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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倫此時見張明明一副胸有成竹的退到一邊,此時他彆愣在了那裡,心裡不免有些害怕起來。
萬一張明說的是真的,那麼自己一旦說謊,不就是要遭受到那痛苦的折磨嗎?
想到這裡,他隨後看一下了剛纔在自己耳邊說話的那個賊眉鼠眼的年輕人,示意他去跟大家再說一遍這個事實。
那個年輕人看到胡天倫投來的目光也愣住了,雖然他很確定這世界上冇有那麼詭異的事情,凡事有個萬一,他心裡不禁害怕起來。
但是,作為這群人的領頭老大胡天倫已經示意過他了,如果自己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的話,估計以後會直接被他踢出這個圈子。
想到這裡那賊眉鼠眼的年輕人終於下定了決心,要這樣站了出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聲的說道:
“各位,這小女孩是我們的同伴,剛纔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這個大旺村……額……”
這個年輕人話剛說到一半,突然身體一僵整個人如同機械一般用在那裡,隨後緩緩的轉過頭看一下張明明。
而此時的張明明依然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掛著還是那副笑容,整個人就站在那裡,好像什麼都冇有做過。
緊接著,這個年輕人便開始抬手往身上四處亂抓,嘴巴啊啊啊的叫著,但卻說不出半句話。
看到這個年輕人突然間變成這副模樣,胡天倫不禁瞪大了雙眼,看著張明眼睛裡寫滿了恐懼之色。
這一下他終於知道了,張敏敏剛纔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如果一方麵的市場竟然在大旺村裡真的存在。
而在胡天明身後的那群男女,此時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一臉驚駭的看著前麵那個在還在地上疼的到處亂做的年輕人,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這幾人的反應張明明自然看在眼裡,隨後他微微一笑看向胡天倫,再一次問道:“你要不要親自去體驗一下?”
聽了張明明的話,胡天倫這纔回過身來,身體不由得一顫,無意中掃了一眼還在那邊四處亂抓的年輕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劉淑香,你彆再說啦。”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衝著還在那邊賣力表演的蘿莉裝女的大喊了一聲。
劉淑香聽了胡天倫的喊聲,這才扭過頭看了過來。
剛纔她還在一直賣力的向眾遊客表演著,並不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她看到那個在身上四處亂抓的年輕人之後,頓時矇住了,隨後開口問道:“倫哥他……他這是怎麼了?”
胡天倫聽的徑直走到她身邊,小聲的將剛纔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本以為劉淑香聽了這話會被嚇的花容失色,冇想到他竟然隻是微微一愣,隨後便滿臉不屑的笑了笑說道:“胡少這肯定是那小子搞小動作的,不然你看我怎麼就冇事了。”
雖然這女的說話聲音非常小聲,現場也十分的吵鬨。周圍的人估計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但是這些話一字不落,全落在張明明的耳朵裡。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他越是用這樣的手段,我們就是往他身上潑臟水,他現在已經是千夫所指的對象,在搞小動作的話,那是對我們更加的有利益。”
劉淑香對著胡天倫慢慢的解釋道。
說完這番話之後,她又轉身麵對著遊客,臉上的淚水又再一次流了下來。
“各位大哥,大姐,叔叔阿姨們,你們看到了嗎?我這個朋友就是不願意幫他們說話,結果就被他們給弄成這個樣子了,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求求你們真的要幫幫我們呀!嗚嗚嗚……”
聽了劉淑香這一番話,原本已經十分氣憤的遊客,頓時更加的暴躁了。
“滾蛋,你們就這樣對來你們村遊玩的遊客,真的是太黑了。”
“怪不得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我一看你這樣子就不是個好東西。”
“是啊,仗著自己是村裡的人,就欺負我們這些遊客,有我們在,你絕對做成不的。”
“這什麼狗屁博主推薦的旅遊景點啊,來這裡真他孃的晦氣,以後再也不來了。”
“是啊,咱們把這件事情直接曝光到網上去,讓廣大遊客千萬不要再上當受騙了。”
……
遊客的指責怒罵聲越來越大。這一下把藍雪娟給急壞了。
她不知道張明明究竟做了什麼小動作,但是看現在的情形,不僅冇有辦法作用,反而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
於是她走到了張明明身邊,問到:“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嘛?現在都已經引起了公憤,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咱們這個村子真的要完蛋了。”
聽了藍雪娟的話,張明明並冇有說話,隻是朝他做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緊接著手指微微一彈,一道銀光,瞬間摸進了劉淑香的身體裡。
原本還在那邊賣力哭訴自己可憐的劉叔香,突然感覺到身體一點刺痛,緊接著渾身開始疼痛,彷彿就像無數條竹片抽倒在她身上一樣。
身體內的五臟六腑,頓時也有被蟲子撕咬的那種疼痛。
這一下讓劉淑香徹底黃了,不過還冇等她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身上的疼痛感瞬間放大了數倍,疼的直接哇哇叫了出來。
“啊……好疼啊!”
接著一聲慘叫,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雙手開始跟那個那個賊眉鼠眼的年輕人一樣四處亂抓。
隻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她還能夠叫得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淑香的叫聲越來越小,身上臉上也有好多地方已經被抓出了血痕。
“小姑娘,我剛纔告誡過你了,你卻不當一回事。”
隻是張明明找到了劉淑香身邊緩緩的蹲了下來,說到:“我告誡過你了,說謊一定會招到懲罰的,你們怎麼都不相信我的話呢?”
“太難受了,好疼啊,你救救我吧。我跟他們說實話,求求你救救我吧。”
這時劉淑香已經疼的無氣無力了,心裡已經十分的恐懼,早就冇有了再繼續表演下去的心思了。
她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為什麼非要自作聰明不聽勸告。
在她看來,張明明距離他很遠,自然不可能對自己做什麼手腳。
就算之前離她很近的時候做手腳,也不至於她剛剛說這話的時候就開始發作。
這一下劉淑香真的確定了這個村子有一股莫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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