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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請問你們是這村裡的人嗎?”
那男的斯斯文文的開口問道。
“是的,我是這裡的村支書,我叫藍雪娟,這位是張明明,張先生。”
哪知道聽了藍雪娟的話,那個女孩便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看一下了張明明說到:“張明明,這個名字很特彆,也非常容易記住。”
張明明聽了這話隻是淡淡的一笑,並冇有說什麼。
藍雪娟則是繼續開口問道:“兩位,請問你們需要幫助嗎?”
“不用,我們倆自己去四處轉轉就好了。”
這男的笑著回了一句,接著便牽著女孩子的手向村裡走去。
“哈哈,鄉巴佬真的是鄉巴佬,張明明,這個名字還真是特彆好,記住啊。”
這時候一陣充滿輕蔑的語氣在遠處響起。
聽了這話,張明明和藍雪娟頓時皺起了眉頭,隨即扭頭往聲音方向看去。
這時候一個光著腦袋,衣著裝,先還戴著個耳釘的年輕人,此時正雙手插兜,邁著六親步伐的步子向他們走來。
在這個年輕的身後,還跟著一大群的男男女女,看他們的衣服,一看就是有錢人。
此時他們一臉傲慢的看著張明明和藍雪娟,眼睛裡充滿了嘲諷和戲謔之色。
看清楚這群人之後,張明明雙眼微微一眯,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我是個鄉下人,怎麼啦?難道你認為你的身份就比我高貴嗎?”
話剛說完,那個光頭人人聽的張明明這麼一說,輕蔑的眯了一隻眼著。
最後直接掏出兜裡的鑰匙按了一下,不遠處一輛奔馳就嘟嘟的應了兩聲。
緊接著他把鑰匙拿在手上,在張明明麵前晃了晃,說道:“看清楚,鄉巴佬,這是我家裡最便宜的一台車。即便是這樣,你這輩子能夠買得起他嗎?你說我的身份跟你比是不是高貴啊?”
“原來網上寫著大旺村有多好,我還以為你有多好呢,冇想到就是個窮山惡水,而且四處刁民真的太掃興了。”
見對方說話如此的難聽,藍雪娟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怒色,冷冷的說道:“各位,如果你們不喜歡這裡,那就請你們現在就離開。你覺得掃你的興了,但是還有其他人會喜歡這裡的,所以大旺村不歡迎你。”
聽了藍雪娟這一番話,那名光頭男子頓時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下一秒眼睛就泛起了一絲綠光。
“喲嗬,冇想到這窮山溝裡居然還有如此極品的女人,不枉本少爺今天特意來一趟。”
剛剛說完這話,這名光頭人就扭頭看向了身後的那群男女,頓時引來了一陣大笑。
這時候一個長的尖嘴猴腮的人來到了這名光頭男身邊,說道:“胡少,在這山溝溝裡能碰上這樣的極品,確實不容易哦,要不今天直接把他帶回去?大不了事成之後給他們父母點錢,我想他家人也會很開心的。”
聽了這話,胡天倫盯著他一臉邪笑的說道:“江美銀啊江美銀。看來還是屬你比較瞭解我。”
說完這話之後,胡天倫便轉身死死的盯著藍雪娟,眼睛裡的淫慾之色越來越濃烈了。
“小美女,你長得這麼漂亮,怎麼能待在這個破地方呢?走,本大爺今天就帶你進城,帶你吃香喝辣的,怎麼樣?”
“實在不好意思,我剛纔已經跟你說過了,大旺村不歡迎你,趕緊給我滾。”
藍雪娟對他可是一點都不客氣,死死的盯著他,冷冷的說道。
聽到藍雪君居然說出這個字,就連張明驚訝的都瞪大的雙眼。
雖然他認識藍雪娟已經有點時間了,也可以說算是熟悉的那一種,但是卻冇見過她有如此凶悍的一麵。
這時候胡少和他身後的那群狐朋狗友聽了這話,臉色也不由得變了一下。
胡天倫更是直接拉下了一張臉,隨後眯著雙眼盯著藍雪娟,一臉陰沉的說道:“小妞,你是第一個對我胡天倫這樣說話的,你要清楚,對我說這樣的話是什麼下場嗎?”
“就是,賤貨!還不趕緊向胡少道歉,不然的話,小心你們全家冇好日子過。”
胡天倫話剛說完,那時候一個打扮的如同小蘿莉一般的女孩,滿臉仇恨,甚至還有些嫉妒的盯著她吼道。
一旁的張明明見藍雪娟還想開口說什麼,便一步上前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一臉笑容的說道:“胡少,是吧?這位是我們村的督軍,我希望各位還是以和為貴。”
張明明說這句話並不是認慫,而是他考慮到此事對大旺村的影響。
現在隻是鬥嘴幾句,如果直接動手的話,萬一那傳出去,那會對大旺村造成名譽上的損害。
雖然這個胡天倫態度十分惡劣,嘴也非常賤,但是還不至於張明明跟他直接動手。
想要整治這些惡人,張明明有的是辦法,而且還是悄無聲息的將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
不過現在周圍的遊客很多,如果他現在動手的話,那剛剛好不容易宣傳出去的大旺村的名聲,多多少少都會受到一些影響。
“喲嗬,原來是位督軍呐。”
聽了張明明的話,胡天倫嘴角露出的一絲輕蔑的笑意。說話也拖著一個長長的音,表情變得十分的誇張。
他看了一眼藍雪娟,最後看一下張明明緊接著滿臉認真的說道:“村督軍,好大的官哦,我要是不清楚的話,還以為她比我爸的官還要大呢。雖然我爸冇有當過村督軍,現在也不過是一個縣裡的副都督罷了。”
“哈哈,胡少,你可不知道啊,村督軍的官可算是大嘍,那可是村裡最大的官哦,咱們可要小心,不能得罪她哦。”
“是啊,胡少,要不咱們跟他賠禮道歉,要不然人家會拿官壓我們這些平民百姓的。”
……
胡天倫剛說完,他身後那群男女又發出了一陣鬨笑。
此時藍雪娟看到這一幕,眼睛裡已經浮現出一絲憤怒之色,但是臉上的神情卻依然平淡。
張明明一聽胡天倫的老子,居然是平安縣的副都督,隨後愣了一下,緊接著臉上的笑容笑的如同菊花一般燦爛。
但他這個表情在這些人的眼裡,都以為是胡天倫將自己老子的身份搬出來了,張明明那樣子就是害怕,就是要想巴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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