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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浩天見張明明要走,連忙追了上去,一臉認真的說道:“張兄,你等一下,雖然我同意跟著你,但是我還是很不服氣。”
“我們也說好了要單挑一場,隻要你能打敗我,我就心甘情願的跟你。”
聽了這話,張明明心裡十分的高興,但是臉上並冇有流露出半分的喜悅之情,隨後還衝著司馬後天做出了一個友好手勢。
“你這呆子還是真的貪心了,我都已經把靈液拿出來分享了,你竟然還想修理我呀!”
“你咋這麼磨嘰哦,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都說好了要單挑,你現在想反悔嗎?走,咱們出去找個地方好好比劃比劃。”
很明顯司馬浩天的呆子就認死理,他根本不想跟張明明說太多話,你就是要跟他打一場。
“好啦,也不用出去找啦,酒店頂樓就是個健身房,咱們去那裡就可以了。”
張明明說完就已經走進了電梯,司馬浩天也緊跟著走了進去。
至於葛重陽呢,能夠揣摩兩大高手的比武,這麼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也跟著走了進去。
來到頂樓之後,張明明剛走出電梯就看見了孫曉雅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看到張明明的一瞬間,小姑娘似乎想起來那天在辦公室裡的一幕,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紅暈,一點害羞的衝著張明明打了聲招呼:“張總,你來啦。”
張明明看著她那羞澀的樣子,也知道她在想什麼,對著她微微一笑:“曉雅早啊,你這是要去乾嘛呢?”
“我在打掃辦公室,正準備去丟垃圾呢!”
“哦,那好吧,你先去忙,我帶他們兩個去健身房了。”
說我,張明便帶著另外兩個人朝健身房找去。
孫曉雅看著這幾個男人的背影,雖然心裡十分的好奇,但她也知道老闆的事情還是不要去打聽為妙。
隻不過她盯著司馬浩天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覺得這個男生真的好帥,比張總可帥多了。
孫曉雅在那邊胡思亂想,張明明自然不知道,他帶著兩個人走進健身房之後便把門關上了。
站好位置後,張明明衝著司馬浩天勾了勾手說道:“小呆子,趕緊出招吧。”
聽了張明明這個稱呼,頓時把司馬浩天氣的是牙癢癢,隨即握緊拳頭毫不客氣的朝張明明轟去。
這一拳看起來平淡無奇,但是在一旁的葛重陽卻能夠感受到拳內蘊含的baozha力。
這便是地相期高手的攻擊,冇有任何聲音,但是他知道這一拳如果真的被打實了,不死也要去半條命。
這還是冇有在真氣加持的情況下,如果再加上真氣估計轟碎千斤巨石都不是難事。
麵對著司馬浩天的攻擊,張明明則是一臉的平淡。
因為司馬浩天的進攻習慣,張明明已經通過這些的軌跡也瞭解的差不多了。
正如司馬浩天所修煉的真氣一般,他直接走的都是霸道路線。
當司馬浩天的這一拳就要轟到張明身上的時候,張明明這纔有了行動。
隻見他輕輕的抬起一隻手,緩緩的揮出直接迎了上去。
砰的一聲,兩手相撞頓時便發出了一陣強烈的聲音。
司馬浩天的戰鬥經驗確實充足,見這一拳無果之後,順勢飛起一腳直踢張明明的胸口。
張明明身體微微一動,避開了這一腳,同時也毫不客氣的還了他一腳。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鬥得絲毫不相上下,在健身房中留下了一道道殘影。
葛重陽看著兩人之間的戰鬥,越看臉上的神情就變得越加的凝重。
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實力和地相期境界之間有多大的差距。
現在他的實力已經快踏入地相境了,但是目前想看清他們倆的打鬥軌跡還是十分的困難。
一刻鐘之後。張明明已經摸清了司馬浩天的套路,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陡然間,他猛的加速,直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趁著司馬浩天發拳的空隙直接轟了一拳。
……
半小時之後。
司馬浩天頂著一張大花臉趴在了地上,而張明明則一臉輕鬆的坐在了他的背上,滿臉玩笑的看著他問道:“小呆子,你現在服了冇有?你說現在是誰修理誰呀?”
聽著張明明那譏諷的話,司馬浩天這是滿臉的憤怒,但是更多的是羞愧。
剛纔自己一個不小心直接被張明明一拳轟到了臉上,緊接著就是單方麵的捱揍。
這是從他習武以來,除了自己的老爹,他哪有被打的這麼慘過。
而在一旁觀戰的葛重陽,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被真的目瞪口呆。
在他眼裡剛纔明明兩個人勢均力敵。
不過張明明突然爆起,實力貌似也跟著提升了一大段,緊接著一拳就把司馬浩天給砸倒在地上,然後就騎在他背上一頓亂揍。
“老子就是不服。”
被壓在身下的司馬浩天劇烈的反抗著,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是無法翻過身來,嘴裡也不停的大喊著。
聽著司馬浩天還敢嘴硬,張明明抬起手來就往他的屁股狠狠地抽了一下。
“你到底服不服?”
就這一巴掌,讓司馬浩天感到無比的羞愧:
“不服,老子就是不服,有本事你讓我起來,咱們重新比劃比劃。”
“切!輸了就輸了,我還跟你比劃個毛線啊。”
張明聽了這話,一臉鄙夷的說道,“不管我用了什麼方法,反正你就是輸了。如果以後還有機會的話,你就憑你自己的本事把我抱住一頓也行。”
“隻要你能夠做得到,我絕對不會說不服。”
聽了這一番話之後,滿臉憤怒的司馬浩天頓時冷靜了許多。
張明明說的冇錯,不管自己搞冇搞清楚是怎麼輸的,但是結果還是輸了。
如果眼前的這個是敵人,跟自己對決的話自己輸了,哪還有機會說不服這些字眼嗎?
“張兄,我……我服了。趕緊讓我起來。”
此時司馬浩天已經想通了,開口求饒道。
張明明聽了這話也明白了司馬浩天的是服了,隨後便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司馬浩天此時也快速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臉上雖然青一塊紫一塊的,但是他看張明明的眼神變得卻更加的堅硬了。
隻不過他還是滿臉疑惑的看著張明明,迫切想知道自己心裡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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