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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毛芳芳那痛苦的臉色,張明明擦了一下汗水說道:“芳芳姐,這個過程有點痛苦,但時間不算太長,你隻要忍一忍就過去了。”
張明明實在是害怕毛芳芳忍不住,開口提醒到
但是毛芳芳的毅力,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僅僅一分鐘的時間,她臉上那痛苦的是已經消失了,又恢複了原本那平靜的神色。
半個小時過去了,張明明將36枚銀針全部取了下來。
這時候,毛芳芳的臉上也奇蹟般出現了一絲紅潤之色。
很明顯經過張明明的鍼灸,她體內的潛能已經被激發了出來。
隨後張明明將毛芳芳扶起來坐好,自己坐在她身後,雙手緊貼著她的後背。調動歸元真氣湧入了她的身體裡。
“嚶……”
隨著歸元真氣進入毛芳芳體內的那一瞬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叫,隨即感覺到整個身體就像沐浴在春風一般。
“芳芳姐,現在你按照你以前的真氣遊走的路線運行,來引導我的真氣。”
聽了張明明的話,毛芳芳頓時來了精神,她也知道張張明明這是要為她治療暗傷,隨即靜下心來緩緩地引導著體內的真氣。
一個小時之後,張明明突然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加劇消耗,連忙衝著門外大喊道:“小司馬,還不趕緊進來幫忙。”
本來一直在屋外,站得像跟木頭一樣的司馬浩天,聽到這個聲音立刻衝了進去。
“我體內真氣消耗太快了,你趕緊往我體內輸送真氣。”
看著張明明額頭上不斷冒出來的汗珠,司馬浩天也意識到了他在乾什麼。
於是也冇有多說話,直接在張明明身後盤坐了下來,用手掌抵住了他的後背。
緊接著,張明明就感覺到一股十分霸道的真氣湧入了自己的體內,心裡不由的一驚。
他冇想到司馬浩天這個傻大個修煉的真氣居然如此的霸道。
如果不是自己的歸元真氣能夠轉化他人真氣為己用的話,那麼這股霸道的真氣不要說駕馭了,就連承受都要花費好大的心血。
有了司馬昊天真氣的加持,張明明頓時輕鬆了許多,向毛芳芳體內輸送真真氣的速度無疑加快了許多。
一個小時過後,就連司馬浩天的額頭上也開始流出豆大的汗水,感覺到已經差不多的張明明這時候終於停了下來。
司馬浩天見狀連忙收回的手,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正準備從床上站起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渾身的疲憊。
張明明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同樣感覺到眼前一片黑暗。
按照他的猜想,如果這次冇有司馬浩天的幫忙,讓自己本身的真氣還不一定夠用。
這一次治療已經將它和司馬浩天的真氣給消耗的快見底了。
要知道司馬昊天可是一個地相境高手,雖然真氣的儲存量可能不如張明明的多,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這一次真氣消耗多大想想也知道了。
“張兄啊,她到底是得了什麼病啊?隻是為她治療而已,為什麼要耗如此多的真氣呀。”
剛緩過勁來的司馬浩天看了一眼毛芳芳的情況,疑惑的問道。
聽了這話,張明明一臉苦笑都說到:“其實她也是個武者,隻是體內受的非常嚴重的內傷,而且生命力也幾乎所剩無幾了。”
“什麼?”
聽了張明明的話,司馬浩天立刻瞪大了雙眼,失聲道,“按照你這樣說,他她這算是油儘燈枯啊,這個你也能治?”
張明明並冇有說什麼,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隨後便起身朝屋外走去。
隻留下司馬浩天一人,一臉懵逼的呆在了那裡。
來到屋外,張明明就看見自己所要的木桶已經送來了。
許晶晶見張明明出來了,好奇的問道:“明明,你要這個浴桶到底要乾嘛?”
“現在病人情況十分嚴重,必須以泡藥浴的方式將藥力輸送到她體內,從而來補充她所失去的生命力。”
張明明隻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便把木桶搬進了屋裡,然後將準備好的藥材全部扔了進去。
那時候他看到還愣在在那裡的司馬浩天,張明明頓時是氣不打一簇來,直接踹了一腳說道:“你還傻傻的站在這邊乾嘛?趕緊去幫我燒水,越多越好。”
“我說張兄啊,你讓我乾活就好好說嘛,不要老拿腳踢我,可不可以?”
從見麵到現在還不到半天。司馬昊天已經被張明明踢了兩腳,心裡十分的不爽說道。
“怎麼?錢不想要了是吧?想要就趕緊給我乾活去。”張明明可不慣著他,直接瞪著他說道。
聽了這話的司馬浩天,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裡暗念:“忍,我一定要忍。”
其實張明明非常慶幸,毛芳芳本身就是個武者,能夠引導自己的真氣。
如若不然的話,單單靠他來親自梳理真氣治療她體內的暗傷的話,那就十分的麻煩。
一個小時之後,司馬浩天終於燒好了一大鍋的熱水。
張明明便將其他藥材和熱水全部倒到浴桶裡,隻不過將那株野生靈芝留了下來。
因為這株野生靈芝是所有藥材裡最貴重的一種,也是最關鍵的一種,毛芳芳能不能夠徹底治癒,關鍵就在它身上。
現在的毛芳芳氣色雖然看起來好了很多,但是身體依舊非常的虛弱。
把所有藥材準備好之後,張明明便很無情的將司馬浩天趕了出去,然後看了一眼毛芳芳說道:
“芳芳姐,現在就剩最後一步了,就是泡藥浴,但是這個過程要比剛纔痛苦許多,你可千萬要忍住啊。”
毛芳芳聽了張明明的叮囑,慢慢的從床上走了下來說道:“放心吧,為了郭文樂,為了歡歡,我一定會忍住的。”
張明明點了點頭,然後在浴桶前放上了一把凳子,扶著毛芳芳走進了浴桶之中。
一下水,毛芳芳的眉頭瞬間變皺了起來。
畢竟這裡的水溫最少在60度以上,這樣的溫度,即便是把皮糙肉厚的男人丟進去不死也得被脫成皮,更何況是一個皮膚都是嬌嫩的女人呢。
毛芳芳此時咬咬牙,緩緩的坐進了水裡,默默承受著水裡的高溫。
張明明見到,心裡不由的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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