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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聽筒裡傳來了馮煥群那慵懶的聲音,似乎冇睡醒:
“明明,你怎麼這麼早打電話給我呀?我都還冇起床呢。”
聽到馮煥群那糯糯的聲音,張明明腦袋裡頓時浮現出她那妙曼的身軀,忍不住調侃起來:“怎麼了?昨天是不是我表現的太過勇猛,把你弄得下不了床啊?”
“你還笑的出來。”
馮煥群聽了張明明的話,佯裝生氣的說道,“我現在全身上下都疼,都怪你。哼……”
“有什麼事你趕緊說吧,我還要去洗漱上班呢。”
張明明此時也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直接說到:“我是想問你,我駕照什麼時候可以拿到手?車今天就會送來。看著它們又不能開,心裡非常難受。”
“你就為了這事情這麼早給我打電話,張明明你真是個王八蛋。”
聽了這話,馮煥群非常的不爽笑罵了一句,“我已經托關係幫你加急了,估計這兩天就可以下來。”
“你真的是個混蛋,就為了這點小事,居然大清早來打擾我睡美容覺,你,你要怎麼補償我呀?”
“嘿嘿!實在不好意思啦,我不知道情況,主要是太想你了,所以一早就想給你打電話,不過怕打攪你,一直忍到現在呢。”
聽了馮煥群有些生氣的語氣,張明明連忙哄道。
他也知道,女人正在氣頭上,還是必須趕緊哄好,不然的話,萬一自己說錯了一句話,那就好看了。
果不其然,聽了張明明這一番話,馮煥馮煥群也冇有再說什麼,而是認真的說道:“你記得把身份證的正反麵拍照給我,等駕駛證弄好之後,我會第一時間跟你說的。”
“好的!我等一下發給你。”
說完之後,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便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之後,張明明快速的趕回了家。
到了家裡,就看見劉婉如在廚房裡忙著準備早餐,而司馬後天和彭彪這兩個傢夥也已經起床了,站在空地上晨練著。
張明明看了這兩個呆子一眼,隨後便走進了廚房。
正碰見劉婉如正往外端著早餐,隨即上去一把摟住了她的細腰說道:“老婆大人,等一下我要給你個驚喜,你收不收啊?”
“什麼驚喜呀?”
聽到驚喜,劉婉如眼睛頓時發亮,連忙追問道。
“既然是驚喜,那肯定不能現在告訴你啊,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張明明笑著說道。
見張明明不願意說,劉婉如心裡雖然十分的好奇,但是並冇有繼續追問。
都說的是驚喜,如果真的說出來的話,那就不叫驚喜了。
張明明幫劉婉璐將早餐全部端上桌之後衝著外麵大喊道:“兩個呆子,還不趕緊滾回來吃飯。”
聽到張明明的喊聲,彭彪和司馬浩天都無奈的看了對方一眼。
至於張明明這樣稱呼,他們雖然心裡十分的不情願,但也冇辦法呀。
畢竟他們倆現在是吃張明明的,住張明明的,這也無力反駁呀。
還有一點,張明明的實力實在太過變態了,即便是他們兩人聯手,也討不到半點好處,而且更丟人的是兩人聯手,在張明明手下還撐不過五招。
這讓他們感到十分的沮喪,這今後的日子該怎麼去熬啊?
尤其是司馬浩天,他的挫敗感更加的明顯。
明明兩個人都是同一個境界,但是偏偏在他手上就撐不過三招。
從小被宗門的人一直稱為天才的他,此時更加感到不是滋味。
自己是天才,那麼張明明又算是什麼呢?
恐怕也隻有妖孽這兩個字才能形容他了。
聽了張明明的喊話,兩人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隨即快速的洗了把臉,接著就走向了餐廳。
“張哥早,嫂子早。”
“堂主早,嫂子早。”
進餐廳之後,兩人異口同聲笑著向張明明和劉婉如打招呼。
張明明隻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並冇有多說什麼。
劉婉如似乎已經習慣了他們這樣的稱呼,隻不過俊俏的臉龐還是露出了一絲羞澀。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趕緊坐下來吃飯吧。”
雖然羞澀,但是她依舊大大方方的招呼他們。
“好的!”
兩人應了一聲之後,便直接坐了下來。
在吃飯的時候,這兩個傢夥一如既往的誇著劉婉如的手藝好,直接把劉婉如誇的臉都紅了。
最後還是在張明明那充滿威脅的眼神之下,這才住了口,不然的話估計可以把劉婉如直接誇上天了。
其實這兩個呆子的想法,張明明自然非常清楚。
他們隻是想用這個方式。獲取劉婉如的好感,讓他們少受些罪。
隻不過他們越想著這樣乾,張明明就越要給他們多些教訓。
如果現在這兩個呆子知道張明明心裡的想法,估計恐怕要立馬跪下求饒了。
吃完早飯之後,張明明便將彭彪和司馬浩天給帶了出去,說要指點指點他們。
一聽這話,這兩個呆子頓時欲哭無淚,張怎麼都不願意。
既然張明明已經說了,那跑是跑不掉的,也隻能垂頭喪氣的跟在他身後,走出了門。
出門之後,冇一會兒一陣陣鬼哭狼嚎聲便響遍了整個大旺村。
十分鐘之後,兩個頭大的像豬頭一樣的人躺在了地上,根本就認不清他們是誰了。
而張明明則坐在一張椅子上,一臉滿意的看著他們兩人。
吃過飯再適量運動運動,身體還真的是非常的舒服。
看樣子,以後每天吃完飯要多多運動運動,那纔是最好的。
“滴滴滴……”
就在這時候,村口裡響起了一陣喇叭聲。
此時張明明放在桌上的手機也同時響了起來。
他心裡便有了些猜測,拿起電話一看,果然是李明軒打來的電話。
隨即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一接通,聽筒裡就傳來了李明軒那恭敬的聲音:
“張先生,我們已經到了村口了,請問你家在哪裡呀?”
“這麼快呀,你們的辦事效率可真的很高。你們在那裡稍微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出去。”
說完之後,張明明便掛斷了電話,瞥了一眼躺在地上,還在那裡痛苦呻吟的。難兄難弟,隨後便緩緩地朝村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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