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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
看著王先德那如同菊花般的笑臉,張明明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微笑,淡淡的說道。
張明明?
聽到這三個字,王先德和鄭天民不由得愣住了。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土啊?根本就不像那些富家公子的少爺名字。
反而倒是跟鐵蛋,二狗,驢蛋等鄉下人的賤民一樣。
難道這小子真的是隻是一個普通人?
可是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話,那怎麼這麼多大人物會打電話給自己呢?
想到這裡,王先德的連忙扭頭看向了張鄭天民,問道:“你是不是帶我走錯審訊室了?”
“就是這裡了啊,總探長,我今天就抓了這麼一個人回來呀,而且我也說過他就是個普通人,隻不過身手稍微好一點而已。”
見王先德一臉疑惑的樣子,鄭天民不由的大喜,連忙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聽到這話,王先德隻是也十分的疑惑。他看著張明明,心裡卻無比的鬱悶。
難道這傢夥真的是一個少爺,隻不過這名字取的比較土一點而已。
張明明見狀,哪裡還不知道王先德此時在想著什麼。
於是他笑著說道:“我說王總探長,你不用去猜了,我不是你所想象的大人物,我隻是一個平安縣大旺村的農民而已。”
一聽到張明明說這話,鄭天民頓時就叫了起來:“總探長,你看嘛,我就說嘛,這小子哪裡有一點大人物的樣子?”
“你他孃的給我閉嘴!”
王先德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天民,臉色也慢慢的變黑了。此時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張明明心裡五味雜陳。
張明明此時依然一臉的平淡,臉上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就在這時候門口衝進來了一名巡捕,直接走到王先德的身,低聲說道:“不好了,總探長,門口來了好多人。”
“什麼人這麼大膽子,居然敢闖巡捕房,還有……”
鄭天民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王先德的那冰冷的目光給打斷了,最後將那未說完的半句話給打回了肚子裡去。
“都有誰呀?”
“秦督軍,江都督還有武道協會的洛副會長,其他還有一些我不認識,但是從他們身上的氣質來看,估計也是大人物。”
聽了這名巡捕的報告,王先德心裡不由得一顫,連忙說道:“都趕緊的跟我出去看一下。”
話音剛落,隻見王先德就一路小跑的離開了審訊室,其他幾名巡捕也快速的跟在他身後。
鄭天民此時正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過得好一會兒,他這才反應過來,一臉恐懼的看向張明明。
此時張明明看一下鄭天民的目光,臉上露出了一絲和煦的笑意,緩緩的說到:“鄭探長,你還記得當初我在體育館裡跟你說過什麼話嗎?”
聽到這裡,鄭天民身體不由的一顫,腦海裡都是浮現出張明明被抓的那一幕:
“我說你不分青紅皂白就這樣把我抓回去。你有冇有想過,等一下你怎麼把我抓回去的,就要把我怎麼送回來嗎?”
“小子,你就彆再吹牛了,單單憑你打人這一點,這下半輩子你也彆想再出來了。還想讓我把你送回來,簡直就是笑話。”
這一刻,兩人之間的對話彷彿清晰的在他耳邊響起。
當時的鄭天民還意氣風發,但此時此刻聽了這句話,他感覺到內心無比的恐懼。
這個年輕人在被自己抓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難怪他一點都不急躁。
但是他又是什麼人呢?又是什麼身份呢?
“好啦,鄭副總探長,你們總探長都已經出去接人了,你還待在這邊不出去,難道就冇覺得不合適嗎?”
張明明看著渾身有些發抖的鄭天民笑著說了這一句話之後,便又閉上了雙眼。
事已至此,鄭天民知道自己想再多也冇有辦法了,即便是自己知道張明明現在是什麼身份也無濟於事了。
就像總探長說的那樣,自己這一次得罪了一個得罪不起的人。
等鄭天民走出審訊的時候,張明明頓時睜開了雙眼,眼神裡寫滿了疑惑之色。
自己當初打殘花無憂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想到這樣的結果了。
雖然打殘人的後果,張明明不想去承受,但是最終他還是決定這樣做了。
他將他體內積壓多年的氣憤和悲涼一下子全部宣泄出去了。
自被打成傻子,父母為了他被花無憂被打死,嫂子為了自己也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肇事者現在還逍遙法外。
如果不是自己得到的傳承,那麼很有可能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而自己的嫂子也會因為自己是個傻子兒子,甚至會被人欺負。
這一切罪惡的根源竟然是花家,一個看起來表麵無限風光的花家大公子花無憂。
所以在這次交流會上,張明明纔會想如此的動手,而且他知道花家一定會出手來阻止他。
當初的那些事情,就是因為花家的庇佑,所以花無憂這才一直逍遙法外。
當他看到花德福和花定國或者同時出現阻止他的時候,他毅然決定要將整個花家連根拔起。
不過他現在隻是一個大旺村的村民冇有身份,冇有背景,所以也冇有能力去摧毀一個龐然大物,所以他要借勢。
自己是武道執法協會執法堂主,這個身份可以保證世俗界的執法部門不能對怎樣?
這也是他心甘情願,被巡捕房抓到這裡的最重要的原因。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去收的人情債或者是欠人情債。
現在來巡捕房的那些人,基本都是張明明預料之中的。
隻不過除了嘉恒市的秦都督還有武道執法協會的洛天林會出現,至於另外的那一些人,張明明則感到十分的困惑。
但不管怎樣,他想借的東西已經來了,自己做的事也已經全部搞定了。
接下來就是要看鄭天民和花家怎樣把他請出這審訊室了。
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幾張熟悉的麵孔就印入了張明明的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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