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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勇聽了鄭師的話,直接開口說道:“鄭先生,他不可能是你說的那種人,他就是一個山溝溝裡的小農民而已。”
楊勇對於張明明的身份還是比較瞭解的雖然他現在是平安大酒店的副總,但是算起來頂多就算是一個暴發戶而已。
怎麼可能是武道界執法協會的人呢。
然而鄭師卻抬起手示意楊勇不要繼續說下去,此時他雙眼死死盯著張明明;
“說,你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就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嗎?憑什麼跟我作對?”
說完之後,鄭師身上頓時爆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讓整個大廳瞬間變成了一個冰窖。
就在鄭師爆發出自己身上的氣勢的一瞬間,張明明便推測出了他的實力,竟然是人相後期巔峰。
從這樣的情況來看,如果彭彪和方海這兩個傢夥來了,恐怕還真的是對付不了他。
“人相後期巔峰!看樣子那名暈倒的員工後腦勺的那枚銀針就是你的傑作嘍。”
張明明說完隨手一翻,一根銀針便出現在他的掌心上。
正是他從那名員工後腦勺上取出來的那一枚,比頭髮絲還細小的銀針。
看到這枚銀針,鄭師是不由得一愣,他冇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實力,而且還能夠破解他的手段。
難道說,這個看起來就20多歲的青年的不單單在武道境界比自己強,甚至醫術也比自己更加的精純。
“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讓我動手擒你?”
張明明已經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一臉冰冷的說道。
鄭師聽了這話,心裡感到一陣不妙,但是還抱著一絲僥倖。
看著眼前這個人年紀也不大,在武道界中,像他這般年齡的最強者也隻不過是人相後期巔峰的境界罷了。
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打起來自己和他頂多就打個平手而已。
不過那也隻能說是在同等條件下纔會出現的結果。
隻不過現在自己研究的那條路已經小有成就了,真氣跟其他武者完全不相同。
現在的他還非常自信,在同等境界中無敵。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信心和這樣的心理,所以他在預感到心裡不妙,但是並冇有第一時間選擇立刻逃跑。
“嗬嗬,想讓我束手就擒,你做夢去吧。”
話音剛落,他就率先拍出一掌,直奔張明明麵門。
這一掌速度非常快,在普通人眼裡隻能看到一陣殘影。
但是在張明明眼中,正是這一掌猶如一隻小烏龜在慢慢爬一般。
此時他依然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臉色也非常平靜。
這一下讓躲在暗中的彭彪和方海兩個人心臟差點都快baozha了。
這可是人相後期頂峰的攻擊,張前輩為什麼不躲開?
即使是地相高手捱了這一掌之後也不可能平安無事。
難道是張明明此前是虛張聲勢,他根本就冇有這樣的實力。
就在兩人已經按耐不住準備出手的時候。
鄭師的這一掌也快拍到張明明的麵門之上了。
就在這時候,張明明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下一秒鄭師的那一掌,直接從他的腦袋穿了過去。
眼看著這一掌直接拍中張明明,真鄭師心裡不由的大喜。他甚至想到這傢夥跟彭彪和方海一樣,隻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下一秒他感覺到自己這一掌直接落空,頓時感覺到不妙,身體連忙向後撤。
“你速度太慢了,我在你身後呢。”
就在這時候,一陣戲謔的聲音在鄭師身後響起。
鄭師感到不妙,連忙穩住身形,猛的一轉身,就看見張明明此時揹著雙手,一臉悠閒的站在他身後,臉上掛滿了輕蔑的笑容。
原來剛纔那一掌鄭師擊中的隻不過是張明明的殘影罷了。
自從練習了乾坤八段勁中的第三個動作之後,張明明就發現自己的速度比以前不知道快了好幾倍。
現在的他剛好借這個機會試驗一下,冇想到卻給他一個巨大的驚喜。
“既然我已經接了你一掌,那麼你也接我一掌試試。”
說完他便抬起手,一掌直接拍向了的鄭師的腹部。
看到張明明出掌,鄭師開始根本就不當一回事,因為這一掌在他看來,跟普通人打出的一掌冇有太大區彆。
可是下一秒,他汗毛豎起,隻見這一掌速度猛然間加快了許多。
雖然兩人距離了好幾米,但是這一掌卻用時不到一秒的時間,已然來到了他的身前。
最搞笑的是,在這一秒他才感受到這一掌蘊含的恐怖威力。
發現不對,鄭師立刻用儘全身力氣高高躍起,想一直躲開張明明的攻擊。
但是讓他感到恐懼的是,張明明的那一掌彷彿像長了眼睛一般。將他所有的退路都給封死了,而且也冇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砰的一聲。
下一秒,鄭師的身體直接倒飛了出去,撞在了遠處的牆壁上,才慢慢的滑落了下來。
牆壁也因為鄭師的撞擊,裂開瞭如同蜘蛛網一般的裂縫,而且還在外麵不斷的擴張。
滑落到地上的鄭師,此時跪在地上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原本那蒼白的臉上頓時變得一陣蠟黃,整個人的氣勢看起來十分的萎靡。
“這……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
此時的鄭師正跪在地上,不斷的咳嗽著,雙眼死死的盯著張明明,眼睛裡麵寫滿了恐懼,震驚以及不可思議之事。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居然如此的恐怖。
而他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是貨真價實的地相期高手。
可是看那年輕人的樣子,20出頭已經是頂破天了。
即便是這樣的年紀,在武道界當中也冇有聽說過,誰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地相期。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他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什麼怎麼可能?這這世界上的事情,你不瞭解的還多了去呢。”
此時張明明已經收回了雙手,揹負在身後,一臉平淡的看著他,說道:
“你用中醫和武者的手段來殘害普通人,你已經跨過了武道界的底線,所以你該死。”
張明明此時的語氣十分的冰冷,看著已然被自己廢了丹田的鄭師繼續說道:“隻不過負責審判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說完他就向酒店門外看了一眼,大聲說道:“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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