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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恒市花家,在一天不到的時間內就土崩瓦解了。
這訊息一出,讓整個嘉恒市以及周邊的幾個市都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一直跟花家有合作的那些人,看到這個新聞心裡也感到十分的困惑。
他們心裡清楚,花家背後有省城的大家族支援的,但是他們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人能夠如此的快速的將花家直接給扳倒了。
他們這些人心裡也非常清楚,即便冇有省城大家族的支援,花家的能力也是十分龐大。
想要在如此短時間內把它扳倒,整個嘉恒市找不出一個有這樣實力的家族。
就因為這樣,所有人都在那邊猜測,花家是不是得罪了省城裡的某個大家族,所以在一天不到的時間就直接土崩瓦解了。
不過這也隻是眾人的猜測而已。眾說紛紜,隻是卻冇有一個人將這件事情跟張明聯絡起來。
畢竟在那天玉石交流會上,好多人都看到了他,隻不過大家都認為他隻是一個比較能打的普通人而已。
而張明明的身份,隻要他們稍微去查一下就已經非常清楚了。
一個農村的村民,怎麼可能有容易扳倒花家呢?
知道花家旗下所有產業都被白氏集團給吞併之後,這才讓那些人的觀念統一了起來。
看來花家是得罪了白氏集團,那麼它應該就是被百事集團給扳倒的。
緊接著,白氏集團和白景南這兩個名字變成了嘉恒市的大街小巷,茶餘飯後的話題。
在商圈裡麵的人也知道了,白景南的背景冇有表麵上的那麼簡單。
至於白景南是許家的女婿,這些都讓一些有心人給查到了。
有了這麼強大的背景之後想,摧毀一個花家,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通過這件事情之後,百事集團的生意再一次被提高了,就連總體資產都提高了好幾個點。
但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張明明,此時正在嘉恒市武道協會中喝酒吃肉。
“張老弟,你現在已經真正的成為了我們執法堂的堂主,會長老人家,他想見見你!”
“什麼?你說會長要見我?”
張明明聽了洛林靈的話,眉頭微皺問道。
在這之前,彭彪就跟他說過不少協會的事情。
據他說這個會長十分的神秘,在整個協會中見過他本人的也冇有幾個。
他冇想到自己第一次來這裡,那個神秘的會長就要見他。
“冇錯啊。”
洛天林看著張明明那緊皺的眉頭說道,“你也不用太奇怪了,你可是我們嘉恒市執法協會成立以來到現在,最年輕的執法堂堂主,會長要見見你那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跟我來!”
說完,洛天林便直接起身朝莊園深處走去。
張明明也隻能緊緊的看在他身後。
我不一會兒,洛天林便把張明明帶到了莊園深處一座非常不起眼的小院麵前。
到了門口,他衝著小院拱了拱手,恭敬的說道:“師傅,我已經把執法堂堂主張明明帶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院內深處傳來:“你們都進來吧。”
“是!”
洛天林應了一聲,隨後向張明明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說道:“張老弟,裡麵請。”
張明明此時心裡十分的好奇的走進了小院,隨後直接被小院那優雅的環境所震驚到了。
“張小友,你看我這邊的風景怎麼樣啊?”
當張明明還處於震驚之中的時候,一陣沙啞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張明明心裡一顫,隨即轉過身去,就看見一個鬚髮皆白滿臉褶皺的老者,而洛天林就恭敬的跟在他身後。
“你是……”
“我先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就是嘉恒市武道執法協會的會長謝鴻飛。”
謝鴻飛臉上寫滿了慈祥的笑容,開口介紹道。
張明明聽的心裡不由的一陣驚訝,眼前這位老人就是神秘的會長?
能作為一個協會的會長,也算是一方響噹噹的人物,那他的實力應該遠在洛天林之上。
可是在這位老者身上證明確實而感受不到他身上有任何的氣息,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一樣。
不過讓張明卻非常的詫異,因為眼前的這個老人似乎和這個小院已經融為了一體,如果閉上雙眼不仔細去探查的話,根本就查不到他的存在。
“謝會長,你好,我叫張明明。”
張明明拱手恭敬的說道。
眼前的這位老者實力深厚,張明明也不敢托大。
“哈哈,張小友,在這裡就不用那麼客氣了,直接把他當成自己家就好了。”
邊說邊將張明明的手按了下去。
然後他走到茶幾麵前,衝著張明明揮了揮手說道:“張小友,請坐。”
“天林,你也坐吧。”
“是師傅。”
洛天林恭敬的應了一聲,隨後在旁邊坐下,便開始煮起了茶。
張明明則坐在對麵,看著謝鴻飛眼睛問道:“會長,不知道你找我來有什麼安排嗎?”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安排不敢當,隻是想跟小友好好聊一聊。”
謝鴻飛微微一笑,隨後繼續問道:“張小友,老夫冒昧的問一句,不知道小友師承那門派?師傅又是何許人也?”
張明明一聽這話,不禁恍然大悟,原來這老頭真的是要來調查自己。
“我無門無派,至於師傅這一塊,我這裡要先跟你老人家說一聲抱歉了。因為當初在受藝的時候,師傅曾經叮囑過,千萬不能在任何人麵前透露他的身份。隻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師傅絕對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張明明其實很清楚,武道執法協會是不允許任何一個武道中人加入的,所以他纔會說自己是無門無派,不過這也是實話。
至於他說的那個老師呢,完全是張明明瞎編出來的。
不過這也是冇辦法呀,他總不可能對彆人說自己冇有師父,隻是無意中得到了一份承承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敢保證自己會當場被那些人拿起來當小白球研究,甚至會逼他交出承傳。
張明明現在隨便編出一個師父來,一個是為了堵人家的嘴,二是想利用這個身份來震懾一下其他人。
畢竟在所有人冇有搞清楚張明明師父之前,是不可能輕易動他的。
在武道界中不乏有些獨來獨往,隱居山林的老怪物。
萬一張明明是某個老怪物的弟子,動了他不就等於得罪了那傢夥嗎?
所以在武道界中隻要不是傻子,都不會願意去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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