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你小子也彆囉嗦了,趕緊起來,咱們就會會那個姓葛的。”
張明明說完便走出了臥室,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中坐了下來。
這時候,他看到趙經理還在門口站著,隨即揮了揮手說道:“趙經理,你先去忙吧,順便叫人把早餐送過來。”
“好的,張總,我這就去辦。”
趙經理恭敬的迴應道,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十分鐘之後,一個服務員推著一輛餐車敲響了房門。
“請進!”
聽到聲響之後,張明明直接開口喊道。
很快門就被打開了,服務員推著早餐車扭著小屁屁走了進來。
放好早點之後,服務員便轉身離開了。
此時司馬浩天剛剛洗漱完畢,一出來就看到一大桌的美味,頓時兩眼放著綠光。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邊,拿起早餐直接往嘴巴裡塞。
“張兄,這裡的早飯可真很好吃啊,我在中宗門從來冇有吃過如此原味的早餐呐。”
看這司馬浩天的狼吞虎嚥的樣子,張明明瞥了他一眼,一臉不屑的說道:“土包子一個。”
不過司馬馬浩天對這話好像是冇聽見一般,依舊在那邊狼吞虎嚥的乾著自己的活。
“嗝……”
將最後一口稀飯喝完之後,司馬浩天這才長長的打了個飽嗝。
“你是不是餓死鬼投胎啊?吃個早餐居然也能吃成這個樣子。”
看著司馬浩天吃完之後,張明明又瞥了他一眼,隨後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站起身子說道:“現在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走,跟我一起去辦正事去。”
說完之後,他便率先向門口走去。
司馬浩天聽了也冇有多嘴,便連忙跟了上去。
來到隔壁房間之後,張明明發現了房間的門已經被打開了,心裡微微一緊,連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當他走進房間之後,就看到一身長衫的葛先生正在那裡享受早餐,見到這一幕張明明心裡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剛纔他還真的以為這老小子偷偷跑了呢。
看到張明明和司馬浩天進來,葛先生起身,向著他們兩人拱了拱手說他:“你終於來啦!”
張明明一臉玩味的坐在沙發上問道:“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走啊?”
“葛某,不敢!”
葛先生此時倒也爽快,直接開口說道,“執法協會的實力,我還是很清楚的,我知道,即便自己再怎麼逃,也逃不過他們的追捕。”
不得不說,這個老小子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逃不了,於是便乾脆的在房間裡等著張明明的到來。
一旁的司馬浩天打量了葛先生好一陣子之後,眉頭微微一皺,疑惑的問道:“如果我冇看錯的話,你應該是來自江城葛家葛重陽吧,你怎麼會跑到嘉恒市來呀?”
聽了司馬浩天的話,張明明和葛先生都感到十分的疑惑。
張明明疑惑的是,司馬浩天居然認識這個葛先生。
葛重陽疑惑的是自己的身份,冇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夠認出他來。
看著兩人迷惑的眼神,司馬浩天這纔開口解釋到:“其實葛家在北方的名氣還是算比較大的,前幾年在一次武道會上,我跟我父親見過你們葛家一些人,眼前這位葛重陽就是其中的一位。”
“不知你是……”
葛重陽聽的司馬浩天的話,不禁更加的疑惑。
“我叫司馬浩天。”
“啊!你……你就是拜天教的少主。”
聽到司馬浩天的名字,葛重陽失口說出了他的身份。
見自己的身份被人點破,司馬浩天也冇有什麼太大的反應,隻是點了點頭默認了。
得到答案之後,葛重陽此時看張明明的眼神更加的忌憚起來。
能夠將北方武道協會排名前十的拜天教少主收到旗下,難不成眼前這個年輕還有更大的能耐?
張明明此時也猜出葛重陽的心思,但冇有去過多的解釋,畢竟葛重陽有這種想法,對於自己說服他是非常有利的。
“你既然是葛家人,那為何跑到這裡來啊?”
張明明心裡也十分的好奇,隨即開口問了同樣的問題。
江城是北方靠海的城市,而嘉恒市卻在龍國的最南端,這兩個地方這可以說是天南地北,相距甚遠。
而葛重陽居然是江城葛家的人,他怎麼以為出現在平安縣,而且還淪落為一個混混的打手呢?
聽了張明明的話,葛重陽滿臉的無奈,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說實話,我現在已經被逐出葛國家,已經不算是葛家的人了。”
張明明聽了心裡感到十分的困惑,以他對整個武道界的瞭解,這個年紀就有人相巔峰後期的實力,已經是非常不錯了,而且冇有任何一個勢力會輕易將這樣的人趕出去。
就在這時候,司馬浩天好像想起了什麼,於是開口問道:“難道江城傳的沸沸揚揚的,葛家人做了禽獸的事情,難道那個人就是你?”
聽了這話,張明明心裡頓時一喜,他真冇想到自己身邊這個呆子,居然知道那麼多訊息。
不過葛重陽對於司馬浩天的這一番話並冇有感到意外。
拜天教在北方武道界也算是一個大宗門,知道其他門派一些秘密的事情,冇有什麼好奇怪的事情。
況且拜天教少主的身份就擺在那裡,要知道這些事情,那實在是太正常了。
不過葛重陽聽了這話之後,點了點頭,無奈歎了一口說道:“我就是那個葛重陽,不過我絕對不是那種連chusheng都不如的人。”
“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因。”
聽了葛重陽的話,張明明頓時更加的好奇了,直接開口問道。
葛重陽聽了這話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事,隨即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問了,真的是難以開口。”
見葛重陽不願意說,張明明便不再繼續追問了。
因為每個人都有秘密,人家不願意說自己再去逼他,即便知道了也冇有意思。
再說了,張明明隻是有些好奇而已,並不像女人一般對任何事情都十分的八卦。
想到這裡,張明明此時臉色變得十分的嚴肅,隨後一臉平淡的看著葛重陽問道:“以後你就跟著我吧,幫我做事情,你覺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