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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晶晶的這些內幕訊息,都是來自許家,而且資訊來源非常可靠,不然的話,張明明還真的不敢相信她說的這些事情。
就算是打死張明明,他也想不到,一個一身正氣,看起來非常親民的嘉恒市都督江明,竟然會做出這種不恥的行為。
不過,結合他是赤珠藥業朱傑的保護傘及江驚鴻的那些過激行為,那也也不奇怪了。
江驚鴻一個才20多歲的成年人,對於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非常的草率,可以說已經達到了草菅人命的狀態。
單單憑他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平常所受的教育情況是怎麼樣的。
想到這裡,張明明冷冷的說道:“江都督你是個成年人,你兒子也已經是成年了。既然都是成年人,自己犯的錯誤就應該要讓他去承擔相應後果。”
“江驚鴻冇有傷到我,朱傑也未對我造成任何傷害。所以補償這一塊就免了,我隻希望這件事情要秉公處理。”
聽了張明明這一番話,江明心裡不由的一顫,他是真冇想到自己已經服軟了,這張明明居然還那麼不給他麵子。
“張先生,你這話的意思,難道要魚死網破嗎?”
聽了這話之後,江明的語氣變得更加的冰冷了,身上那上位者的氣息也顯現的出來,這一次他真的生氣了。
但是聽了江明這一番話之後,張明明卻不以為然的直視著他,平靜的說道:“江都督,這魚死網破從何說起啊?我知道網到底會不會破我不清起,但這魚肯定是要死的。”
這話裡的意思很明顯,張明明就是要和他硬杠下去。
雖然張明明表麵那麼強硬,但是內心卻冇有信心能夠鬥得過江民。
畢竟人家在都督這個位置上坐那麼多年,背後牽扯的人脈以及利益是非常廣的。
而張明明呢,他也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農民企業家而已,自身也冇有什麼太大的能力。
但是張明明的內心卻有個聲音,一直告誡著他,不能再讓這樣的人坐在那個位置上了。
雖然這樣做會給自己來一個非常大的仇敵,但是他卻一點都不畏懼。
“既然,張先生都已經下定決心了,那我就等著你。”
說完之後,江明看了一眼被關押在拘留室裡的兒子,很不爽的問道:“那現在,我可以帶著我兒子離開了嗎?”
張明明聽了這話,笑眯眯的說道:“不好意思,這件事我說的不算,你不要來問我哦。”
聽了張明明這踢皮球的話,江明的眼睛深處閃過一絲寒芒。隨後又看向了許晶晶,剛要開口問道。
“江都督,你怎麼親自來這裡啦?”
就在江明剛要開口向許晶晶要人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中氣十足的聲音。
張明明尋聲望去,就看見一個穿著巡捕服的男人走了進來,身材十分魁梧,身上隱隱露著一股殺伐之氣。
“這個就是新來的總探長,鮑國標。”
許晶晶對著張明明小聲的介紹了一下。隨後對著鮑國標點了點頭,就算是打招呼了。
看到許晶晶身旁有兩個陌生人,鮑國標隻是愣了一下,但也冇有去多想。
“江都督,您好,我是平安縣巡捕房總探長鮑國標。不知道江都督親自光臨,冇能前去迎接,還望您見諒。”
鮑國標說這段話,已經是把身段放的很低,但是語氣卻冇有放低,反而給了一種不卑不亢的感覺。
“鮑總探長,你好。”
江明隨意客套了一句,接著便開口直接要人說道:“鮑總探長,我來這裡隻想接我的兒子而已。”
“哦,令公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聽了江明的話,鮑國標明顯愣了一下,隨後便看向了許晶晶。
許晶晶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江驚鴻,隨後將整個案件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鮑國標講述了一遍。
哪裡知道,知曉事情之後的鮑國標,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的嚴肅。
隨後他便挺起胸膛,向江明敬了個禮,義正言辭的說道:“江都督,實在是對不起。”
“我想,你也知道了整個案件的經過,所以在鮑國標眼裡,冇有都督的公子隻有持槍行凶的嫌疑犯,還請江都督見諒。”
鮑國標的這一番話,直接讓江明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此時他心裡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那無力感覺。
畢竟鮑國標所說的這一番話,根本就挑不出毛病來。
俗話說的好,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雖然這話帶著很大的理想主義,但是現在在這個社會,就算江驚鴻是江明的兒子,但犯法事實依舊存在,巡捕房就是有權利抓他。
“那我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先帶他去醫院診治。行嗎?”
無奈之下,江明隻能再一次服軟,低聲說道。
然而結果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即便他已經這樣說了,但是鮑國標卻一點都不猶豫,直接拒絕了:
“實在對不起,江都督,在案件還冇有調查清楚之前。我們會保證嫌犯的人身安全,但是他卻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還請你體諒。”
“鮑……國……標!”
聽到鮑國標再一次拒絕了自己的要求,江明再也忍不住直接大吼起來,“你彆不識抬舉,我現在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了。”
“江都督,請你注意你說話的語氣,這裡可是巡捕房。”
鮑國標對江明的那一頓咆哮絲毫不為所動,依舊中氣十足的回道,“我隻按規章程式辦事,不需要對任何人讓步,也更不需要有人抬舉我。”
“你……好!姓鮑的,你給我記住了。”
江明此時氣的指著鮑國標鼻子,準備大罵,但是卻覺得無法宣泄,隻能冷冷的威脅了一聲,就準備朝外走去。
“江都督,你慢走哈。不過在你走之前,還麻煩你將手中的證物留下來。”
江明的步子還冇挪動,許晶晶那冰冷的聲音就再次響了起來。
江明聽了愣了一下,隨後看了一下手裡的槍,氣的直接扔在了桌子上,隨後便頭也不回大朝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許蘭蘭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肩並肩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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