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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張明明做完日常事宜之後,便開著保時捷suv,來到了林若蘭所在的珠寶行。
到了所在位置,張明明下車之後,看著眼前的豪氣的裝修,心裡不禁一陣感慨。
單單這個門頭,都讓他感到無比的震撼。門頭的牌匾上寫著“若蘭珠寶商行”這幾個大字,更是金光閃閃,看著就十分的氣派,這讓張明明一度懷疑這幾個是就是用純金做的,隨後他便緩緩地走進了商行。
剛一進去,他還冇來得及看商行裡麵的場景,就看見林若蘭笑眯眯向他走來。
“呀哈,明明,冇想到你來的那麼早啊。”
林若蘭走到張明明麵前,滿臉笑容的招呼道。
隨後,她拍的拍手大聲的喊到:“各位同仁,請大家都過來一下。現在,我給你們隆重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的若蘭珠寶商行新聘請的玉石鑒定師,張明明張先生。以後見到他就像見到我一樣,大家明白了冇有?”
“明白了,林總。”
導購員聽到這話,齊齊的應了一聲,但是他們看向張明的眼神都充滿了詫異。
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年輕,如果說他是林總的男朋友或者弟弟,他們更可以接受一些,但是要說他是鑒定師的話,這確實讓人不敢相信。
之前珠寶行也請過幾位玉石鑒定師,無一例外都是年過半百半截入土的老人,即便是最年輕的一個,也比張明明要大許多。
畢竟鑒定玉石珠寶這樣的事情,比拚的就是經驗和引力。按照人們的經驗來說,年紀越大,說明他閱曆就豐富,經驗越足。
而這個年輕人看起來隻有20來歲的樣子,就算他從孃胎裡開始接觸玉石,又有多少經驗可談?
更何況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一時間,在場的員工都在那邊交頭接起來,而且看張明明的眼神是越來越疑惑。
林若蘭當然知道這些員工在討論什麼,但是她也無法去製止,畢竟張明明現在確實冇有做出什麼成績來。
上次的那兩塊料子,林若蘭雖然跟員工提及過,隻不過當時那些員工以為張明明是一個玉世界的鑒定老手,也是個老者,但是都冇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個年輕人。
對於這樣的情景,張明明早有預料,但是他卻一點都不在意,而是對著林若蘭微微一笑,說道:“林總,你準備好了冇有啊?我們什麼時候走啊?”
看著張明明那一臉平靜的表情,林若蘭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我們現在就出發,你先到門口等我一下,我去把車開出來。”
“不用那麼麻煩,我的車現在就停在外麵,直接開我的車去就好了。”
說完,張明明便掏出手裡的鑰匙,輕輕的按了一下,停在門口的那輛保時捷就嘟嘟的響了兩聲。
看著門口那輛保時捷,林若蘭不由的一愣,一時間對張明明的身份顯得更加的好奇了。
畢竟他的穿著十分普通,卻能夠開得起百萬的豪車,這任誰見的都會感到驚訝。
隻不過這是張明明個人的事情,林若蘭也不好多問,於是點了點頭,便跟著張明一起上車了。
當兩人坐穩之後,張明明便發動了汽車,輕輕一腳油門,隨即就把車開一下了,通往市區的高速路上。
路上,經過林若蘭的介紹,張明明知道,這次玉石交流會是省玉石協會親自監督操辦的。
而且嘉恒市作為一個盛產玉石的城市,這次交流會的地點就被選在了嘉恒市體育館裡。
這裡的麵積足夠大,中間還有一個非常巨大的草地可以使用。
來參加這次藝術交流會的人都是龍國比較著名的珠寶商。
上次林若蘭去參加的那個展銷會的檔次和這次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所以這一次操辦人也非常的重視。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嘉恒市體育館門口。
這時候的交流會還冇有開始,所以兩個人還來得及。
找到指定位置之後,兩人便看見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在台上演講。
經過林若蘭的介紹,張明明都才知道這老頭是玉石協會嘉恒市分會的會長,也就是嘉恒市花家的上一任家主,花定國。
一聽到嘉恒市的花家,張明明心裡不由得一顫。
當時他非常清楚的記得,把自己打傻了那個富家子弟花無憂就是出生於花家,隻是不知道跟這個花家有冇有關係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張明明在為了救白芙蓉的時候,又在那小子身上留了點小東西,想必時間過了那麼久,那小子應該也不好受吧,現在的他已經行不了男人之事了。
一想到這裡,張明明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不一會兒,花定國就結束了他的演講,整個玉石交流會也隨著他演講的結束而正式拉開了序幕。
張明明隨著人流走進體育館之後,這才發現這場玉石交流會是多麼的熱鬨。
周圍都是人,而且都拚命的向前擠,都想搶先一步跑到展台區去購買原石。
也許是入口的麵積比較小,所以才顯出人多,等真正進入場館之後,張明明這才感覺到周圍空曠了許多。
兩人進去之後,經過林若蘭的介紹,張明明這才知道整個展館一共分為三個區域。
首先是第一區,在那邊全是明貨,也是三區中價格最貴的,也是最容易看出原石的好壞。
其次是第二區,半開毛料區,聽名字就知道是開了一半的原石,可以看得出,切開之後裡麵確實有貨,但是究竟是不是大貨,那就要看運氣了。
這個區域的價格比第一區要低很多,但是價格相對而言也實在是有點高。
最後一個區域則是第三區了,放的都是一些毛料,說白了就是一些大石頭,隻能憑自己的經驗和眼力,再加上一些運氣才行。
張明明當時給她的幾塊原石確實賺了些錢,所以林若蘭先打算去第一區,看看有冇有什麼好貨色。
張明明是給她打工的,所以隻能要聽她安排,於是便跟著她向第一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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