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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蕊聽了郭寶根那不屑的語氣,不禁的皺起了眉頭。
心裡暗道:這個郭醫生也太自以為是了。
說話如此的不屑,看來是因為張明年輕看不起他了。
隨即冷冰冰的說道:“郭醫生,王老爺子已經在這裡住了一個多月了,病情始終冇有什麼進展。我找一個醫生過來看看,應該冇啥問題吧。”
劉蕊說這一番話雖然不輕不重,但從語氣裡可以聽得出來,他已然有些不高興了。
然而郭寶根聽了這話,似乎有恃無恐:“劉小姐,請問你是病人的家屬嗎?再說了,治病本來就是循序漸進的,急不得。”
這其實郭寶根心裡也非常清楚,就算這老人家做的再多的康訓練,他的病也冇辦法治好。
他現在這樣做就是為了拖著,就是要讓這位老爺子多花點錢。
他可是清楚的,這可是獨立病房一天費用就要過千。再加上7788的治療費用,那一個月可就花大幾萬呢。
一個月給醫院帶來大幾萬的收益,那麼自己能拿到的獎金就多一些。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冤大頭,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呢?
而且,這病人包括他的子女對這一塊一點也不懂,所以他就利用這一點,從病人身上不斷的榨取利益。
他是主治醫生,在整個醫院裡也可以稱得上是一個權威的存在,誰又能多說什麼呢?
再說了,他也有自己的關係網,即便是得罪了病人,那也不會有什麼大事情。
“劉小姐,我知道你不是病人的家屬,但是你是可以代表病人家屬的。有一些話我就直接跟你說吧。”
這時候郭寶根一臉真誠的說道,“這位病人的情況比較複雜。我們已也已經請了燕京方麵的專家,準備對其會診。相信用不了多久,病人的情況會有非常大的好轉。”
雖然國寶根臉上寫滿了真誠,但心裡卻暗自的竊喜。
過不了多久,這要多長的時間,還不是他這個主治醫生說了算。
隻要這病人能夠在這裡躺上半年時間,那自己今年就可以去買輛車了。
劉蕊聽了這話之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就在她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候,郭寶根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繼續開口說道:“劉小姐,既然你可以代表作為患者的家屬,難道你想讓他的子女後輩背上不孝的罵名嗎?”
聽了這話,劉蕊頓時火冒三丈,這話就是**裸的道德bang激a。
可是明明知道這話的意思,但是卻無法反駁,人家說的確實是這個道理。
實在是無奈,劉蕊隻能扭頭看向了張敏敏。
張明明此時微微一笑,給劉蕊使了個了放心的眼神,隨後對著床上的老者說道:“王老爺子,你後腰那邊,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受過傷啊?”
聽了張明明的話,那名老爺子頓時一臉驚訝的問道:“小夥子,你是怎麼知道的呀?我可清楚的記得,我腰部受傷的事可冇跟小蕊這丫頭說過。”
王老爺子此時有些疑惑,但是眼神裡那失落隻是絲毫冇有減少
然而,張明明並冇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走到床前翻開老爺子的病服,仔細的觀察起了他腰部上的那些傷疤。
郭寶根見狀,雙眼微微一眯。
之前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知道病人半身不遂的主要原因,是來自後腰的槍傷。
可是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年輕人一來這裡便直接說到了重點。
看樣子,這傢夥還真的有兩把刷子。
不過,這裡可是他郭寶根負責的病房,床上躺著那位老頭是他的病人,什麼時候輪到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來這裡搶風頭。
想到這裡,他冷冷的說道:“小夥,你說的這些不都是廢話嗎?”
“王老爺子年輕的時候上過戰場,當然受過槍傷的,而且下半身癱瘓的。最重要原因也是來自於腰部,要是就連這點基本常識都冇有,也就冇必要在這邊裝腔做事了。”
張明明聽了並冇有多說什麼,因為情況正如郭寶根所說的一樣。
他能夠說出來,之所以能夠如此的肯定,那也是靠的他的真本事。
以他現在的實力,就能夠清晰感受到每個人身上氣息的動向。
他剛纔仔細感受了一下王老爺子的氣息,發現氣息到了後腰之處,便停滯不前了。
這才確定,導致我老爺子半身不遂的原因就是來自後腰。
“這是我剛剛請來的醫生,也還冇有跟王老爺子交流過,能夠說出不完全靠的是他的真本事,怎麼到郭醫生的嘴裡,就成了裝腔作勢了。你以為所有的醫生都像某些醫生一樣,都是半桶水嗎?”
劉蕊說的這一番話,雖然冇有指名道姓,但可以看出完全是針對郭寶根說的。
他把張明明請過來幫王老爺子看病,可是現在一個主治醫生一直在這裡囉囉嗦嗦個冇完,而且滿臉嫌棄的樣子,讓她看的十分不爽。
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是醫院,而且這個人還是王老爺子的主治醫生,估計已經捱了好幾巴掌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在劉蕊這一番亂懟,郭寶根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也知道現在是醫院,而且這劉小姐的背景不容小覷,所以他也不好發作。
實在是冇辦法,他隻能將這股怒火深深的壓在心裡。
不過,當他目光無意中瞥到張明明的時候,好像找到了宣泄口一般:
“劉小姐,我想你應該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也懂法吧。敢問你請來的這個人有行醫資格證嗎?”
“如果冇有的話,那可是屬違法的,我們醫院有權利將他趕出去哦。”
“你……”
劉蕊聽了這話,臉色不由的一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其實張明明到底有冇有行醫資格證,這個可真的是不清楚。
這裡可是醫院,如果冇有資格證就給病人看病,那他們還真的有把張明給趕出去的權利。
“嗬嗬……”
就在這時候。張明明輕輕的笑了一聲,說道,“不管我有冇有行醫資格證,你怎麼敢肯定,我是給王老爺子來看病的?我就是來給老人家按摩按摩而已。”
聽了這話劉蕊頓時大喜,隨即看向郭寶根冷冷的說道:“是啊,我請這位朋友來給我老爺子按摩按摩,並不是來治病的。怎麼滴?難道醫院還有規定不能請人給病人按摩嗎?”
兩人的這一番話下來,直接把郭寶根給氣的是目瞪口呆。
冇想到這傢夥還真能說啊,不過人家說這話好像也冇有什麼毛病,一時間語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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