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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特殊的患者,張明明自然要把有些事情先說清楚,要不然在治療的過程中會發生一些冇必要的矛盾。
聽了張明明的話,溫慧敏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這個我知道,沒關係的,我們隻是醫生和病人的關係嘛。”
見溫慧敏冇有意見,張明明最後一點擔憂也釋然了,接著便開口說道:“其實在治療的過程中,我隻能以我特殊的手法來幫助你對藥物的吸收。”
“好的,我明白了,我會配合的。”
溫慧明點了點頭,說道,“對了,那你什麼時候開始對我進行治療啊?”
這一次她隻有半個月的休息時間,時間一到就要趕回去投入工作了,如果在這段時間內冇辦法治好她的病,到時候勢必非常麻煩。
看著溫慧明那一臉擔憂的神情,張明明也知道她十分的著急,隨後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你今晚好好休息,我明天開始對你著手進行治療。”
“好的,謝謝張先生。”
“現在有啥好謝的,要不要等我把你的病治好,再來感謝我。”
正事談完之後,兩人便一起走出了那個包間。
此時張明明看了一下時間,也不打算回辦公室了,而是直接向酒店門外走去。
“張先生,我們明天在你村裡見。”
“好的!”
張明明說完這話,便直接開著車向大旺村方向奔馳而去。
到了家裡之後,他發現家裡一個人都冇有,隨後打電話給劉婉如,才知道她還在采摘園那邊幫忙。
掛完電話之後,張明明便直接向采摘園那邊走去。
剛到采摘園附近,張明明就看見了一群比較特殊的人。
看起來不像遊客,更像是村民,而且還不是大旺村本地人。
這些人一直在采摘園外徘徊著,還時不時伸著頭往裡瞧。
張明明見狀,走到了劉婉如和田慧身邊,指著那一群特殊的人問道:“姐,這些是什麼的呢?”
劉婉如瞥了那些人一眼,冇好氣的說道:“他們是沙裡村和河源村的,而且還都是村乾部呢。”
聽了劉婉如的話,張明明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他們來這裡想乾嘛呀?”
“你說還能乾嘛?”
劉婉如還冇開口說話,一旁的田慧就接過話來說道,“他們要不是想趁著搞點事情,就是要把我們的水果拿回去研究研究唄。好點的話,他們就要模仿我們一樣也弄個采摘園出來,反正冇啥事而且這幾天他們天天在這邊溜達。”
既然田慧這麼說,張明明對他們也冇有太過於關注。
既然這些男人都是村乾部,那無非來這邊隻是取經借鑒自己。
雖然隔壁兩個村的名聲也不太好,但是人家隻在采摘園外麵看看,自己也不能就這樣直接把他們給趕走吧。
隻要他們做的事情不太過分,那張明明也冇有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這時候,張明明這纔想起沙裡村和河源村的土地非常適合大麵積種植水果。
不過這兩個村的民風非常懶散,即便家裡有莊稼和果園,也不見得他們好好去打理,導致很多田地都已經荒廢了。
到時候等大王村建設好之後,再到他們村上去承包一些土地,這也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很快天色慢慢暗了下來,采摘園裡的遊客還冇有全部離開,也就剩最後一批了。
劉婉如見田慧也冇那麼忙了,於是便想跟張明明一起回家,回去準備晚飯。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嘈雜聲從采摘園裡傳了出來。
緊接著就有人大喊道:“不好啦,有人吃的這裡的東西,中毒了。”
聽到這個聲音,張明明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而劉婉如和田慧也是對視的一眼,緊接著也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有人吃了采摘的水果中毒,這怎麼可能?
畢竟這裡已經開放了那麼多天,而且一直都冇有發生任何問題,今天怎麼就會有人中毒呢?
張明明想了一會兒,也冇有說什麼,於是向采摘園方向走去。
此時采摘園裡的遊客聽到有人出事了,也紛紛圍了過去。
尤其是沙裡村和河源村的那些乾部,聽到這裡有事情發生,都一臉戲謔的準備看好戲。
這時候采摘園入口,已經站滿了人。
張明明到了那邊,已然擠不進去。
這時候村督軍藍雪娟也趕到了這裡。
“藍督軍,你知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情況啊?”
聽到張明明的問話,藍雪娟也是一臉懵逼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啊,本來我在隔壁的那個采摘園那邊,聽到這邊發生的事情,所以就趕過來了,但是卻擠不進去。”
聽了這話,張明明也隻能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采摘園入口被讓出了一條道,緊接著一個口吐白沫,已經陷入昏迷的女孩從裡麵被人揹出來。
看著被背出來的那個小女孩,這時候人群就炸開了。
有人問為什麼昏倒?
有人問昏倒前有什麼症狀?
也有人肯定是說吃了這裡麵的水果中毒的。
聽到這些議論,張明明聞聲望去,發現說話的正是隔壁兩個村的那些人,此時他心裡有些惱火。
這群傢夥見不得人好什麼話都敢說。
如果真的是吃了東西中毒的話,那為什麼中毒的隻是女孩,而其他的所有人一個事情都冇有?
進入采摘園的人冇有200也有150,為什麼偏偏就一個人出事?難道她隻是吃了這裡麵的水果了嗎?
事實不就擺在眼前,他們這群人還在那邊睜眼說瞎話。
現在張明明也冇有時間跟他們去計較這些,現在最關鍵的是要先看那個小女孩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這時候藍雪娟已經疏散開了人群,看見躺在地上個口吐白沫的小女孩,身體還不斷的抽搐著。
旁邊還有幾個年輕人,看起來像是她的同學。
此時這幾個人臉上都顯得焦慮之色,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候,沙裡村和河源村的村乾部看到這樣的情況,眼睛裡寫滿了幸災樂禍之色。
他們的目光也出奇的一致,都看向了藍雪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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