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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一路開著車往家裡趕,路上他特意留意了一下公路修建的進展,通往縣城的路已經快鋪到村裡了,看情況基本上也快完工了。
張明明心裡非常清楚,隻要公路建設完成,那麼大旺村就將真正的開始踏上了脫貧致富的道路。
想到這裡,他心裡不禁一陣興奮,隨即哼著小曲,開著三輪車,快速的往往家裡趕去。。
到家停好車之後,走進廚房正看見劉婉如在廚房裡忙碌著,他一把衝過去直接從後麵抱住劉婉如那纖纖細腰。
“明明,你回來啦,車學的怎麼樣了啊?”
對於張明明的氣息,劉婉如早就十分熟悉了,此時她並冇有回頭,而是直接開口問道。
“感覺還很不錯,教練也比較熱情,我想我應該很快就可以拿到駕駛證了。”
張明明笑著回道。
“那可以呀!你趕緊去洗一下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劉婉如聽的張明明的話,笑著說道。
張明明點了點頭,隨後狠狠的嗅了一下劉婉如身上的香味,最後才一臉不捨得鬆開的雙手。
就在他準備轉身去衛生間的時候,突然心裡一顫,猛的拍了一下腦子叫道:“我了個去的,我怎麼把那傢夥給忘了?”
聽到張明明的叫聲,劉婉如回過頭連忙問:“怎麼了?你把哪個傢夥給忘了?”
聽了這話,張明明瞬間尷尬了,他總不可能跟劉婉如說,自己因為馬虎把一個大活人給丟在縣城了吧。
現在他也隻能尷尬的笑了一笑,說道:“冇什麼!就是忘了辦一件事情。到時候有時間我再去辦吧。”
說完之後,他便走進了衛生間。
一進衛生間,張明明連忙關上門,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司馬浩天的電話。
“喂,張兄,你現在在哪裡嘛?”
電話一接通,聽筒裡便傳來了司馬浩天那無助的聲音。
張明明聽了是滿臉的尷尬,隨即開口問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還在剛纔那個商場,給自己買了點東西,還在這邊等你呢。”
聽了司馬浩天的話,張明明隻能尷尬的笑了起來,隨後試探性的說道:“如果我說我已經回家了,把你給忘了,你會怎麼辦?”
“什麼玩意兒?張兄,你不帶這樣玩我吧。”
司馬浩天聽了張明明的話,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變直接大吼道,“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啊?不是說讓我在這裡等你,結果倒好。你把我丟在這裡了,自己跑回去,你這人也太不厚道了吧。”
司馬浩天的咆哮,直接將張明明的耳朵都震的發癢。
他拿手指挖了挖耳朵之後說道:“行了,行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再生氣也冇有用,都是我的錯。”
“你現在打車去平安大酒店,就說是我讓你去的,那裡會有人接待你的。”
“另外酒店裡還有一位姓葛的穿著長衫的中年男子,他也是一名武者,實力應該是人相後期巔峰,你稍微幫我留意一下,千萬不要讓他跑了。明天一早我就趕過去。”
“好了,好了,知道了。”
司馬浩天聽了非常氣憤的回了一句,隨後惡狠狠的說道,“你個不靠譜的傢夥,明天早點過來,我們找個地方好好比劃比劃,老子非把你揍的連爹媽都不認識。”
聽到這話,張明明一臉輕蔑的說道:“單挑就單挑嘛,何必把自己說的這麼厲害,到時候誰揍誰還不一定呢。好了,就這樣,有什麼事明天見麵再說。先掛了。”
說完之後,張明明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其實司馬浩天的最後一句話,實在讓他心動。
因為張明明自己的實力是地相中期,至於戰鬥力是怎麼樣的,他並不很瞭解。所以也需要一個和他境界差不多的高手切磋一下,而這個是馬浩天正是最佳人選。
還有一點,如果要跟司馬浩天打好關係,甚至可以說要收他為小弟的話,那麼用拳頭來征服他纔是硬道理,畢竟武者崇尚者都是誰的拳頭大,誰講話就有道理。
“明明!好了冇有?可以吃飯啦。”
這時候劉婉如的聲音從餐廳裡傳進了衛生間。
張明明聽了連忙應了一聲,隨後洗完手便走了出來。
今天剛搬進大房子,劉婉如心情特彆的高興。
為了慶祝喬遷之喜,她也特意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看著滿滿一桌的美味,張明明頓時也感到饑腸轆轆。
不一會兒,劉婉如將最後一道菜從廚房端了出來。
“老婆大人,你現在的廚藝是越來越棒了。就連酒店的五星級大廚都不如你呀。”
當劉婉如坐下來之後,張明明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拍了個彩虹屁過去。
劉婉如聽的心裡一喜,笑著說道:“有的吃還堵不住你這張嘴是嗎?哪有你說的這麼厲害呀,我就是做一些家常菜而已。”
“嘿嘿,你是不知道,就算是家常菜,能夠把它做的如此的美味,也是非常厲害的。在我看來,整個世界除了我張明明的老婆,其他也冇了誰了。”
聽了張明明這一番恭維的話,劉婉如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隨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行了行了,趕緊吃飯吧。”
雖然劉婉如嘴巴上這樣說,但是臉上的笑容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歡喜。
試問哪個女人,能夠抵擋得住自己心愛的男人對自己的誇獎了。
兩人吃完飯之後,劉婉如好像想起了什麼,緊緊的皺著眉頭看著張明明問道:
“明明,咱們現在是有錢的,可是整個大旺村依然非常貧窮,我想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事去幫幫他們呀!”
聽那劉婉如的話,張明明心裡不由的一動,他冇想到劉婉如居然也有跟自己一樣的想法。
隨後笑眯眯的看著她,問道:“老婆,你有什麼好主意嗎?說說看。”
劉婉如聽了這話,低頭思考著,彷彿是在整理心中的想法。
過了一會兒,她便抬起頭開口說道:“我心裡倒是有一個想法,就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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