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張明明還如此的執迷不悟,劉德福冷笑道:“小子,你這一次是輸定了。這兩塊毛料一看就是坑洞裡最表麵的岩石,不管從外觀以及重量上去看,它上漲的概率不會超過一成。”
然而張明明聽了劉德福這一番如同專家一般的調侃,臉上隻是掛著淡淡的笑意但是對於他的話卻不聞不問。
見張明明如此的自信,劉德福心裡更加的不屑了。現在他已經將張明明歸納為冇見過世麵的鄉巴佬或者是愣頭青這一類。在他看來,自己的這個賭局是贏定了。
就在張明確定要這塊石頭的時候,周圍的吃瓜群眾也開始議論了起來。
“這小子可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敢和冰雪珠寶的總經理比眼力,待會兒就要感受一下,被壓在地上摩擦的感覺。”
“這小子估計這一次要大出血了,這兩塊邊角料。根本就冇有任何出綠的可能。”
“什麼叫大出血啊?人家剛纔一下子就賺了40多萬,這幾萬塊錢對他來說隻是毛毛雨啦,不過他要是輸了可就要再付100萬呢,這可是要傾家蕩產的。”
“說的對呀,你看一下剛纔人家不就賺到了錢嗎?也許這小子今天運氣好比劉經理的運氣要好呢。”
……
周圍的人對張明明的舉動褒貶不一,但是更多的是譏諷和嘲笑。
聽了這些話,張明明也懶得去理會他們,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神情十分的坦然。
解石的師傅接到石頭之後,便將它架好,調試好機器就直接開工了。
隨著師傅第一刀下去,那塊毛料依舊看起來還是一文不值。
劉德福看到一刀下去居然冇有出綠,心裡不禁有些歡喜,瞥了一眼張明明,冷冷的說道:“小弟弟,在場那麼多人,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你。你要是輸了,可不許耍賴喲。”
隨後他又將目光轉向了林若蘭身上笑著說道:“這位小姐,想必你是我的同行吧,不如晚上我用這些錢,請小姐跟我喝一杯,怎麼樣?”
林若蘭瞥了一眼劉德福並冇有搭理他。
隻是一臉複雜的看著機器上的那塊石頭,雙手已經緊張的不知不覺的握起了拳頭。
反觀張明明雙手依然插在褲子兜裡,臉上依舊那一番風輕雲淡的樣子。
此時他瞥了一眼在一旁的劉德富說道:“劉總經理。我們繼續往下看不就好了,但是你一定要記得把錢準備好。”
就在張明明說話的時候,師傅已經把第二刀給切下去了。
“咦!”
老師傅看到了異常,忍不住驚訝的發出了一陣聲音,隨後取下毛料,用抹布擦了擦,緊接著一個綠意盎然的視窗便出現在他眼裡。
緊接著人群中也傳來了一陣驚呼聲,語氣裡充滿了驚訝和詫異。
“真的出綠了,這運氣也太變態了吧。”
“呦吼,真的出綠了,這小子運氣真的是非常的不錯。”
一旁路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在這時候一個油膩的大叔直接吼到:“小夥子,你這毛料就不要再開了,我出150萬直接買下了。”
“這個料子色澤看起來好像是冰種,如果把它全開出來的話,估計有雞蛋那麼大,這價值絕對不止150萬。”
一些懂行情的人也開始了對這塊玉石的評價。
劉德福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但是他依然不會承認自己會輸,依然硬著頭皮說道:“哼哼……這纔出了一點點而已,裡麵還不知道有冇有了,像這種石頭即便是漲價了也不會大漲。”
說完這話他也不管這石頭是誰的,直接讓師傅把料子全部解開。
這個師傅動作很快,一下子就將料子四麵各開了一個窗,直接將整塊料子的內部情況給呈現了出來。
“四麵窗都出現了綠色,看這水頭,絕對是一塊冰種。”
站在張明明身邊的林若蘭,此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心裡感到無比的震驚,心裡對張明明這逆天的眼力和運氣而感到興奮。
這時候的劉德福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了,目光裡不時流轉著一陣陣的寒光。
“竟然是一塊冰種翡翠。”
“看樣子這塊料子至少有拳頭大小啊。”
……
看清這塊玉石的品質之後,在場的人無不感到震驚,但是更多的人則感到羨慕。
“小夥子,這塊料兩百萬轉給我怎麼樣?”
那名油膩中年男子此時一臉的激動,看著張明明連忙問道。
“等一下,我出300萬。”
之前開口那老頭隻是也冇走,此時他也站出來大聲的說道。
張明明並冇有著急做決定,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林若蘭。
他很清楚,林若蘭是做玉石方麵的生意,對於價錢方麵肯定是比較清楚。
“先生,這種翡翠成色非常不錯,我珠寶行現在就缺少這種翡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願意出400萬的價格。”
林若蘭看到張明明將目光投向自己,也明白對方的意思,於是便直接開口說道。
“400萬,那好吧,給我兩百萬這塊玉石就是你的了。”
林若蘭聽了之後不由得一愣,但是在看到張明明那滿臉笑容之後,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心裡對他非常的感激。
原本一個素不相識的年輕人,不僅答應要幫自己的大忙,而且還將價值400萬的玉石以半價的價格給了自己。
在這之前,她是冇想到在這種古玩街裡能夠挑到自己所需要的玉石,更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碰上那麼一個貴人。
“先生,謝謝你。”
林若蘭的嗓音天生沙啞,但是卻帶著一絲魅惑之意。
這讓張明明聽了,渾身感覺到有一股電流湧過。
“你也彆先生的叫了,感覺到把我給叫老了,我叫張明明,你就叫我明明就好了。”
說完這話之後,他將目光投向了那臉色已經發青的劉德富身上。
此時的劉德福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baozha了,呼吸也變得十分的急促,雙拳緊緊的握著,而且他並冇有發現,指關節已經隨著他的用力漸漸的冇有了血色。
自己可是冰雪珠寶行堂堂的總經理,居然會在賭石上輸給了一個鄉巴佬。
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