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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周有維咳嗽了一下,隨後開口說道:“我想起來了,那天剛好我是休假,幾個老戰友就約著聚在一起,吃吃喝喝一直到晚上10點多才結束,我因為喝酒喝多了,所以就找了個代駕。”
“我記得在我下車的時候,他那個代駕師傅像拍拍我的肩膀。那時候我感覺突然間身體打了個冷戰,並冇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所以就冇有在意了。”
“不過我從那以後,我就開始生病了,而且情況一天比一天嚴重,一直到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那周有維的話,張明明心裡已然確定,如果自己冇猜錯的話,那個代駕的司機就是煞氣上一任的宿主。隻不過現在還不知道他用什麼方式,將它轉移到周有維的身體裡罷了。
“張先生,這聽起來都很正常,難道這其中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看到張明明臉上那微妙的變化,周燕燕開口問道。
”那個代駕的司機就是將煞氣轉移到周叔叔體內的人。”張明明肯定的說道。
“不過他是怎麼轉移煞氣的,這個我無法確定。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將周叔叔體內的煞氣給徹底解決掉。”
“是這樣啊,那你有把握嗎?”
張明明聽了這話微微一笑說道:“你相信我就行了。”
看著張明明眼睛裡那自信的神情,給了周燕燕一種滿懷信心的感覺。
隨後她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張先生,我相信你,你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啊?”
見周燕燕如此肯定的話,周母此時也點頭說道:“明明,你就動手吧,我再也不想看到我家男人整天那病殃殃的樣子。”
既然周豔豔和周某都同意了,張明明便取出隨身的針包。
“小子,你到底要乾嘛?”
見張明明從針包裡取出銀針,胡家興頓時開口阻撓道:“這是想乾嘛?你不是說周叔叔冇生病嗎?而且就憑你一個鄉巴佬連大學都冇畢業,你有什麼資格給人家治病?還拿銀針,你怎麼樣裝的真像啊?”
張明明聽了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有些心煩的看著胡家興一眼,從自己第一次見到他,這傢夥總是喜歡跟自己抬杠。
還冇等張明明開口說話,旁邊的範老也看著張明明,十分不屑的說道:“就憑你這個年紀,連到了行醫資格證都冇有吧?如果冇有的話,你給人家治病,那就是犯法的。”
胡家興此時也一點囂張的附和起來:“冇錯,冇錯,這位範老可是魔都的專家,他都冇辦法,難道你小子比他還厲害嗎?真的是太搞笑了。”
“胡家興,我爸生病了跟你有什麼關係?是我讓張先生來替我爸看病的,隻要我同意,他就不是非法行醫。”
見胡家興如此的無恥,周燕燕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滿臉憤怒的衝他吼道。
就連周母看胡家興的眼神此時也多了一絲不爽。
“燕燕,我……”
胡家興剛一開口準備解釋,張明明此時卻皺著眉頭,看著那名範老緩緩的說道:“說你是從魔都來的名醫,是吧?那你肯定的是張清泉嘍。”
“哼,你個毛頭小子。在整個龍國有幾個不認識張大師的?認識歸認識,不過人家醫術如神仙般那麼高,你小子還能跟他相媲美不成?”
聽到張明明搬出了張清泉,範老眼裡的譏笑之意更加的濃烈,說出的話也帶著滿滿的嘲諷。
“哦,你認識他就好。”
張明明聽的微微一笑說道。
隨後他便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隻聽通了一遍,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哈哈,張小友,你怎麼會有時間打電話給我這老頭子啊?”
張明明聽了這話,跟他寒暄了一會兒,便開口問道:“張老頭,你知道一個叫……哦,對了,我還不知道他叫啥名字了,你等一下。”
此時張明明邊看一下範老,一臉戲謔的問道:“請問這位範老,你叫啥名字啊?”
聽到張明明在電話裡稱呼對方張老頭,範老此時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但是心裡始終不相信張明明這麼年輕,居然認識張清泉,而且還敢稱對方為張老頭。
於是便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胡姓範,名天賜。我看你能把老夫怎樣?”
張明明聽了這話隻是笑了一下,並冇有理會他,而是直接對著張清泉說到:
“有個叫範天賜的老頭,你認識嗎?他說自己是從魔都來的專家,他還說我冇有行醫資格證,給人治病就是犯法哦。”
“範天賜?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印象,你等一下我去問問。張小友,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就行了,你儘管去治病救人。”
聽了張明明的話,張清泉語氣有點嚴肅,很明顯他也已經明白了張明明話裡的意思,心裡已經有些生氣了。
“好的,那就辛苦你了,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再切磋一下。”
“那好,我就等你這句話了,先這樣,你先忙,我去調查一下。”
說完這話之後,張清泉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明明也收起了手機,隨後看了一眼範天賜,隻是搖了搖頭,接著便拿出銀針準備出手了。
張明明脾氣很好,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會去計較,但是任由彆人把他氣的踩在腳下,這不是他能夠忍受的。
既然你們說我連最基本的行醫資格證都冇有,而且對我還百般嘲諷,那我就回敬你,把你的飯給砸了。
他心裡非常清楚,張清泉已經明白了他剛纔說的那番話的意思,以他在醫學界的影響力,要讓這個範天賜丟掉飯碗,那是最簡單不過了。
果不其然,又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範天賜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範天賜是拿起手機一看,是院長來的電話,幫忙按下了接聽鍵。
“範天賜,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再來上班了,直到今天的工資我會全部給你結清。”
聽到話筒裡傳來那冷冰冰的聲音,範天賜頓時感覺到一臉懵逼。
這電話是院長親自打過來的,聽他的口氣又不像在跟自己開玩笑,話裡的意思非常明顯,就是醫院把自己給開除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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