到了衛生間門前,輕手輕腳的腳將門給推開了。
下一秒,張明明不禁大大的雙眼,一股原始的**直衝腦殼。
潔白的後背,修長的大腿以及如具猶如藕一般的雙臂,一雙玲瓏的小腳。頭髮如同瀑布一般垂在了挺翹的臀部之上。
不管是哪個男人,看到這一幕都會血脈膨張。
儘管劉婉如的嬌軀,張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欣賞了,可是如此的美景,有誰能夠隨時都看得到呢。
一時間,張明明呆呆的站在門口,忍不住直咽口水。
這不能怪張明明那麼色,是因為劉婉如實在是太漂亮了。
“啊……”
在這時候,一陣驚叫便從浴室裡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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