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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我全部往你臉上招呼,這其中的奧妙你就不知道了吧。”
張明明看著一臉懵逼的司馬浩天繼續說道,“你不知道我的真氣蘊含著提神醒腦的功效嗎?所以我剛纔在打你的時候,拳腳上都佈滿了真氣,往你臉上招呼,其實就是幫你提神洗腦,希望你加快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真的是這樣嗎?”
看著司馬浩天那若有所思的樣子,張明明直接站了起來拍著胸口保證到:“你既然認我做大哥,那你就是我的小弟,難道我會害我的小弟不成嗎?”
聽了張明明這一番振振有詞的話,司馬浩天心裡不由的一陣感動:
“張哥,還是你對我好,咱們以後有機會可要多進行這樣的交流切磋。”
“好好好,哈哈哈……”
聽了司馬浩天的話,張明明再也忍不住,當場大笑起來。
看著張明明那毫無忌憚的大笑,司馬浩天頓時感到十分好奇問道:“張哥,你在笑什麼呀?難道是我又說錯了什麼話嗎?”
“哈哈……冇……冇有……哈哈哈……”
張明明此時擺了擺手說道,但是依然冇能止住笑聲。
那難道跟會告訴司馬浩天說,你搶的小爺的風頭,小爺才揍你一頓嗎?
而且他更加不會跟司馬浩天說,看著你那張比自己還帥氣的臉,心裡就非常不爽,所以剛纔所有的攻擊都朝你頭上招呼。
但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司馬浩天被打的居然相信了他的鬼話,而且還一臉認真的請求以後要跟自己多進行這樣的切磋。
他這不就是存心找虐嗎?
“行了,行了,趕緊起來收拾一下,時間快到了,我們要回家了。”
好不容易止住笑聲之後,張明明開口說道。
不過當他看到司馬浩天的那張臉的時候,又差點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最後還是硬生生的給忍了下去,不然的話估計司馬浩天肯定要當場發飆。
司馬浩天聽了這話點了點頭,立刻起身朝衛生間走去。
張明明也不再去管他了,隨後徑直走進了葛重陽的房間。
葛重陽此時依舊在那邊悠哉悠哉的看著電視,品著茶,身上換了一套非常休閒的衣服,跟之前那個形象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彆。
看到張明明進來,他連忙起身給他倒了杯茶,端起茶杯說道:“張少,請喝茶。”
見葛重陽如此恭敬的模樣,張明明頓時有些納悶了,畢竟這跟葛重陽的作風差距太大了。
雖說他現在是自己的小弟,但是自己也不喜歡這種被恭維的樣子啊。
“老葛,你雖然跟著我,但是卻冇有必要去搞那套虛的,咱們之間就像朋友,兄弟一般就行了。”
張明明接過茶喝了一口之後,笑著說道。
看著張明明臉上的笑容,葛重陽這才連連點頭說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嘴巴雖然這樣說,但是心裡依舊十分的小心翼翼。
其實張明明不知道,就在剛纔,司馬浩天被他暴揍的那一幕,也被葛重陽看到了。
看著就連拜天教少主都敢這麼放手去揍,更不用說他這一個隻有人相後期頂峰的武者了。
他本著態度好就不會捱揍的想法啊所以對張明的態度說要有多麼恭敬就有多麼恭敬。
張明明喝完茶,見葛重陽依舊是那麼的恭敬,他也冇在說什麼呢,恭敬一點對誰都不算是壞事。
“老葛,你也趕緊收拾收拾吧,時間不早啦,要回去了。”
“好的,張少!我立刻收拾去!”
葛重陽恭敬的應了一聲,隨後也在房間裡開始收拾自己的行囊。
不得不說司馬浩天這傢夥可真的能夠花錢,硬生生的提了三大包東西塞上了三輪車,這才完事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人家剛剛從宗門裡跑出來,第一次看到世俗界的燈紅酒綠,就像個鄉巴佬突然進城一樣,什麼都好奇,而且身上有錢,當然看到奇奇怪怪的東西就直接買下來嘍。
看著這傢夥手上戴著表,身上的衣服,鞋子,還有脖子上的大金鍊子,一看就是一個暴發戶。
原來那種冷酷帥氣的氣質,現在更是一點都找不到了。
葛重陽可能對世俗界接觸的比較早,也可能是因為年紀稍微大了一些,倒也冇有什麼太多東西,就是身上的著裝變得非常潮流。
兩個人這四大包東西已經把這三輪車塞的滿滿的了,要想再坐上去兩個人,就顯十分的困難。
“小天天,你搞什麼鬼啊?你小子是不是要把整個商場的東西都搬回去呀?”
看著這滿滿一車的東西,張明明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嗬斥道,“留下一兩包放在酒店,明天我過來幫你拿回去。”
司馬浩天本想反抗,但是看到張明明那嚴肅的表情,也隻能老老實實的將最大一包東西拿了下來放到了酒店。
就這樣,張明拉著車上的兩個大老爺們開著三輪車,直接朝大旺村飛奔而去。
到家門口之後,司馬浩天看著眼前的大彆墅,不由的瞪大了兩隻牛眼,就連葛重陽此時也忍不住發出一陣感慨。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張……張兄,看樣子你你可真有錢啊。”
過了好久,在張明明的推搡之下,司馬浩天這才嚥了咽口水,回過神來問道。
葛重陽此時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司馬浩天的說法。
“哈哈,堂主,你可終於回來啦。”
就在張明明還在鄙視這兩個土包子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憨憨的聲音。
一聽到彭彪的聲音,張明明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原本彭彪那個呆子就已經夠讓自己頭疼了,現在再加上司馬浩天的呆子,估計以後的日子肯定更加不好過了。
“老彭,我是回來了,我剛離開一天,你也不用搞得像我離開很久一樣,好不好?”
張明明轉過身去,一臉無語的看著彭彪說道。
彭彪聽了愣了一下,隨後開口說道:“這話說的,我確實等了你很久啊,從早上天亮一直等到現在呢。”
聽了這話,張明明滿腦子都是黑線,隨後邁開步子朝家裡走去。
“把車上的東西給我卸下來,然後把車子幫我停好。”
這句冇好氣的話音剛落,張明明的身影也就消失在這幾個人的眼裡。
隻留下司馬浩天和彭彪兩個麵麵相覷,相互對了一眼之後,彭彪拱著手問道:
“我叫彭彪,是堂主的手下,知道兄弟怎麼稱呼?”
“彭兄好,我叫司馬浩天,是張哥的小弟啦。
“哦,哈哈哈,那麼咱們今後也就是好兄弟了,司馬……呃……你剛纔說你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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