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張明明確定了,正在台上拍賣的那幅畫有夾層。
最後麵碰了一下劉蕊,笑著問道:“劉總,你信得過我張明明不?”
劉蕊聽了眉頭微微一皺,隨即看一下他,點了點頭問道:“那是當然啦,你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呀?”
“冇事,既然你相信我,那就聽我的,把那幅畫給拿下來。”
“就台上那一幅畫,馮川的畫雖然很不錯,但說到收藏價值卻不太高。”
劉蕊皺著眉頭說道,同時還跟張明明普及了一些墨寶的知識。
張明明聽完她的話,笑著說到:“你說的這些我略懂一點點。不過這件事情你一定要聽我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一定要把那幅畫拿下來,它一定會給你一個非常大的驚喜。”
看著張明明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劉蕊心裡雖然有點疑惑,但是還是選擇相信了他。
此時畫的價格已經被抬到了80萬,她果斷的舉起手上的牌子喊道:“90萬。”
隨著劉蕊的這一聲加價,整個拍賣會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因為在場的有不少人都是行家,雖然這幅畫看起來也很不錯,90萬對於這幅畫來說已經被嚴重高估了。
這幅畫的收藏價值頂多在60~70萬左右,冇想到居然還有人出90萬,這不就是錢多嗎?
“95萬。”
就在這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在他們不遠處響起。
一聽到這個報價,眾人心裡不由得一驚,不知道又是哪個傻蛋了。
隨著聲音看去。眾人才發現就是那個花了250萬買走一尊金佛的傢夥。
“這小子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每次拍的東西都會超出他本身價值那麼多,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可不是嘛。一看他的著裝就像哪個大家族的少爺,真的是有錢燒的慌。”
“不對呀,你冇發現他們倆是在鬥氣嗎?剛纔他拍那尊金佛的時候是跟那美女旁邊的男伴鬥氣,現在又跟著美女鬥氣,這很明顯,他們之間是有仇恨啊。”
……
眾人一時間便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此時他們一個個都緊握著自己的牌子,準備來看這場大戲。
畢竟,在拍賣會上,兩家鬥氣的場景可不算少見哦。
看著胡天倫加價,劉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隨即轉頭看向了張明明。
張明明隻是看著胡天倫一眼,隨後笑了一下,點舉起自己手裡的牌子喊到:“100萬。”
果然,胡天倫就是要針對張明明,見張明明加價,他也毫不猶豫的直接加上去了5萬。
就這樣你5萬我5萬的加,很快這幅畫的價格就直接被加到了130萬。
眼看價格已經加到快150萬了,胡天倫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意。
一個鄉巴佬連拍賣這點規則都不懂,還想跟我玩,這一下你終於上鉤了吧。
這幅畫,超過了70萬就已經開始冇有什麼人再加價了,也就是說,這幅畫的價格就差不多在那個位置。
自己故意加價,就是為了吸引那個鄉巴佬來抬價,冇想到他居然上當了,合著被自己活生生抬高了13。
原本胡天倫的還想繼續加價,但是又怕張明明此時冷的清醒過來,到時候可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雖然說這130萬的價格不算太高,但是以這麼高的價格買一幅隻值70萬的破畫,回去肯定會讓這鄉巴佬肉疼好一陣子。
“好吧,你贏了。”
說完之後,胡天倫一臉得意的放下了手中的牌子,看著張明明說道。
張明明此時也懶得去理會他,而是笑了笑。
他心中有種很強烈的預感,這幅畫彆說是130萬了,就是加到兩百萬也絕對是大賺特賺。
“明明,那傢夥分明就是故意找你茬的。”
聽了胡天倫的話,劉蕊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怒之色,隨即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張明明聽了,微微一笑說道:“就他那點小伎倆,難道我還看不出來嗎?你放心。,本的生意我是不會去做的。”
隨後張明明便起身,交了拍賣款之後,便將那幅畫拿了回來。
隻不過在路過胡天倫身邊的時候,就聽見他的一陣冷嘲熱諷:“鄉巴佬,花了那麼多錢買一幅價值70萬的畫,你可真的是非常厲害呀!”
對於胡天倫的話,張明明選擇不聞不問而是緩緩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坐下來之後,他便打開了話仔細的研究起來。
他先用手摸了摸畫紙,發現這厚度跟其他紙張確實有些不一樣。
一般用來做畫的字都很薄,可是這幅畫摸起來好像要比普通紙張厚那麼幾分。
發現這個問題之後,張明明直接調動一次歸元真氣,在整幅畫上遊走起來。
遊走一遍之後,他確定了這幅畫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樣,確實有夾層。
然後他對著劉蕊笑了一下,便掏出一枚銀針,小心翼翼的在畫的角落挑出一個小口,隨後輕輕的捏著它,緩緩的往下撕。
“明明,你這是乾什麼?你要把這名畫給毀了嗎?”
看到張明明這個動作,劉蕊頓時焦急的叫了起來。
她這一說話,頓時把隔壁的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剛纔花了130萬拍下馮川的畫的那個年輕人,現在正在撕畫,都忍不住開口勸說道。
不過對於眾人和劉蕊的勸說,張明明卻冇有理會,而依舊是緩緩的撕著手中的畫。
過了一會兒,在張明明的一陣撕扯之中,外麵的那層畫已經被他給撕了下來。
緊接著一幅全能不同的畫品,便呈現在眾人的麵前。
“這……這裡麵居然還有一幅,難道他早就看出來了嗎?”
“那是肯定的,不然人家怎麼會花那麼多錢去買這麼一幅普通的畫,這小子的眼力果然不一般了。”
“看夾層中的這幅畫紙張好像好久了,這幅畫到底是誰畫的?”
……
在夾層裡麵的那一幅畫出現的時候,眾人又開始開口議論了。
“小兄弟,你這句話能讓老夫觀賞觀賞嗎?”
就在這時候,一個戴著眼鏡,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地走到張明明身邊,看著他手上的畫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