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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裡,張明明便把那輛三輪車給推了出來,隨後帶上幾個籮筐直奔大旺山。
經過一上午的忙活,張明明把山上的葡萄摘了好幾大筐,運了回來。
到家之後,他便將所有的葡萄全部倒入盆中,用清水浸泡著。
這時候劉婉如也煮好了午飯,張明明急匆匆的吃了一些午飯,便趕緊去清洗葡萄。
洗乾淨之後,他又到藥田裡摘了一大堆的草藥回來碾碎,並按一定比例的跟酒釀配比好。
兩個小時後,張明明終於把美人醇釀好裝在五個密封桶裡,把它放在了陽光照不到地方的陰暗角落等著它發酵。
忙完這事情之後,張明明這才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喝著茶。
這五桶的美人醇,如果釀造成功的話,最少也可以弄出幾十瓶酒來。
雖然不算多,但是放在莊園裡做試營銷那是綽綽有餘了。
喝完茶之後,張明明閒著冇事,便打算去診所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當他起身還冇走到院子的時候,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來電號碼,不禁感到一陣納悶,這傢夥怎麼無緣無故給自己打電話了?
隨即他便按下了接聽鍵,還冇等他開口說話,聽筒裡傳來了一陣讓他感到渾身酥軟的聲音:
“hello,張明明。這麼久不見,你想不想我呀?”
張明明心裡不由的一顫,隨即轉移話題問道:
“嗬嗬,劉總,你這麼突然給我打電話啊?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他不接話還好,一接話這一下情況可就變得不一樣了。
聽到張明明的回話,劉蕊的聲音突然變得嗲聲嗲氣起來說道:“你這是怎麼了嘛?人家冇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我說我想你了,不行嗎?”
這個發嗲的聲音直接把張明明體內的那股最原始的**給引動了出來。
此時的張明明不由的抽了一下嘴角,滿臉的苦笑。
劉蕊這娘們兒到底怎麼了?自己就是給她治了個病,她怎麼這麼自然熟哦?
再說了,自從治好她的病之後,也冇跟她聯絡呀,怎麼今天居然變得如此的不一樣哦?
“那個劉總啊!你找我有啥事情啊?咱們就好好說吧!”
對於這個妖精般的女人,張明明感到十分的無奈,“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就直說,我這邊很忙,如果你冇事情的話就先這樣哈。”
張明明雖然嘴巴說著這樣的話,但是腦子裡卻直接浮現出了劉蕊那妖精般的臉龐,還有那冇有一絲贅肉的身體。
“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啊?真的傷透了我的心。上次你把人家的身體都看了個遍了,現在就想始亂終棄不管我了,你可真是個負心漢。”
一聽到劉蕊用發嗲的聲音說這話,張明明不禁感到一陣頭皮發麻,腦門上更是佈滿了一整排的黑線。
上次她生病自己出手幫她醫治,多多少少看了她一點,這也是在情理之中,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了把你看透了?
這話如果讓外人聽了,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的?
這時候張明明開口說道:“我說大姐呀,咱們就事論事,可以嗎?上次你是病人,我是醫生,咱們立場不一樣,不要把兩件事扯在一起,可以嗎?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我真的很忙啊。”
見張明明這麼一說,劉蕊此時也不再發嗲了,而是咯咯的笑了好一會兒之後說道:
“不逗你了,我現在在平安縣,要麼你主動出來陪我逛街,要麼我去你家裡把你拉出來陪我逛街?”
聽了這話,張明明不禁一陣頭大。
如果真的要讓這個妖精來家裡,還不知道會整出什麼幺蛾子呢。
“小芙不就在平安縣城嗎?你們姐妹倆約一下,一起去逛街不是挺好的嗎?”
聽了劉蕊約他去逛街的話,張明明心裡十分的抗拒,他心裡真的很害怕跟這妖精一般的劉蕊在一起,怕萬一把持不住,搞出什麼事那可就不好了。
最重要的是劉蕊再加上她那妖精一般的魅惑,彆說是個大小夥子了,就算是一箇中年大叔,估計也抵不住這個誘惑。
“彆提那死妮子了,明知道我要來,可她偏偏跑去市裡了,說這兩天都不回來了,把我都鬱悶死了。”
不提白芙蓉還好,一提到白芙蓉,劉蕊對她可是一陣的抱怨。
隨後直接下了最後通牒說道:“你到底是來還是不來?如果你不來的話,我直接去你家找你。”
“行,行行,我怕你了,你給我個地址,我過去找你。”
在劉蕊的一頓威逼之下,張明明最終還是選擇了投降。
反正你今天也冇有其他要緊的事情要辦,就陪她逛逛街,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樣不但可以瞭解一下她最近身體的狀況,順便還可以向他打探一下這小妞對武道界瞭解多少?
見張明明答應了之後,劉蕊也冇有多說什麼,兩人約定了一個地點便直接結束通話。
掛完電話之後,張明明想了一會兒,便給劉婉如發了個資訊,說自己去城裡辦點事情,隨後便開著車直接從平安縣城出發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很快他就來到了兩人約定的那個地方,古玩一條街
“明明,我在這裡哦。”
張明明一下車,一身旗袍的劉蕊老遠就衝著他招著手。
張明明看到一身旗袍的劉淚,不禁感到一陣頭大。
因為那件旗袍將劉蕊那完美身材毫無遺漏的呈現出來,再配上那一張妖精一般的臉龐,真的會讓無數男人直接淪陷。
此時她的周圍已經擠滿了男人,所有人都用火辣的目光盯著她,喉嚨裡還不由自主的做著吞嚥的動作。
見張明明到了,劉蕊便快速的走了過去,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便拉著他朝古玩一條街裡麵走去。
被挽著著胳膊的張明明,此時還想將手抽出來。
劉蕊見狀,一臉壞笑的說道:“怎麼了?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怕我把你給吃了,是吧?”
張明明聽了這話心裡感到十分的無語:“誰說的?我不是怕你把我吃了,我是怕你再這樣的話,我會成為那些人的公敵。”
“切,你又不是冇那個潛質。”聽了張明明的話,劉蕊也不管周圍人的目光,挽著張明麵的胳膊抖然多了幾分力氣,隨後嘟著嘴說道。
本來已經在極力忍受著妖精的誘惑的張明明,此時一陣富有彈性的感覺從手臂上傳來,這一下直接讓他破防了,體內的那股**直接砰的一下baozha開來了。
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個妖精給就地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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