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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天民張明明的那一句話,一臉苦澀的看著他,隨後張了張嘴,
最後硬生生的擠出幾個字:“張……張先生,對……對不起,小人有眼無珠得罪你,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你以為就你這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可以把事情解決了嗎?”
張明明這一臉戲謔的看著他說道,“我和花無憂起衝突,下狠手把他給打殘廢了,這可是事實啊。”
“不過,我想請問一下張探長,當時周圍圍觀的人那麼多,你為什麼都冇瞭解事情的經過,就直接把我給銬了?”
“而且,當時動手的還有花家的人,你隨隨便便在現場拉出一個人都可以做人證,為什麼隻單單把我一個人給帶回來,而不把花家的那些人也一起帶回來調查呢?”
“我還有一個非常想不通的問題,就是鄭副總探長,為什麼你會這麼巧會出現在哪裡?而且又這麼巧的跟花定國那個老頭一起出現在會場呢。”
聽了張明明連續問的這幾個問題,鄭天民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想為自己開脫,但是一時間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畢竟打架鬥毆不可能是一個人能夠乾出來的事情,而且隻是抓一個人回來,這就說明瞭許多的問題。
在場的人個個都是大佬,腦子比誰都精,這些問題一聯絡起來,誰會猜不到這傢夥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鄭天明!”
這時候,秦德林盯著他,緩緩的問道:“我清楚的記得,我接手嘉恒市督軍經一職位的時候,就很清楚的跟你們交代過,巡捕係統是人民群眾的係統,是人民群眾的執法部門,不要被某些家族和有心人利用了,更不能讓他們把你當成他們的私人武器。”
“看樣子你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是吧?”
“秦督軍,鄭副探長的事情先放一邊再說吧。我想問一件事,有人打死了我家人,而且整整把我打傻了三年,但是這個人卻依然逍遙快活……”
張明明用非常平淡的語氣將自己的親身經曆全部說的出來。
不過這語氣,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悲傷。
說到最後,張明明開口問道:“按照龍國法律規定,這個人你們該怎麼處理?”
聽了張明明的話,整個審訊室突然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這一刻,所有的人才知道真正的大戲這纔剛剛拉開序幕。
過了好久,王先德首先開口說道:“必須先調查,如果情況屬實的話,數罪併罰,輕者無期徒刑,重者立即執行死刑。”
張明明聽了這話,咧嘴一笑緩緩的說道:“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許多了,我要花家交出花無憂,讓他接受龍國法律的審判。”
此話一出,審訊室又再一次陷入了死寂當中。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如果想讓花家交出花無憂的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花家盤踞在嘉恒市那麼久了,肯定是個難啃的骨頭。
還有這樣的大家族,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顏麵。
花無憂當時在玉石交流會上就被打殘了,那就相當於已經狠狠的打了花家一巴掌。
如果現在花家真的聽從巡捕房的話,將花無憂交出來的話,這樣做會使他整個家族顏麵儘失,可以說就是奇恥大辱。
更何況他背後還有省城的大家族支援他。
想讓花家低頭認輸,簡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在場的人知道,花家一定不會交出花無憂的。
張明明也非常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的最終目標不是花無憂,而是整個花家。
過了好久,白景南和秦德林對視了一眼。
現在發生了這一幕,他們兩個早就預料到了。
“張先生,這件事情恐怕冇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花家一定不會輕易的將花無憂交出來的。”
想了好久,秦德林這纔開口說道。
其實,花家這些年在嘉恒市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到了這名督軍的底線。
但是就因為他的勢力太大,而且還有省城的大家族支援,即便是真的很想把花家擊垮,但是依然力不從心。
這次張明明的事情,可以說是一個很不錯的導火索,但是想要把他們連根拔起,單憑現在這些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秦都軍,我知道你的顧慮,就是花家背後的那股能量,你能方便跟我說一說嗎。”
張明明聽了這話,淡淡的看著秦德問道。
其實他心裡也清楚,如果花家隻是嘉恒市的一個大家族的話,背後冇有能量,那也不敢如此的囂張,而且秦德林對他也不會如此的頭大。
既然秦德林都感到頭大的事情,那麼說明,在花家背後還有其他勢力支撐它。
而這個勢力就是來自省城的。
這也是張明明打電話給許晶晶的重要原因。
想要對付花家,那就必須藉助省城許家的能量。
“這件事情還是我來跟他說吧。”
就在這時候,審訊室門口又響起了一道冷冷的聲音。
一聽到這個聲音,張明明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說要等等,終於來了。
“晶晶,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看到來人,白景南不由得一愣,隨即開口問道。
“姐夫,你好。”
許晶晶一進來,隻是衝著白景南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隨後,她徑直走到了張明明身邊關心的問道:“你冇事吧?”
“冇事!”
“冇事就好。”
聽了張明明的話,許晶晶暗自鬆了一口氣。
隨後轉身看向了秦德林說到:“秦都軍,你好,我是平安縣巡捕房副總探長,許晶晶!”
“不過,這一次我來並不代表巡捕房,而是代表許家。”
聽了這話,秦德林心裡猛的一顫,臉上寫滿了震驚之色。
省城許家,那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龐然大物啊!
雖然老爺子已經退了下來,但是他的影響力還是十分的大。
而且許家的後人在軍政兩界的許多部門裡都擔任要職,可見他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
另外他感到更驚訝的是,就因為張明明這點小事,居然很能夠把省城許家給驚動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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