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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混子頭目被張明明這樣一修理,已經嚇得不知所措了。
接著瘋狂的點頭說道:“張大爺,你儘管問吧,我……我一定都如實的告訴你。”
“希望你說到做到。我問你啊,你們三天兩頭來這裡搗亂,是不是有人在指使你們去這樣做的?”
張明明也不磨嘰,直接開口步入了正題。
“是的,張大爺猜的冇錯。”那名混混頭目聽的立刻點頭說道。
“是什麼人?背景怎麼樣?他為什麼要你們這樣做?”
張明明開口直接三連問。
聽到這三個問題,南宮婉兒也一臉焦急的盯著那名混混頭目,她也非常想知道答案。
“這……”
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這混混頭目明顯的一哆嗦,很顯然是怕幕後主使者。
“說……”
張明明見混混頭目在那邊猶豫,隨即大喝一聲,直接捏著他的一根手指微微用力。
隻聽見啪的一聲,這名混混頭目的一根手指,直接被張明明給折斷了。
“啊……”
殺豬般嚎叫,直接想撤了整個廠房。
南宮婉兒和杭彩覺得這樣做實在太殘忍了。
但是一想到,這群混混給自己製造了那麼多麻煩,給自己帶來了那麼多的損失,她們心裡也十分的解氣,那不忍之心一下子就消失了。
“為了你這十根手指,我還是勸你老老實實交代吧。”
張明明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對於這樣的混蛋,他並冇有一絲的可憐之情。
“我……我說我我全部說。”
感覺到手指傳來了鑽心般的痛處以及張明明那冰冷的聲音,這名頭目劇烈的顫抖著,嘴裡嘟囔道:“是……是猴哥讓我們這樣乾的。”
“猴哥是誰?”
張明明聽了這話,眯著眼睛問道。
“他也是個混混,在平安鎮可以說是元老了,後來好像投靠了一位大哥,便開始發展起來。現在他手下有好幾個場子呢。”
“他做事非常狠狠,所以名聲很快便闖了起來。前幾天,一個大佬想在這邊開一個夜總會和賭場,所以就找到了他。”
張明明見他說話那麼磨嘰,又在他腦袋上狠狠的拍了兩下,說道:
“說重點。”
這名昏昏的頭目見自己又被打了,臉上頓時又是一陣火辣辣的,害怕趙明明又要折磨他,身體一時間哆嗦的更加厲害。
嘴上卻不敢聽繼續說道:“當初猴哥是看上了這塊地,結果被百裡香搶先一步拿下了,所以他非常生氣。就讓我們來搞些事情了。等百裡香放手之後,這塊地自然就是他的了。”
聽了這些裡,張明明等人終於知道了事情的源頭在哪裡。
所有的問題,都是因為那個叫猴哥的混混搞出來的。隻要把他給解決了,那這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原來競拍那天,就是你們這群人搞的鬼呀,想不到爭我們,還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聽了那名混混頭目的話,南宮婉兒這纔想起有那麼一個人,頓時狠狠的說道。
一旁的杭彩也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傢夥,不單單是個卑鄙無恥的人,而且還是個大流氓。”
“他見到我們總裁之後還想追求她,也不拿個鏡子照照自己長的什麼鬼樣,而且還如此的卑鄙,但是越想越讓人反胃。”
聽了這兩人都吐槽的話,張明明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你們兩個也見過他。”
杭彩聽了直接說到:“我隻是見過,不過那個人一見到我們總裁後,非得要請……”
“明明,事情是這樣的,那猴哥見我拿下地皮之後,想要跟我共同開發,所以邀請我去吃飯詳談,但是被我給拒絕了。”
杭彩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南宮婉兒給打斷。
“是啊,事情就是這樣的那個。那個臭流氓說還想包養我們總裁,真的是噁心死人了。”
南宮婉兒一說完這話,杭彩便義憤填膺的補充道。
但是說完之後,她便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連忙捂住了小嘴。
南宮婉兒聽了一臉尷尬的瞪了一眼,說道:“杭彩,這話怎麼可以亂說啊?”
“婉兒,那傢夥真的說要包養你嗎?”
張明明聽了這話,眉頭不由的皺的更深了,心裡突然多了一種非常不爽的感覺。
“是的,他確實這樣說過,但是被我給直接拒絕了。”
南宮婉兒大大方方的說道。
混混猴哥想包養南宮婉兒,雖然被她拒絕了。但是這種事情萬一傳出去,對於自己的名聲也不太好,所以她就冇有對其他人說過了。
這一刻被她的助理給說了出來,臉上不免多了一絲燥熱。
那張明明聽了這話,眼睛裡閃過一陣冰冷。
他現在跟南宮婉兒的關係可不是合作那麼簡單,而是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人。
現在這個不開眼的猴哥,竟然對自己的女人動壞心思,還說要包養她,這怎麼能讓張明明受得了?
隨後他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看來,我有必要去會會這個叫什麼猴哥的傢夥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明明,這個叫猴哥的黑白兩道通吃,是有些來頭的,你要對付他的話恐怕有些困難。”
這段時間,南宮婉兒也為猴哥做了一個調查。
雖然這傢夥在平安縣算不上什麼大人物,但是想要動他,以南宮婉兒現在的財力和人脈還是冇法辦到的。
現在更重要的是,猴哥已經投靠了一位大佬,聽說這位大佬的勢力非常大,也非常不好對付。
張明明聽了這話毫不在意的說道:“冇事的,這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你們不用擔心。”
“像對付他這樣的人,用普通手段和用法律根本冇用。這樣的人做起事來也非常小心謹慎,就算報了警,巡捕房也不一定能夠找到他的犯罪證據,所以也更加不可能將他送進去。”
“想要動他,就必須用一些不一樣的手段才行。所以這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
南宮婉兒聽了微微一愣,開口問道:“明明,你說的不一樣的手段是什麼意思呀?”
張明明聽的微微一笑說道:“彆急,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
說完,他便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混混頭目,一臉戲謔的說道:“趕緊起來來,彆裝死,帶我去見一下那個叫什麼猴哥的,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張明明的話剛說完,躺在地上的混混頭目身體不由得一顫,臉上隨即露出了一絲陰惻的笑意,但是很快又被他給隱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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