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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一群西裝男,凶神惡煞的圍著自己,張明明壓根冇把他們放在心上,依然是一臉鎮定自若的坐在那裡。
這一下讓猴哥頓時來了興趣,他抹了一下臉上的酒漬,開口問道:“哼……在平安縣竟敢當眾潑我酒的,你算是第一個,小子,你膽子夠大的,你是誰?”
“我嘛,隻是平安縣大旺村的一個小小村民而已呀。”
張明明隻是斜靠在沙發上,雙眼盯著手上,在那裡摳著指甲說道。
“哈哈哈……這樣說來,老子是被一個山溝溝的鄉巴佬給潑酒了。這事情要傳出去,我猴哥豈不是很冇麵子。”
猴哥此時的語氣異常的冷淡,一盯著張明明的雙眼冒著熊熊的怒火。
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個架勢是猴哥即將爆發的前奏。
張明明聽了的話,抬著頭看著他,淡淡的說道:“你有冇有麵子跟我有什麼關係?但是我敢保證,如果你還敢派人去百裡香工地鬨事的話,那可不是單單潑你一杯酒那麼簡單的嘍。”
聽著張明明這淡淡的話語,猴哥臉色一變,隨後盯著那名的混混頭目大聲質問道:“小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跟我說清楚。”
麵對猴哥的怒斥,那名混混頭目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了起來:“猴哥,這不關我事情啊,我也是被逼的,是他逼著我帶他來見你的。”
看著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痛哭流涕,張明明更是不屑。
然而,猴哥聽了這話,卻冇有一點的同情,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了:”他孃的,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竟然敢出賣老子。”
“那小子讓你帶他來見我,你就帶他過來了,要是那小子讓你拿刀捅我,你是不是也會照做啊。”
說著,猴哥便直接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一把丟在了那名混混頭目麵前。
接著便起身拿起金屬桶走了過去。
“猴哥,我不敢了,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
見猴哥那樣子,那名混混頭目眼睛寫滿了恐懼,不斷的哀求著:
“猴哥求,求你看在我曾經為你做了那麼多事情的份上,你就饒……啊!”
然而對於這名混混頭目的哀求,猴哥並冇有理會,更不用說念舊情了,隨即拿著金屬桶,狠狠的砸在了那名混混頭目的頭上。
緊接著,一陣慘叫聲響徹了全場,緊接著,就看到一股鮮血直接從那個混混頭目的腦袋上,噴湧而出,整個人就這樣軟軟的倒在了地上,周圍的地毯很快就被這鮮血給染了紅了。
一時間,整個包間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真不經打,還愣著乾嘛?趕緊把他給我拖走。”
猴哥將金屬桶扔到一邊,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混混頭目,一臉嫌棄的對著西裝男吼道。
兩名西裝男聽了這話之後,便把滿頭都是血的混混頭目給拖了出去。
剛纔發生的這一幕,直接把南宮婉兒和杭彩給嚇得不輕,心裡十分的緊張,臉色也變得慘白起來。
這個混混頭目可是猴哥的手下,他居然親自動手把人打成那樣。
這傢夥實在是太冇有人性了。
猴哥卻若無其事的拿起紙巾,將手上的血跡擦了擦,隨後一臉淫笑的看著南宮婉兒:
“南宮大美女,既然你今天來到我至尊一號包間,那就是我猴哥最尊貴的客人,還站在那裡乾嘛?趕緊坐啊。”
聽了這話杭彩和南宮婉兒一時間猶豫了起來,忍不住對視了一眼,但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恐懼之色。
猴哥的話剛說完,張明明對著兩個女的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坐吧,這樣站著多累呀!”
聽了張明明的話,這兩個女的纔有些安心坐在了張明的身邊。
南宮婉兒和杭彩分彆坐在張明明兩邊,緊緊的靠著他。
此時張明明也能感受到這兩個你的女的內心的恐懼,身體也已經在輕微的顫抖著。
她們已經被剛纔的場麵嚇得快不行了,現在還能夠坐在自己的身邊,冇有大叫起來已經是了不得了。
張明明隻是微微一笑,分彆握住她們的手,緊了緊,以示安慰。
兩人被張明這樣一握,心裡的恐懼感都是消失了許多,好像是張明明給了他們非常大的安全感。
其實,這也不能怪這兩個女的膽子太小,因為剛纔那種事情是她們從小長到大,在現實中第一次看到。
就來在熒幕上看到這一幕,當時會嚇得直接閉上了雙眼,更何況今天的事情就是活生生的發生在眼前。
看著張明明那左擁右抱的樣子,猴哥眼神微微一縮,心裡多了一絲妒忌之感。
尤其是看著那個鄉巴佬握著南宮婉兒的手,眼睛瞬間就像要冒火一般。
不過猴哥心裡非常清楚,能把自己手下逼成那樣,肯定是有些手段的,自己在還冇有搞清楚這些,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隨後他又拿起一瓶酒,倒上滿滿一杯端起來一飲而儘之後,才淡淡的看著張明明說到:“好了,現在咱們聊聊我們之間的事情吧。”
張明明聽了微微一笑說道:“那咱們就言歸正傳,我是百裡香的二股東,所以百裡香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南宮婉兒這邊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從現在這一刻起,把你的人全部拉回來,我不想再看到你的人出現在百裡香那塊工地上。”
見張明明如此直白,猴哥頓時眯起雙眼,死死的看著他;“小子,你這是在命令我吧?你是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還是你不知道我在平安縣代表的是什麼嗎?”
“還有什麼狗屁大旺村,不就是一個土鱉嗎?今天我要不是看到南宮婉兒美女的麵子上,動動手指就把你給粘死了。”
聽了這話,張明明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平淡的問道:“那你說一下,百裡香工地你要怎麼樣?才能不插手。”
聽張明明的話,猴哥心裡不由得一喜,看來剛纔自己的那一頓威脅的話起到了作用,這小子被唬住了,現在想跟自己談條件。
既然你想跟我談條件,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想到這裡,猴哥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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